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伴晴:“你在开会?”

    视频会议还在播放,习伴晴的声音直接在会议之中都能听见,习伴晴走近看着萧准桌面的会议室,人头攥动,大家看见她出现在镜头前,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

    习伴晴坦荡地打个招呼:“嗨,辛苦了。”

    大家见她自然,也不好装没看见,热情地回应着。

    大家的气氛笼络着客套话。

    “□□,伤况好一点没有?”

    “□□好好休息,不要过度劳累。”

    ……

    萧准有些局促,不过习伴晴面对大家热情的回应,表现得如鱼得水,萧准把耳机摘下,把电脑关掉。

    小插曲并没有造成影响,两人进入浴室。

    水随着淋浴倾泻,热气的白雾在腾飞。习伴晴褪去肩上的衣服,那一道伤疤休养过后,已经结疤。

    那一道凛冽的伤疤在她的身后,萧准抚过习伴晴的后背,她的后背本是光滑细腻,却因为那一道伤痕显得狰狞起来。

    今后她穿上芭蕾舞服,都会依稀看见这道伤痕。

    萧准看着那一道伤口,情至深处,不由落下一吻。

    在淅淅沥沥的水中,他的吻似乎比这浴室的热水来得更滚烫些,习伴晴扭头看着他,略带调侃道:“你不安分了?”

    习伴晴转过身来,她看向萧准,他一身白衬衣不可避免地被打湿,露出依稀的肌理,滚动喉结,展现难抑的欲念,声音哑得不像话:“没有,很安分。”

    她的视线缓缓往下,萧准很爱惜关照她,自从她受伤以来,医生就嘱咐她晚上睡觉最好不要碰到伤口,习伴晴自从和萧准一起后,她晚上睡觉就不安分,喜欢挂着他睡觉,而且习伴晴的伤口偏偏是在背上,睡觉想不碰到都难。

    起初两天,习伴晴一个翻身就被伤口疼醒,时常睡眠的时候一声轻呼。

    萧准关心她的睡眠,就多数是在书房睡觉,

    那几天,习伴晴适应着一段时间趴着睡觉,大半夜还会不由地翻过身子来,萧准常在晚上过来巡两次,把她的睡姿再翻过来。

    算着日期,两人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萧准倒是老实,但习伴晴可不会。

    白炽灯照射勾勒白雾的形状,白雾迷离了视线。

    是习伴晴先勾住他的脖子,力道压下他的身子,淅淅沥沥的水渍混着一个炽热的吻。

    吐息之间,习伴晴的语气像是命令:“抱起我,不要弄疼我。”

    是困兽在一刻冲突牢笼,玻璃墙面上落下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作者有话说:

    如果今天码得够快的话,应该就是今天正文完结了~

    如果不是,我就删了这句话。

    第92章

    习伴晴贴着浴室冰凉的瓷砖,站得腿有点颤,萧准一只手按着她背部的伤口,不让伤口蹭到水渍。

    后来,萧准抱着习伴晴出门:“坐好,帮你吹头发。”

    习伴晴是在有点累,她坐下来都是歪歪扭扭的,只好抱着萧准的腰,湿漉漉的头发蹭到他的黑丝绸睡衣上。

    萧准叹了口气,拿起吹风机,吹动她的头发。

    习伴晴睫毛在轻颤,她蹭着萧准的衣服,拧眉脸上展示不悦,突然抬起手来捂着自己的头发。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吹风机已经很久没有换位置了,烫到她的头皮了,慌慌张张地关掉吹风机。

    习伴晴揉着头皮问:“在想什么?”

    萧准放下吹风机,他温热的手掌握着习伴晴的手摩挲,她的手心是温暖的,从那天之后,他的梦里来来回回都是那天习伴晴遇险的画面,徘徊在他脑海里。

    他总觉得亏欠,这一辈子他走得磕磕绊绊,一生遇到了太多的坎坷。

    好不容易遇见了自己的光彩,想要抓住光芒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多无力。

    他想要坦诚布公地让习伴晴知道,她在他心里的位置。

    无可替代的位置。

    萧准握了许久之后,淡淡开口:“伴晴,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萧准牵着习伴晴到电脑桌子前,打开那一串乱码的文件,输入一串密码。

    习伴晴坐到电脑桌前看,情绪激动,这是萧准第一次意识清晰地给她看他的内心,那是一段黑暗的过往。

    由于江宁的心里问题,她对萧准的教育十分的纠结,她怀疑高学历的用处,她在对萧准的教育上摇摆不定。

    而萧准的爷爷虽然瞧不起江宁,却对于萧准非常关爱,他重点栽培萧准。

    因而萧准小的时候学过不少兴趣,画画,舞蹈,编程应有尽有,萧准凭借各项技能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比赛,最后,只有芭蕾一项在众多兴趣爱好中脱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