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陆洵川选择了盯紧钟宴,这样一能防止钟宴再对钟羽不利;二是能暗暗找出钟宴的把柄,将他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陆洵川深知,按照钟宴的小人秉性,等他继承钟家后,钟羽的处境肯定会相当不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失去继承权,让钟羽成为唯一的继承人!

    后来,陆洵川从手下口中得知钟宴移用了大笔公款给他生母还赌债时,敏锐地察觉出了一丝异常。

    钟宴连手足都能残害,陆洵川不信他会舍得给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的生母还债。

    陆洵川直觉里面有蹊跷,他立刻让人寻找钟宴生母的下落,他有预感,找到她后,他能收获到某个惊喜。

    现在人找到了,陆洵川难得在助理面前露出一丝笑容。

    ……

    “你们是什么人?绑架是犯法的知不知道!知道我儿子是谁吗?他可是钟氏未来的掌权人!如果我受伤了,他绝对饶不了你们!你们主人呢,把他叫过来!”

    姜月被人带来的时候,整个人嚣张至极,一点危机感都没有,一直骂骂咧咧。

    她不停拿钟宴威胁人,后来见几个保镖模样的人一直无动于衷,她才感到怕了。

    她哀求说,“求你们不要伤害我,我儿子可以给你们钱,你们想要多少都行,他一定会给!”

    忽然,门开了,陆洵川从门外走进来。

    他把一件东西放到桌面上,转身对姜月道,“姜女士,我们来谈谈。”

    姜月望着桌上黑乎乎的枪口,吓得尖声大叫,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眼前这个比电影明星还好看的男人让她打从心底害怕。

    认清陆洵川是个狠角色后,她打着哆嗦问他,“你想谈什么?”

    “谈你的底气来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笃定钟宴一定会替你拿钱?”

    ……

    睡梦中,钟羽突然接到陆洵川的电话。

    “抱歉,打扰你睡眠了,但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希望你立马知道……”

    听完陆洵川的话后,钟羽眼睛闪过一抹惊讶,随后他轻轻笑出了声,“谢谢陆总告知。”

    说着,他从床上起身,赤脚踩着地毯来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凝望着月色向陆洵川发出邀请,“要不要回国同我观一场好戏?”

    陆洵川近乎渴求般地听着钟羽的声音,听到邀请的那一刻,他坚持了许久的防线轰然崩塌,他说,“求之不得。”

    ……

    “陆洵川,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幸苦了。”通话结束前,陆洵川突然听到钟羽向他道歉,他喉咙一紧,干巴巴地答了句称不上辛苦。

    通话结束后,他温柔地抚摸钟羽的照片,他对此甘之如饴,又怎么会幸苦?

    另一边,回到床上的钟羽猛然想起有件事他忘问陆洵川了,他忘问陆洵川知不知道别人都以为他们是情敌的事了。

    但一想陆洵川马上要回国了,他到时再问也没差,钟羽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第65章 这是你逼我的!

    一连两天在家中看到钟羽的影子, 钟宴憋屈极了,看哪哪不顺眼,佣人们见了他都绕着走, 生怕一不小心就当了出气筒。

    这天清晨, 又一次在餐厅看到钟羽的身影后, 钟宴爆发了, 他面目狰狞地把自己面前的餐具全都到砸到了钟羽脚边。

    某些胆小的女仆吓得脸色发白, 捂着耳朵拔腿往餐厅外跑,其余没跑的也在冒冷汗,身处风波中心的钟羽却相当冷静。

    他坐在原位, 岿然不动,在杯盏叮当响杂乱的背景下,手抵着下巴笑看钟宴发疯。

    钟宴顿觉受到了侮辱,大声怒吼,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你猜。”

    钟羽笑意扩大, 灰蓝色的眼眸灿若晨星, 银色烛台将他毫无瑕疵的俊美侧脸映得一清二楚。

    钟宴脸色难看,他想到了前两天的事, “你该不会又想拿刀威胁我?”

    “你再猜。”钟羽敛起笑容, 压迫感尽数释放。

    “少故弄玄虚了!”不苟言笑的钟羽让钟宴遍体生寒, 脑海内的意识疯狂催促他赶紧离开这里, 但餐厅里还有女仆, 钟宴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些下人面前丢脸。

    他努力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扯着嗓子虚张声势,“钟羽, 我不怕你, 一点都不怕, 你就是个纸老虎,孬种!”

    钟羽听完后许久没有说话,钟宴以为他被自己镇住了,顿时有了底气。

    他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佣人们,心里一阵得意。

    刚才他恨不得这些人全都原地消失,现在他则庆幸于有她们在场。

    钟宴确信钟羽如果还想在这个家待下去,他就不敢当着第三人的面威胁他。

    自觉有了底牌的钟宴故意挑衅钟羽。

    “如果你对我说的话感到不服气就当着大家的面把刀拿出来,像前两次一样把它放到我脖子上威胁我,不然你就是孬种,懦夫!”

    钟羽轻啧一声,身体靠着椅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钟宴?”

    不等钟宴说什么,钟羽懒散地敲着扶手道,“考虑到你可能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我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你就像舞台上供人取乐小丑!”

    “你才是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