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自己出现的意义就是让男主和反派建立了短暂的友谊,也算是拯救世界的一小步?

    ……

    出门的时候,林知鱼装作不经意地把她的尼姑帽放在旁边的窗台上。

    走出医馆大门,林知鱼拍了拍自己光秃秃的脑瓜,一脸惭愧地说:“施主,麻烦等我一下,贫尼好像落了东西,回去拿一下。”

    晏瑾点点头,并没问她落了什么东西。

    “要是贫尼一刻钟没有回来,先生你就进来找我——”林知鱼害怕自己被男主暗杀,不过有金手指在,即使男主激情开杀,她应该也能撑一会儿。

    晏瑾似有似无地地嗯了一声。

    应当是同意了。

    林知鱼折回了男主的房间,让系统监视周围的动静。

    晏斐然看到她先是很诧异,然后又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眼神凌厉,问她:“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刚才若非不想吓到姜先生,他便要直接取了这个尼姑的命。

    时间很紧张,林知鱼来不及细讲,只能说:“公子,其实你是误会了,我那天真的只是力气不够才差点把你摔下去的。”

    晏斐然再不想听她鬼扯,他想到了自己醒来时手里那只有些扎手的蝉以及消失的玉佩。

    这个小尼姑必须死。

    林知鱼看着晏斐然右手往前一伸,被吓了一跳,后退一大步,这男主不会想就地解决她吧?

    然后就看到,这位男主用力扯下了他的面具。

    “呕——”

    林知鱼有点反胃捂住了自己的嘴。

    实在不是她定力差,只是这张猪头一样的脸突然出现,真的是暴击。

    那天明明还没这么严重,可能是这两天消炎没做好,晏斐然又一直捂着这个面具,所以整张脸都肿了。

    晏瑾看到她的表情,神色更加阴森,凑近她咬牙道:“你以为我真的失去了意识吗?师太。”

    第9章

    晏斐然当时昏昏沉沉已经几乎没了意识,不过也幸好只是“几乎”,察觉这个小尼姑过来,他十分谨慎地放缓呼吸装作无知无觉。

    然后这个面善心恶的尼姑就“哐哐哐”拎着他的脑袋往溪边的石头上砸了几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头皮一阵一阵地疼。

    还好,后来姜先生出现了,他才放心地晕了过去。

    林知鱼看他的神情还有什么不懂的。

    同样是折磨了男主,她折磨的时候,男主是醒着的,但是反派折磨的时候,男主是晕过去的。

    可恨!

    林知鱼神情彻底垮了下来,试图解释:“其实——”后来姜六折磨你的时候,我对你很好的。

    话还没说完,小八现在作为一个合格的监控,及时跟她报备:“宿主,晏瑾在门外。”

    “……”说好的一刻钟呢。

    林知鱼字正腔圆地改口:“——其实姜先生真的很单纯善良,我作为一个出家人都自愧不如,十分仰慕。”

    周广陪晏瑾站在门外听出了一声鸡皮疙瘩。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王爷非要过来偷听,说偷听是因为他看出来,主子虽然神色并无异样,但是却特意放轻了脚步和呼吸,而且还看了他一眼。

    周广心领神会,默默地把手里的老母鸡和大鹅的脖子拧断,这是他刚刚特意在菜市场买来的,活的,炖汤新鲜。但是它俩实在是太吵了,叽叽咕咕叫个不停,实在是不适合偷听。

    刚一安静下来就听到里面传来少女夸赞自家王爷的话。

    周广自认他已经足够护短了,但是也没办法厚着脸皮说出自家王爷单纯善良这样的话。

    就很离谱。

    而且他在之前的时候就发现了,小尼姑一靠近自家王爷就心跳剧烈,离得远一点就平静了。

    普通人可能注意不到,但是像他们这样的习武之人,听的是很清楚的。想必……王爷自己也听到了吧。

    晏瑾皱眉扫了一眼神色扭曲的周广,转身走远。

    林知鱼心不甘情不愿地和晏斐然说完,然后就看到对方抿了抿唇,似是对她的话不置可否,漆黑眼瞳里面戾气十足,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

    不,你不知道。

    林知鱼彻底绝望,也不敢再在这个危险的房间多留,她边干笑边走出了房门,“那施主,贫尼就先走了,您保重身体。”

    晏斐然在她身后直接关上了门。

    林知鱼出了杏林春就看到晏瑾好整以暇地站在路边,旁边站着周广,他手里有两只死不瞑目,姿态扭曲的生物。

    怪渗人的。

    晏瑾一脸温和地看着她手里的帽子,无辜问道:“小师父要找的东西可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