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伟伦略一思索:“不会是爹吧?那儿子可要好好说说他了。”

    曹氏轻哼一声不悦道:“跟你们爹无关,是你舅母。”

    叶芷灵兄妹面面相觑,怎么扯上舅母了?

    “他们进京也有一段时日了,昨日中秋没派人来知会一声,连个顺口的话也没传,今日我派人打听,才知你舅母是有意冷落咱们家!”

    曹氏喝了一口水又接着道:“原本我因为去年的事还心存愧疚,可她现在这番作派,倒是让我觉得没必要了。灵儿拒绝了衍儿果然是对的,以后遇到这样婆母,那还不得抑郁死了?”

    叶芷灵被曹氏的说法逗乐,原来是因为这样。

    叶伟伦也很无语,表弟曹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怎么舅母这般看不开?

    既然不是什么大事,兄妹俩就双双告退,赶着去书院了。

    颜湘如早已经在学舍等着叶芷灵了。

    “你今日倒是挺早,可是有什么喜事?”叶芷灵打趣道。

    颜湘如这个小姑娘接触久了就会明白,这人真不是一般的八卦。

    因着她时常说些京城的八卦给叶芷灵听,导致叶芷灵对京里的大小事都有了不少了解。

    “不是喜事,是一件比喜事还让人开心的事。”颜湘如笑眯眯的说。

    “哦?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如此高兴?说来听听吧!”叶芷灵挑眉,心里的好奇也被挑了起来。

    “哈哈,我听我爹说南安王府小王爷前段日子被调到南疆去是因为调戏了某个大人家里的女儿,嘿嘿,那个小王爷经常干这种事,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了,也不知道这一次是谁把他撵走的。”

    颜湘如的一番话说得叶芷灵诧异万分,她就说按照秦宗越的为人,那天事后不可能不来找她麻烦,可过了这么久都没动静,她还是以为这人转性了,原来是跑到南疆去了。

    想到那天在悠然居看见秦子风,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想,不会是秦子风把他弄过去的吧?

    “你怎么对他这么讨厌?他惹你了?”叶芷灵随口问道。

    哪知颜湘如竟然很认真的点头:“他没惹我,惹了我表姐,害得我表姐的一段良缘付诸东流,你说这算不算惹我?”

    叶芷灵眨眨眼:“还有这样的事?”

    “你不知道,前年我表姐都要定亲了,哪知在街上遇到这位小王爷,被他一番调戏,议亲的那家人知道后直接就退了亲,我表姐从此以后就再也没笑过。这样可恶的人就该去前线狠狠操练!”颜湘如说得恶狠狠的,可见她对秦宗越是真的恨得牙痒痒。

    好吧,叶芷灵只能说活该,那人前世的风评就极差,没想到这一世还是这样,这次倒是要对亏秦子风出手了。

    “对了,郭婉琪自从文会之后已经好几天没来书院了,你猜猜她在干嘛?”颜湘如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叶芷灵一边打开书本,一边无所谓的淡淡道:“她干嘛与我何干?夫子快来了,你还是准备准备吧!”

    颜湘如明显不想放过这个话题,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听说她爹娘为她聘请了当朝大儒和琴仙宁娘子来为她授课,看来她是还想找你报仇呢!”

    叶芷灵的手一顿,呵呵,尽管放马过来,她和郭婉琪的仇可不是这样小打小闹的才艺比试!

    第八十七章 皇后赐婚

    “三皇子殿下,皇后娘娘有请,还请殿下速速进宫。”

    秦子风冷冷的看着皇后身边的亲信太监,良久才吐出一个字:“好。”

    传旨太监离去后,凌风才上前有些担忧的道:“主子,皇后突然召见,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嗯,无妨,我去去就回。”秦子风淡然道。

    不管她有什么招数,他都不可能再让她得逞。

    重生十年以来,他做的准备足以让他跟秦子云对抗到底而处于不败之地。皇后现在顶多在他的婚事上做些手脚,可既然他有防备,又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儿臣参见母后。”秦子风对着李皇后恭敬的行了一礼。

    “风儿免礼,多日不见,母后甚是想念,你最近也不来看看母后,可见没把母后放在心上。”李皇后笑嗔道。

    秦子风轻扯了一下嘴角:“母后多虑了,儿臣近日无事在府中看书作画,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倒是让母后误会了。”

    演戏谁不会?前世的自己就是被李皇后的慈善嘴脸蒙骗了,才导致了最后有了那样的经历,如今重活一世他又怎会再次重蹈覆辙?

    “你啊,整日只知道读书作画,也不出去多走动走动,也好看看有没有哪家的姑娘能入了你的眼。”

    “过了重阳节你可就二十了,你大皇兄的小女儿都会喊皇祖母了,你府里却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你让母后这心里如何好受?”

    李皇后说着说着就红了眼圈,拿帕子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角又继续道:“以前你不愿意也就罢了,可如今你都是二十的人了,母后说什么也不能依你了。”

    秦子风心中嘲讽的轻哼,面上却是一派恭敬淡然的道:“儿臣让母后忧心了。”

    说得虽然是请罪的话,可话里却丝毫没有松口。

    除了那个女人之外,这一世他是决计不会再跟任何女人有牵扯的。

    “既然知道让母后忧心,那你这次就乖乖听本宫的话。我看礼部尚书家的嫡次女倒是不错,温婉守礼,才貌双全,给你做正妃正好。”李皇后顺着秦子风的话说出了今日让他来的最终目的。

    秦子风猛然跪在了李皇后的身前:“儿臣多谢母后为儿臣操持婚事,可儿臣对男女之事实是无感,还请母后收回成命。如若母后觉得难做,儿臣稍后定当禀明父皇,决不让母后为难。”

    李皇后拢在袖中的手紧了紧,面色不复先前的慈爱和善,目光微冷的道:“你当真如此不愿纳妃?”

    秦子风面色不变的道:“是,儿臣无意,还请母后不要害了人家小姐。”

    李皇后保养得宜的脸上现出怒色,忍了又忍才深吸一口气道:“本宫乏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