剧院负责人急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建成的剧院,好不容易排的舞,就要被谣言打败吗?

    抛开剧院负责人,萧准也着急,他也不想习伴晴的努力功亏一篑。

    习伴晴倒好,一副闲散的模样,萧准偶尔看见她出门,带着东西回来,心里也慢慢安定下了,她有自己的安排。

    剧院闹鬼事件越传越盛行,到了晚上八点,周围的居民都不敢靠近剧院附近,大家人心惶惶得传着:“听说,小刘家的猫失踪了,就是在剧院的附近发现了猫咪的尸体。”

    “听说这个地方风水不好,原先就经常出事情。”

    “我家的大师说这个地方阴气太重了,最好不要靠近,不然可能会染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口口相传,大家看见这个刚刚建好的剧院都绕着走。

    苏晴画看见习伴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即使是最后的演出没法进行,她也没有立场多说,她本来就是习伴晴雇来的。

    李梦思直接发消息骂着。

    【李梦思:习伴晴,你要是再不采取措施,你和苏晴画练了一年的舞蹈就白费了,谁还敢来看你们的演出。】

    习伴晴看着准备好的材料,让司机全部运到了剧院,连夜安装。

    次日,傍晚路过的行人顿时不害怕了。

    剧院打开了灼目闪亮的聚光灯,光芒凝聚在拉起了横幅,富强,民主,文明,友善……鲜艳红彤彤的横幅照亮了方向和人心。

    剧院占地面积广,列宁,马克思,还有这种哲学名人名言,一字不落的科学理论。

    坚信唯物主义!

    第78章

    习伴晴贴出来的横幅效果很好,搭配上剧院三百瓦的大灯,把现场照得亮如白昼,将一切谣言照得无所遁形。

    剧院附近再也没有人谣传闹鬼的事件了。

    剧院附近渐渐恢复了热闹的烟火气,公园的人流量大了,大妈大爷喜欢在公园放着音乐跳广场舞,小孩聚在剧院的门口比识字。

    大家对剧院谣言的恐惧已经消散了,到了夜晚都热热闹闹的。

    李梦思对习伴晴进行电话轰炸。

    【李梦思:你好绝!我走在这里都有种正道的光照在大地上的感觉。】

    【李梦思:我看见了上面的内容想到了大学被马哲支配的恐惧。】

    剧院传出的闹鬼事件得到了解决,剧院演出订场的票价正常公布,习伴晴和苏晴画拍摄了演出海报,其中习伴晴身着一袭黑色芭蕾舞裙,苏晴画身着古典舞服。

    两人勾着手腕,视线相对,交织着复杂的情感。

    由于本次的演出已经给许多舞蹈老师观赏过,不少舞蹈老师也留下了自己的点评。

    【史无前例的创意令人拍案叫绝。】

    【如果你第一次看表演请来看,如果你看过很多次表演更不要错过。】

    海报内容和老师点评更是吸引了不少注意力,票很快就销售一空,座无虚席。

    剧院经历的两次事件并没有对售票进行影响,习伴晴和苏晴画都松了一口气,继续排练起舞蹈动作,这次的表演时间长,难度大,很考验舞者本身的身体素质。

    两人持续扣着动作,台下的功夫到尾了,才能给观众展示良好的台上表演。

    ——

    星阑城经济时报把最大的封面板块让给了萧氏集团,萧氏集团出了一件轰动的事件。

    萧氏集团的掌权人之争,两位候选人打起来了,其中一位候选人直接攻击了公司的系统,把公司的数据泄露给对手公司。

    一位候选手下的员工因不满候选的领导,揭开公司的账务告到了证监局。

    萧氏集团被证监局罚了一笔巨款后严厉警告,经济时报对萧氏的风波予以:没有萧准的萧氏难道就不是萧氏了吗?

    萧氏闹出的丑闻被经济时报传开了,萧氏的发展一落千丈,股价跌停。

    萧山的发展十分落魄,于家向萧山索要了归属于家的投入资产,萧山已经被萧氏辞退了,没有收入来源,而多方势力的打压,还债压力也让他成为被执行人,收回了他的房子和资产,他现在空无一物,无处可去。

    习伴晴前两天在路上遇见了萧山截停了自己的车,他站在车外,披头散发,身上破旧的西服,看似好几天没换衣服了,他拍打着窗户,不停地叫喊着,像是一具丧尸。

    习伴晴对于这种利用人感情的恶人没有同情心。

    好在车子的隔音效果好,习伴晴只看得见他狰狞的面容,听不见他骂出口的污言秽语。保镖很快就下车对萧山进行了驱赶。

    习伴晴见他距离车子有一段安全距离,她才缓缓拉下车窗说道:“萧总不是口出狂言要收下萧氏吗?怎么现在连萧氏都不待见你了,过得一点都没有萧总的样子。”

    习伴晴知道他最痛恨的就是他失去的,她就是要狠狠戳他失去的点。

    萧山挣扎着两位保镖钳制他的手臂,他激动着嘴里不停地吐出辱骂肮脏的言论。

    她冷漠地像是没有听见道:“如果再跟踪我的车子,或者是打扰我和我家人的生活,律师函会直接送到你的手上。”

    她眼中是狠厉的威胁:“我恨不得是你被执行死刑。”

    萧山激动地骂着:“你个贱女人!你别以为你过得好了,还有无数的人想要把你和萧准拉下水,我不能好过,你们也绝对不会好过!”

    习伴晴不想去听他那些无用的威胁,折起翅膀的鸟妄想挑衅雄鹰,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