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和自己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她和那社迩还有没有闹别扭?

    那社迩的那些女人处理好了吗?

    算了算日子,乐乐再过几月就要生了吧!

    突然好想她!

    可惜,当时因为自己受了重伤,醒来后发现带来的东西都不在了。

    听风歌吟提起过一句,好像是赫连熠带走了。

    当时以为不会和他见面了,便没有再想。

    见面后又发生了好多事情,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回头要问问他,手机应该还有一点电,可以看看妹妹的照片也好啊。

    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可以写信给乐乐呀。

    沈忆凝兴奋地站了起来,跑到书房里开始给妹妹写起信来。

    当初因为画图,沈忆凝自制了一支硬笔。

    其实就是直接把毛笔拆了,将笔杆切成细条打磨光滑,前端削尖后,再压成更细的刷子状。

    这样一来,书写就容易多了。

    很快,沈忆凝就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她想,乐乐看到自己的信,一定会非常开心。

    又重新读了一遍,沈忆凝突然想到,自己就要升级做大姨了,该给小宝宝送个什么礼物去呢?

    又匆匆跑回寝殿里,打开赫连熠送的那个大匣子翻了起来。

    很快她就泄气了,全都是女子用的首饰发饰,根本没有适合给小孩子的东西。

    不过她倒是选了几件精品,准备随着信,给妹妹送去。

    嗯,就当做补给乐乐的新婚礼物好啦。

    接着,沈忆凝又开始坐在椅子上,苦思起来该给宝宝送什么礼物好。

    “娘娘,奴婢回来了。”

    抬头一看,永娥正站在寝殿门口。

    对她招了招手,“进来。”

    永娥走到近前,行了一礼后说道。

    “娘娘,奴婢打听好了,那日给夫人看病的太医是李太医,奴婢已经传了话让他来见娘娘了。这会儿,李太医随奴婢回来,正在外面候着。”

    永娥见沈忆凝坐在椅子上,茶也没倒一杯,忙上去倒了杯茶水。

    “娘娘,这会儿您见不见他?”

    “人来了?这么快。走,见见他去。”

    沈忆凝站起身就往外走。

    “太医局李淳见过宛妃娘娘。”

    太医李淳头一次见宛妃娘娘,不敢抬头看她,垂头跪拜。

    “免礼,起来吧。”

    沈忆凝给永娥使了个眼色,小丫头示意,搬了个凳子过来给李太医坐。

    李淳受宠若惊,“谢娘娘赐座。”

    沈忆凝再次感慨,古人真是多礼。

    若不是自己做了这个假冒伪劣的皇妃,怕现在跪的人就是她了。

    不过,转瞬一想,自己是不会跪的。

    “我让你来,是想了解一下那位夫人的事。据说,是中了毒?”

    沈忆凝收回散乱的思绪,开门见山地问李太医。

    “是,回娘娘话,那日正是小臣去给朱夫人出的诊。”

    李太医恭恭敬敬地回话。

    沈忆凝点了点头,原来那位夫人姓朱,想必就是最后下令要罚自己的那位了。

    “你接着说。”沈忆凝示意。

    李太医忙说道:“朱夫人的症状有些奇怪,并不是普通的腹痛,后来经她回忆说自己喝了一碗来路不明的羹汤后,夜里就开始腹痛不止。”

    “小臣第二日才出诊,可夫人除了腹痛并没有别的症状,所以小臣判断是中了毒。”

    “小臣夜里又给夫人施针止痛,夫人却直接就昏迷过去,据说直到昨日才醒来。”

    “据说?”沈忆凝有些不解?“你没再去看了?”

    闻言,李太医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小臣原本也是要去复诊的,邹公公却叫小臣等查出是何毒物后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