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留在宁海市的组织成员前来吊唁,在灵堂停留一天,便火化了。

    他葬在他的妻子旁边。

    她的坟头只有小小一堆,连一个简单的墓碑都没有。

    义父的遗嘱里吩咐,将两个坟墓圈在一起,共立一个墓碑。

    墓碑上刻着:许建先与爱妻沈凝香之墓。

    丧事办完后,沈忆凝才惊觉,自那日联系苏慕云后,他既没来找她,也没回电话。

    再拨过去,已经关机。

    心中一惊!他出什么事了?

    再也坐立不住,抓着包就往外走。

    许南星沉着脸拦在面前,“你去哪儿?”

    沈忆凝不想再瞒他,淡淡道:“我要去找苏慕云,有重要的事,你去吗?”

    许南星愣了愣,似没想到她会叫他同去。

    点了点头,“好,我陪你一起去。”

    当以许南星的黑色捷豹为首的一溜黑色跑车停在宁海大门口时,又引来一阵围观。

    沈忆凝煞是头疼,但许南星的固执也不是她能改变的。

    这段时间,那些人都把精力集中在缅国全力寻找沈忆乐,并没有人来找她麻烦。

    但是许南星一刻也没松懈过,他不会让她有一丝危险的可能。

    找到美术系,一个老教授听她是来找苏慕云的。

    告诉她,三天前,苏慕云出了车祸,今天才脱离生命危险,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

    匆匆问了是哪个医院,急忙赶去。

    许南星看着她的焦急,阴沉着一张脸。

    她的心里,到底装着几个人?

    苏慕云、赫连熠,有一丁点自己的位置么?

    林律师办事效率极高,他们的结婚证已经交到他手上。

    上面的照片是两年前父亲生日时他和她的合照。

    照片上的他一脸严肃,目光却极为柔软,沈忆凝笑得很美很纯。

    两年前,她还是那个除了对出任务有些苦恼外的无忧无虑的小丫头。

    看着大红的证,他却快乐不起来。

    他得到她的人,可她的心呢?

    那枚钻戒,始终在他裤袋,不曾拿给她!

    沈忆凝奔向住院部,打听了苏慕云的病房,急忙乘电梯上去。

    许南星始终不发一言地跟着她,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一路上,沈忆凝又开始无比纠结,珠子的秘密究竟要不要告诉大哥?

    得知义父病危之时,她痛恨自己的隐瞒和自私。

    可这一刻,她又动摇了。

    如果大哥知道了一切,她再也没有机会回到那里,回到赫连熠身边。

    努力甩了甩头,先去看看苏慕云的情况再说吧。

    刚走到七楼三病房门口,就听见苏慕云的声音传来。

    一如既往的温润如风,带着点无奈。

    “妈,我的手机呢?我要给她打电话,你给我好不好?”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

    “想都别想!你这孩子,都成这个样子了,不好好休息,尽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她要是真的存在早就来找你了。”

    沈忆凝轻轻叩了下房门,轻轻推了开去。

    病床上,苏慕云头上缠着绷带,脸色有些苍白,精神看上去倒还不错。

    苏慕云抬眼看到她的出现,好看的丹凤眼顿时亮了起来。

    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妈,你看,她来了,我没骗你!”

    苏母转头看向沈忆凝,愕然愣在那里。

    走进房里,沈忆凝礼貌地对苏母点头微笑。

    “伯母,您好!我是沈忆凝。”

    苏母是个气质高雅的中年美妇,只是此刻的表情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