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九岁,比钟羽大四岁。他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晴朗的天气,照顾他们的保姆跑进来说,有富翁来孤儿院做慈善了,让孩子们赶紧出去。

    钟宴对此嗤之以鼻,总有些爱沽名钓誉的人想通过做慈善来给自己树立一个好名声,他在孤儿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见多了。

    他怀着鄙弃的心理来到了庭院,然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钟羽,年幼的他被女仆领着,站在前来做慈善的钟老爷子身后,一双漂亮的眼睛好奇地看向四周。

    金发的女仆面容美丽,看向钟羽的视线中尽是温柔,钟老爷子神色严肃、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但目光一触及到钟羽就会变得柔和。

    钟宴盯着钟羽想,他可真是个小王子。

    为什么他的命这么好,而自己只能生活在孤儿院中?

    钟宴心中产生了不甘,后来姜月出现了,她告诉他他是钟家的子孙,钟宴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他顺利进入了钟家,但姜月却没有成功嫁进来。

    不但如此,她还告诉他,她是骗他的,他不是钟家的孩子,她让人在亲子鉴定上做了手脚。

    钟宴一开始不信,他又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姜月没有骗他。此时的钟宴早就享受过了泼天富贵,让他放手,绝不可能。

    钟宴看着钟羽紧闭的房门心想,既然他不是钟家的继承人,那他把钟家真正的继承人毁掉不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6章 “兄弟们,有后续了!!!”

    因为昨天有事情要处理, 盛辞睡得很晚,等早上醒来时已经九点多了,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拿起枕边的手机, 先习惯性对着钟羽的聊天头像发了一会儿呆后, 他点进与朋友的群聊。

    这时, 群里突然冒出来一条消息, “兄弟们, 有后续了!!!”

    这是群内一位公子哥的发言,从感叹号的数量上就可以看出他激荡的心情,盛辞挑眉, 后续?这家伙在说什么?

    不等他问,公子哥就噼里啪啦地发了一大段字,盛辞怀着好奇的心情看下去,结果他的眉越看越紧, 最后他睡意全无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发语音问对方, “钟羽被陆洵川打了,你确定?”

    公子哥也回的语音, 语气相当肯定, “我姐夫昨天晚上就在喻家, 这是他亲眼看到的, 你说确定不确定?”

    下面有人为他作证, “巧了,我妹也去了,她一回来就谴责陆家的那位, 说他没有人性, 不懂怜香惜玉!”

    “别说你妹了, 我一个男人也觉得陆总做的过分了,怎么能往人脸上打呢,如果不是他的颜值放在那里,我都怀疑他是嫉妒钟二少了……”

    下面陆续有人回复,从不断刷新的信息来看,足以看出大家对钟、陆二人的关注度。

    好家伙,本以为钟二少见色起意、调戏陆总已经够精彩的了,没想到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不得不说,能把陆洵川逼到亲自动手,这钟二少也真是不容小觑,“我打赌他们之间一定还有后续!”

    后面他们还说了什么,盛辞一概不知,他正忙着给钟羽打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愣是没有打通。

    盛辞心急如焚,就怕他出事了,就在他准备去钟家时,钟羽打过来了。

    他一开口,盛辞就着急地问他在哪里。

    钟羽拉开窗帘,让温和的阳光洒进来,“我在酒店,刚起床不久。”

    问了他具体的地址后,盛辞立马驱车去酒店,中途他去买了一些餐点,后来想了想他又去买了一些消肿化瘀的药膏。

    盛辞到时,钟羽刚洗漱完毕,他看到钟羽光洁如初的面孔,提着的心终于落地了,然后他赶紧把冒着热气的食物摆到桌子上,趁钟羽动筷子时,他又拿出小碗给他盛粥。

    期间他没有问钟羽任何问题,等他吃完后,他才无奈地问,“祖宗,你怎么和陆洵川打起来了?”他记得钟羽前几天还在为道歉一事发愁,怎么转头就和对方打上了?

    钟羽眨了眨眼,“和陆洵川?”

    “对啊,圈子里现在基本上都知道了,他在喻家打了你……”

    听完后,钟羽捧着肚子笑作一团,把盛辞吓得不轻,“你不会是受刺激了吧?”

    “哈哈哈……”钟羽摆手,“你想多了。”他只是一想到陆洵川背了黑锅就忍不住笑。

    钟羽抹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解释说,“其实陆洵川没和我动手,他只是个背锅的,与我动手的另有他人,”

    “对方是谁?”

    钟羽的神色立刻冷了下来,“是钟宴。”盛辞脸上划过心痛,“这就是你住酒店不回钟家的原因?”照前段时间钟老爷子对钟羽动家法来看,他若是回去,肯定又少不了被惩戒。

    “算是,但主要原因还是我自己想搬出来住。”

    他一早就不想待在钟家别墅了,只是前段时间一直忙着如何改变剧情,没时间考虑,现在剧情第一步已经被改变了,他也终于闲下来了,搬家一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在钟老爷子明显偏心的情况下,盛辞非常赞同他的想法,但是,“你不会打算一直住在酒店吧?”

    钟羽沉默了,他还真是这样想的。

    或许是家庭幸福的缘故,盛辞对家的定义很温暖,在他心中家应该是个心灵的落脚地,有让人牵挂的存在,而不是酒店这种匆匆停留的地方,他对钟羽说,“我在市中心有套房子,家具齐全,一直没人住,你可以搬过去。”

    “不用,我可以自己买。”原身不是热爱挥霍的人,所以他现在并不缺钱。

    “好吧,随你,”见钟羽意下已决,盛辞也不再劝他,“有事情随时找我。”

    钟羽笑容狡黠,“巧了不是,我现在还真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盛辞兴致盎然地凑近他,“说来听听。”

    “我记得你们家旗下有传媒公司……”

    晚上七点钟,江云暄带着一身疲累从餐厅下班,马不停蹄地往家中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