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凝歪着脑袋,自语道:“太简单了么?这么容易就猜到了。”

    蹙眉想了一会儿,努力搜索着记忆中看过的段子。

    又道:“一个男人加一个女人会成了什么?”

    两人同时答:“夫妻!”

    沈忆凝拍掌大笑:“哈哈,错了,是两个人!喝,每人罚三杯。”

    “三杯?哪有每次罚这么多的。”赫连熠抗议道。

    风歌吟笑而不言。

    沈忆凝促黠的一笑,故意激他。

    “熠,该不是你酒量不行啊?要是实在不行就算了。”

    “我有说不行么?不就三杯而已,喝就喝!”

    赫连熠说完豪爽的一口一杯全干。

    风歌吟也喝完三杯。

    “小立在街上走,前面有个人掉了一块肉和一个钱包,小立为什么捡肉不捡钱包,钱包里有很多钱。”

    “被别人捡了钱包。”风歌吟答。

    “不知道!”赫连熠诚实地说道。

    沈忆凝捂嘴一笑,模样可人。

    “笨,小立是只狗嘛!快喝!”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又好笑,这算什么谜语?

    伴随着此刻沉重的心情,说不出的难受。

    但还是不忍拂她,顺从地喝完三杯。

    “有两个人掉到陷阱里了,死的人叫死人,活人叫什么?”

    “活人!”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错,叫救命啊!笨死了,快喝,快喝!”

    沈忆凝笑得不行,古人就是好蒙。

    赫连熠刚好喝了口茶水,“噗”的一声喷出来。

    风歌吟扶额笑道:“凝凝你这是耍我们吧?”

    “哈,你们就不懂了,这种题目叫做脑筋急转弯,考验你们的反应力。”

    沈忆凝得意的道。

    “你这个鬼精灵!”

    赫连熠宠溺地摸摸她的头,笑道。

    这一下午,赫连熠和风歌吟除了第一题,没一个答对,喝了几好壶酒。

    整个殿内都是三人的欢声笑语,仿佛她好好的犹如从前,也不会有事。

    天色渐晚,太阳一点一点沉入大地,风歌吟和赫连熠的神色渐渐不安起来。

    每过一秒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突然毒发,离世而去

    沈忆凝诧异地问道:“你们不会是在喝水吧?怎么一点没醉?”

    强压下心头越来越强烈的不安,赫连熠故作得意地笑道。

    “这点酒算什么,再来几壶都没问题。”

    这么多年的内功白练的么?

    风歌吟也配合着,笑着说。

    “我可是老老实实喝完了,并且也没用内力逼出来,不像有的人。”

    说完故意对赫连熠斜睨了一眼。

    赫连熠一张俊脸顿时黑了。

    “哦!你作弊,不行不行,算你输!”

    沈忆凝不依道,伸手推他。

    “你又没说不准用内力逼出来,怎么算作弊?”

    赫连熠像个孩子似的耍赖道,一张完美的俊脸却紧绷得厉害。

    “总之,你”

    沈忆凝说了一半,捂着胸口“砰”的一声倒下。

    “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