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嘉宾在最后接受采访同样十分释然:“我只是认为,爱而不得也是每个人的一种权利吧。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也谢谢另一位嘉宾愿意对我直接表达好感……真的感谢。”

    ……

    节目录制完毕,豆豆如常将水杯递给她,等上了保姆车,第一时间忍不住感叹:“你们俩哦……”

    一切尽在这四个字当中。

    今天的节目录制完毕,她第二天就要飞往北京,最后跟曹月确定一次本子的事情,确定了就直接去试妆,准备进组开会。许平忧回到酒店房间里坐着,顺手调出ax乐队的歌单一首首外放。豆豆一向将社交媒体的消息掌握得及时,这会儿聊到两个人的粉丝争吵也是自然。

    “不过你俩都算好的了,之前我记得不是哪一对年轻演员私底下恋爱,刚巧两个人还进了同一个组,粉丝光是为了谁的名字在海报前面都吵了差不多八百个来回……”

    许平忧没品过意思,豆豆就将名字在海报的顺序上的重要性耐心地解释一通。

    东子将行李箱送进来,恰巧听见二人的对话,忍不住皱眉给出自己的评价:“这都什么跟什么,情侣之间也要讲这些吗?”

    “要不然怎么叫娱乐圈呢,这不是很正常?”

    豆豆见怪不怪,帮忙收拾起今天的礼裙。

    他们俩斗嘴实在太正常,许平忧穿着t恤,人靠着沙发坐着,刚好能看见窗外的海岸线和成片的蓝绿,心情也跟着变得格外轻松。

    第一期节目录制时,她看这片景象完全不是这种心情,可见,人的经历与情绪的确足够影响对各种事物的看法。

    她不算饿,索性放他们两个人去吃海边的夜宵摊。

    许平忧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还在顺着乐队歌单慢慢地听,下一秒,耳机中骤然传来聊天的连通提示音。

    费行云的头像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一个哭脸,电话接通了,公事公办:“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许平忧知道自己没有外卖,却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拖鞋都没来得及穿稳,跑着去开房门。

    大门一开,高挑的外卖小哥唉声叹气,隔着口罩望她:“许小姐,麻烦查收一下,刚刚敲门都没人应,现在已经超时了……”

    许小姐眨了眨眼:“这种情况我能投诉你吗?”

    她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袋子,却被人拽住手腕。

    小哥还要装模作样朝里面探头,“不打扰吧?”

    许平忧笑着踮脚去摘他的口罩,他就微微躬身,任她行事。

    她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冲动,打算做节目录制时的‘做点什么’。门关了,坚持踮脚去捧他的脸颊,想来个突袭,奈何身高差实在是客观中的客观条件,她未能偷香成功,先被人紧紧地箍住腰,用鼻尖来蹭她。

    “能不能不投诉,”费行云为难道,语气淡淡,眼神发亮,“许小姐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

    作者有话说:

    大!家!520快乐!(虽然快过了)

    第71章

    许小姐要拍戏, 他同样也要配合。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步新戏应该是在南方的某座城市开拍。许平忧想尝试一部事业线为主的现代戏,已经预先看过剧本, 自己觉得没有大的逻辑问题,又递到曹月那里审核,流程和以前没什么差别,如果曹月同样觉得ok,就只差进组呆几个月的问题。

    几个月……唉, 这也是人理性与感性的对峙, 如果可以,谁又不想跟有情人呆在一块儿而不用操心工作呢?

    “那就不投诉吧。”

    许小姐心中怅惘片刻, 又想得很透彻,善解人意地表示不需要他做什么, 只需要他先将带来的东西卸下,轻轻松松地休息一会儿。

    ……

    这个年龄阶段的男性,大多数都有干吃不胖的体质,食量也大,费行云同样不例外。

    夜宵时分, 他带来的袋子里装着各种水果零食,身上比录制节目时多背了一个黑色单肩包, 带的是不离身的笔记本电脑,脖颈处挂着黑色耳机, 装备齐全。

    他这几天正忙着敲定手里给别人写的歌, 来录制这一趟节目之前的前几天还熬了一个通宵。跟艺术创作挂钩的职业大多如此,如果灵感涌现, 那么吃喝都可以暂时搁置。好在费行云本身属于精力充沛, 这么折腾也跟个没事人一样。

    但没事是一回事, 关心是一回事。

    他们俩如今每天都没有断过联系,许平忧对这些知道的远比旁人清楚,因此这会儿很自然地同人面对面坐下,慢慢地用叉子吃起西瓜,看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并不试图掺和打扰。

    费行云拆开一颗水果糖扔进嘴里,微微蹙眉,对于这样的座位顺序不怎么满意,歪头盯住她的眼睛。

    许平忧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嗯?”了一声,看他下巴一抬,看看自己,又看看身侧,两个人一番无声的眼神交涉,最终,还是成了共坐在同一边,费行云坐在地毯上靠住沙发,手肘松松地靠着她的膝盖的状态。

    “挺好。”

    暗示的人心满意足,对着茶几继续干起活。

    这个角度,倒是刚好够许平忧看见他的发旋。

    费行云大概有一些强迫症,发根处也是新染的金色,却依旧发质极佳,令人嫉恨。这让她忽然想起许多陈年往事,譬如高中他刚刚转学回来的时候,被班主任亲自押去剪发……

    她想着想着,到底没忍住大着胆子伸手,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掠过眼前的发梢。

    费行云从容不迫,一面检查着最终版的曲子,一边懒洋洋地朝她这边垂过脑袋,任人宰割。

    “手感怎么样?”

    “很好。”

    他要这么问,许平忧就认真答,答完又笑,实话实说道:“好吧,其实我想到的是高中那会儿,你骗老师说头发颜色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