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多都好聚好散了。

    久而久之,明无暇认命了。

    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事业上,终于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但高处不胜寒,到了一定的年纪,他总是会感觉到寂寞。

    于是他对秦授这个始作俑者的憎恶便达到了顶点。

    当年他就是跟这个无耻的男人谈项目,结果被他摆了一道,狠狠敲了一笔。

    也怪他当时年轻气盛,把面子看得太重要,宁肯息事宁人,也不想计较下去。

    时过境迁,是越想越恼火,越想越不值。

    只不过……现在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

    明无暇的脸色突然凝重起来,揪起秦授的领子,“我问你,当年那个女人……是不是苏青槐?”

    “你说的那个苏塔的生父……是谁?”

    ……

    沈宅一片静谧。

    夜晚的老宅显得神秘雅然,经历了许多岁月的建筑蛰伏在黑暗中,仿佛随着落日一起入眠。

    沈啸行回来得有些晚。

    他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都关了。

    他也没开灯,直接摸去了卧室。

    苏塔还算好说话,看在家里其他老人的份上,愿意让他跟她住一间房。

    只是仅限于沙发跟五分之一的床位。

    至于为什么是五分之一,沈啸行也不想说。

    因为今天明光的事情,他对苏塔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总之很复杂,他说不清楚,但他很想看看苏塔现在的样子。

    苏塔已经睡着。

    他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恍然间瞥到苏塔眼底下竟然有一点淡淡的水光。

    这是……哭了吗?

    沈啸行顿了一下,心里莫名就慌了起来。

    她怎么哭了?

    是因为自己私自去见明光?还是今天没有跟她一起回来?还是下班太晚了?

    也许是她最近过于疾言厉色,他都快忘了她以前是个怎样情绪内藏的性格。

    沈啸行喉结上下滚动,突然有些哽住:“苏塔……”

    “你不要误会,我跟明光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今天应该也都听到了,我对她是半点意思都没有,只是想弄清楚状况。”

    他揉了揉鼻子,见苏塔始终笔挺地躺着,不理会他,他又有些焦灼起来。

    尤其是看到她眼睛下面那一点莹润的水光,心里像是爬上一群蚂蚁啃噬,让他有些窒息的难受。

    沈啸行扯开衬衫领口,语气还是不耐烦的,“你……别哭了,我承认,之前你问我喜不喜欢你,我……没老实回答,但你也没必要偷偷哭吧?”

    他沉默了很久,才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肯定是喜欢你的。”

    “你别哭了……”

    说完,他突然如释重负。

    原来直面内心的喜欢,是这种感觉。

    只是他看苏塔还是不回答他,只闭着眼流泪,又有些忍不住心疼,“你放心,我既然喜欢你了,我就会喜欢到底,你对我有什么要求,直说就是。”

    沈啸行心一动,突然伸出手,想去擦拭她眼角的泪:“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别哭了……”

    他的手刚伸出去,苏塔突然截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

    她还笔挺挺地躺着,依旧没睁眼,只是语气有些不耐烦,“少给我动手动脚!”

    沈啸行觉得她肯定是不好意思了,解释道:“我不对你动手动脚,我只是想帮你擦擦眼泪。”

    苏塔面无表情:“什么眼泪,那是我的眼贴膜。”

    第26章 离婚 “对了,我打算跟沈啸行离婚。”……

    沙发上, 沈啸行背对着她,不吭声。

    苏塔觉得好笑,去浴室把脸上洗干净, 走了出来。

    见他还在那自闭, 走到他身后,踹了一下他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