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出现,连忙迎上来。

    “林姑娘,李姑姑说让我们给您来搬东西。”

    嗯?搬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小丫鬟看她疑惑的表情,笑道:“李姑姑说让你住到那边的房间去呢。”

    林知鱼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是芳菲院中剩余的一个房间,位置不错,在最里面,坐北朝南,采光也好。

    不过她还是问道:“为什么要搬房间?”

    有个小丫鬟冲着张芷兰努了努嘴,到:“是张姑娘一大早去找李姑姑,说不想和你住了,闹着要换房间。”

    林知鱼:?她自以为经过深夜的事,她和张芷兰已经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

    原来只是她以为。

    张芷兰高傲地冷哼一声,丝毫不觉得心虚。

    旁边小丫鬟还在继续:“张姑娘她说你睡觉的时候,磨牙打呼,吵得她睡不着。”

    嗓门有点大。

    此时院中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被指指点点的林知鱼:“……”

    虽然知道张芷兰是好意,但是她真的并没有办法开心起来。

    她甚至看到甚至前两日兴致勃勃说想和她住一起的赵宛都垂下了头,不看她的眼神。

    风评被害。

    张芷兰犹在强撑:“你们快进来搬东西,别胡说八道。”

    她非要和林知鱼分开住,一是为了帮林知鱼一把,谁知道陆明深又会什么时候发神经来找她,下次她不一定能拦得住。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想离林知鱼远一些,林知鱼欺瞒太后,日后万一被发现了,免不得要牵连和她接触多的人。如果和她继续住一起,必然首当其冲,怎么都说不清。

    因此她才去找李姑姑编排了林知鱼一番。

    但是……张芷兰皱眉。

    明明李姑姑说好的不与其他人说呢?

    林知鱼迅速接受了现状,甚至还有些开心。

    单间比双人间舒服多了。

    张芷兰看着搬家搬得格外欢快,毫不留恋的林知鱼。又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个黑妞儿好冷血。

    第二日,苏依依在玉兰树的青砖下找到了陆明深给她留的信。

    信上说他已经来看过她了,并且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过看她睡的熟,不忍叫醒她,字条的最后特意说看了她的睡颜许久。

    没见到陆明深,苏依依觉得略有些遗憾,但是她想到他对她的怜惜,心中不无得意。

    他一向是怜惜她的。

    苏依依垂下头,轻笑了一下。

    慈安宫内。

    整座大殿庄严厚重,桌具杯盏,无一不精致,地砖光可鉴人,熏香炉内升出一缕烟雾,淡淡的香味拢住殿内的空间,这是最上等的香,小小一块儿就抵得上普通百姓家庭一年的花销。

    八月的天气尚且还热,但殿内冰放的很足,所以非但不觉得热,甚至还有一些凉意。

    “娘娘,接下来要怎么做?”

    陆明深去王府的第二日便往宫里递了消息,得到回话后,立即来回禀太后。

    陆太后坐在椅子上抚弄护甲,她虽上了年龄,但平时保养得当,且妆容精致,所以并不显老,还能看得出来年轻时候的几分美貌。

    听了他的话,陆太后缓缓抬眼:“按原计划办吧。”

    说罢不知想到什么,又是冷笑一声,脸上本来的闲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偏执。

    陆明深颔首应是,也不多问。

    听说当年先帝还在的时候,太后还是皇后,虽然挂着皇后的名分,但在宠爱上,却难以和晏瑾的母亲容贵妃相提并论。

    甚至晏瑾所受的宠爱比她所出的太子都要多几分,因此太后很是忍耐了几年。可惜容贵妃早死,太子继位。

    许是一朝得势,太后便一直针对晏瑾,不过陆明深每次看着,却觉得又不像完全是因此那么简单的原因。

    ……

    陆明深在宫中没有多做停留。

    这些年来,他们给王府送了不少女子,早就想好了成功之后要怎么样,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