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贵妃试图挣脱,却无能为力。

    陈虎也没办法,他被那个尼姑揍的不省人事,醒来之后,浑身都疼,眼睛疼,并且还伴随着耳鸣。

    嗡嗡嗡的,仿佛有一千只苍蝇在飞。

    只能模糊看到眼前有个人影,女的。

    他下意识一把掐住。

    过了一会儿,待他终于清醒一些,能隐约听到外界的声音时,传入耳中的是一个男子暴怒的声音:“贱人,你怎么敢?”

    “??”

    陆贵妃欲哭无泪。

    宫女内侍齐齐上阵,终于把她和陈虎撕扯开。

    “皇上,臣妾是清白的!”

    她在庆安帝出现的那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和陈虎之间的姿势太过惹人误会。

    庆安帝几欲吐血:“你穿成这副模样,在后门口,不是与人私相授受是做什么?”

    陆贵妃:“臣妾,臣妾是想去看扬儿啊!”

    庆安帝半个字都不信。

    陆贵妃这个人最是铺张奢华,讲究排场,每次出宫都恨不得把宫里的人都带上显摆,哪里会像现在一样这么藏着掖着。

    他一贯都知道他这个贵妃愚蠢又狂妄,却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能到这个地步,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一些理智,再加上看陆贵妃的神色不似作伪,他冷冷道:“既然你说你是冤枉的……”说着瞥了一眼身后,“查清楚这个男人是怎么进宫的。”

    陆贵妃:“……”

    陆贵妃直接晕了。

    庆安帝本来是打算和陆贵妃出宫去看晏扬的,好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发生了这茬事情,他也没有心思出宫了。

    只是吩咐人,让太医好好想想怎么解毒,也不是什么烈性毒药,一时半会死不了。

    等他缓缓再去看吧。

    晏瑾没见到庆安帝。

    不过这也在他预料之中,他并没有多留,几乎是马上就起身打算去慈安殿找人。他名义上到底也叫太后一声母后,虽然双方关系紧张,突然去拜见有些突兀,但也算不上过分。

    他来这里,一方面是求见皇上名正言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宫里有他的人。

    他刚进来就有太监借着上茶的机会,伏在他耳边小声道:“王爷,承恩殿传消息过来,人被关在了在慈安殿偏侧的房间内。”

    消息正是陆贵妃手底下的那个眼线想法设法传过来的。

    晏瑾听了抬脚就走,神情紧绷,走的极快。

    虽然按照太后的性子,多半不会直接杀了林知鱼,而是会先折磨一番。

    但这并不能让晏瑾冷静半分,宫里折磨人的手段最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若落到林知鱼身上,晏瑾想想就觉得几欲杀人了。

    走出殿内,经过一处游廊,对面传来声音。

    “珉王爷!”

    晏瑾眼都没抬,而是直接继续大步迈过她,继续走向慈安宫的方向,恨不得更快一些。太后约莫是觉得,他还像小时候一样,失了母妃,没了圣宠任人欺凌,丝毫没有反抗的手段,身边亲近的人也大多一个个被害死,如今才会如此猖狂。

    晏瑾觉得他这些年还是太过温和了,到了慈安宫,太后如若不肯放人,晏瑾打算直接硬闯。

    却不想那宫妃居然不罢休直接追了上来。

    “珉王爷留步!”

    晏瑾神情不耐,胸腔中满是憋闷。

    一会儿想到若是林知鱼受了折磨该如何痛苦,一会儿又想到,若是更差一些……

    刘美人追的气喘吁吁,见面前的人怎么都不停,甚至还走的更快了,步履匆匆的样子完全不想平日里天外谪仙人的模样。

    刘美人无奈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您是来找静慧——?”

    话没说完,就见晏瑾仿佛被按住了什么开关,猛地驻足,转身看向自己。

    刘美人在晏瑾压迫性极强的视线下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王爷无须担心,大师她无碍,如今正在我的宫内,晚些时候,我送她出宫。”

    “……”

    饶是晏瑾在宫内有眼线,也怎么都想不通林知鱼怎么会和刘美人扯上关系。

    刘美人见他质疑的眼神,手舞足蹈,想了半天试图找出什么有利的证据,但她和林知鱼之前都没想到这一茬,她身上并没有带什么信物,见到晏瑾似乎打算离开,刘美人情急之下说:“真的,大师她在我的宫里已经吃完一盘红豆糕,两个苹果,以及一壶京城最近流行的奶茶了。”

    晏瑾:“……”

    晏瑾有些信了。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得去太后宫里走一趟。

    ……

    刘美人说完这些,急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