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扬盯着篮子里了了无几的几根薯条,

    “兄弟,不是说远离炸物保护腹肌吗?

    陈一嘉冷嗤一声,“媳妇都要跟人跑了还腹肌,我八块腹肌长脸上她就能断绝外面的花花世界?”

    说完他把篮子里的薯条全抓了塞嘴里

    明扬刚想伸手抢救两根薯条,捞了个寂寞。

    明扬一言难尽地远离这个酸醋味道熏天的男人,陈一嘉原来不这样,在职场上好歹也是堂堂正正一职业精英。

    就是和徐文静大律师在一起了,才别扭成这样,两米之内这醋味都能熏得人有孕吐感。

    还有腹肌长脸上,明扬脑补出了画面,不由一阵恶寒。

    “所以说你们都恋爱经验少……”

    明扬大剌剌地坐在卡座里,长臂靠在沙发枕上,四处眺望,吧台小哥朝他点了点下巴,明扬朝他飞了个眉毛,吧台小哥顺手摇了一杯插上薄荷叶的桑格利亚。

    正在吧台上的喝温水的热裤驻场女歌手接住小哥推来的玫红色鸡尾酒,离开座位,漂染成金粉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忽闪忽闪,蹬着一双卡其色流苏长筒靴走到卡座这边。

    鸡尾酒落在桌上晃了晃,冰块碰撞,驻场女歌手手掌盖在杯口,指甲红艳:“嘿,好久不来了?”

    明扬:“这不是谈恋爱了吗?”

    女歌手意味深长地噢了声:“倒是不间断。”

    说完松开手,人就走了。

    明扬收回目光,陈一嘉正嫌弃地看着他。

    陈一嘉:“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

    明扬摇摇头:“兄弟,魅力在这边,无法遮盖。”

    陈一嘉犹豫了一下,摇头:“看到大口杯她会真的生气。”

    明扬指了指三大瓶酒:“那这些?”

    陈一嘉:“充场面。”

    明扬:“喝不完呢?”

    陈一嘉不假思索:“你打包带走。”

    见明扬不接话,陈一嘉嘱咐他:“别浪费了。”

    明扬只有让别人无语的份儿,难得被无语到。

    好不容易等到大律师给他发了信息,陈一嘉思考着今晚的策略,一开始没回。

    虽然没回,但一副心神全在手机上,抿一口沾湿嘴唇的酒,就看一遍信息,越等心情越燥。

    这时外面舞台上热闹起来,键盘手和架子鼓手都到了。

    酒吧无论是卡座中心位还是阶梯后排位都座无虚席,声音变得嘈杂,陈一嘉和明扬又过了一遍流程。

    明扬:“说实话,我还是不觉得大律师会找别人,她太忙了,根本没这功夫。”

    陈一嘉听了,一口气把小酒杯都喝了。

    他的电话响起来,徐文静看他没有回信息干脆打了过来。

    明扬把手遮住手机来电显示,朝他说:“想事情顺利?那听我的。”

    等歌手开始唱歌,场内的气氛更加热闹,骰子在壶里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几乎在每个桌都能听到,不过不会太乱,全被压在歌声里。

    过了半个小时,徐文静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明扬先陈一嘉一步接起了电话,他瞥了一眼陈一嘉:“哎,在ossy呢,他好像最近神经有点紧张,为了不让他来烦你我拉他出来做心理建设来了。”

    “现在啊,喝了一点点吧,看不出。”

    “行,你开车慢一点,反正他也就一点小情绪,大律师你也知道他什么样。好,挂了。”

    陈一嘉看他:“我老婆来了?”

    “来了!”

    明扬就刚刚简短的对话当中得出一个结论:“大律师绝对不可能沾花惹草,刚才的语气就和你们结婚前你出来喝酒时一模一样!”

    陈一嘉睁开一双期待的眼睛:“什么语气?”

    明扬龇牙笑:“你的死期到了。”

    陈一嘉:……

    半晌,等明扬都在纳闷陈一嘉怎么没反应时,陈一嘉无酒精全自动红晕上脸:“那也挺好的。”

    明扬:……

    等到徐文静如明扬所料到了卡座,陈一嘉已经喝了两小杯了,虽然没有醉,但是终归有点上头,脑袋里晕晕乎乎。

    徐文静一猜就知道陈一嘉为什么情绪压抑,这点是她不对,于是对待陈一嘉比往常更温柔了一点。

    她靠坐到陈一嘉的身边,将他的脑袋扶到自己肩上,陈一嘉的脸在发热,看来是真的喝了不少。

    徐文静抬起头问明扬:“他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