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捏着碗底的药渣搓了搓。

    点头道:“是药出了问题,有一味药跟我开的方子不符合,正好跟伤者的病情相克。”

    闻言,明香的身子晃了晃,瞬间就软了下来,跪坐在她爹床头无声流泪。

    风歌吟翻了翻明香爹的眼皮,摸了摸他的脉搏,摇了摇头。

    刘叔也老泪纵横开来,原本以为四少爷能救明香爹,却

    猛地想到什么,刘叔忙说道:“四少爷,昨夜她爹突然醒了,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沈姑娘。”

    沈忆凝这才想起明香也跟她说了,有些疑惑,自己并不认识明香爹,他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

    风歌吟同样疑惑,又仿佛有些了然。

    上前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露出长长一排银针来。

    以极快的手法,在明香爹头部、前胸几个重要的穴位扎下,轻轻捻动。

    很快,明香爹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了双眼。

    他迷蒙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

    看到风歌吟和沈忆凝的时候激动起来,嘴唇哆嗦,想要说话却没有说出来。

    风歌吟沉吟了一瞬,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捏破表面的蜡皮,喂到明香爹的口中。

    将他扶坐起来,当掌运气抵在他背上。

    很快,明香爹的脸上的死气渐渐消散,泛起淡淡的红晕。

    明香看着眼前惊奇的一幕,激动地从地上爬起来。握住他的手,“爹爹,你怎么样?”

    明香爹脸上浮起焦急的神色,来不及回答她,盯着沈忆凝说道:“沈姑娘,您要小心,大少爷要害您。”

    闻言,风歌吟和沈忆凝对望一眼,明香爹怎么知道的?

    许是怕他们不信自己的话,明香爹急着说道:“昨日老奴无意中撞见大少爷的人跟大少爷回话,说是跟着四少爷和沈姑娘到了庄园,打探到了什么事,咳咳”

    一口气说得太急,明香爹又猛烈咳嗽起来,看样子是伤到肺腑了。

    刘叔忙端水喂他,却被明香爹伸手挡开,稍微顺了顺气接着说道:“大少爷说了句,就从那工匠着手,还怕整不死沈姑娘。老奴就听到这里,就被发现了,大少爷就随便寻了个事,将老奴打了”

    沈忆凝蹙眉,工匠?

    莫不是指聿铭?

    不好,他有危险。

    目光望向风歌吟,对方同样已经想到。

    风歌吟将明香爹轻轻放平,低声说了声,“谢谢。”

    明香爹激动地道:“四少爷折杀老奴了”

    风歌吟站起身来,又取出两颗药丸递给明香,“每过三个时辰喂你爹服下一颗,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他的运气了。”

    明香接过药,扑倒在风歌吟脚下,深深跪拜。

    一字一顿地说道:“四少爷和沈姑娘的恩情,明香必定粉身回报。”

    风歌吟摆了摆手,对沈忆凝说道:“我们走。”

    刚刚出了门口,风歌吟揪唇清啸一声,清啸声远远传开,在风府盘旋开去。

    风府的另一个角落,风珩等人听见清啸声,面容顿时一肃,即刻起身赶往风府大门集合。

    等风歌吟和沈忆凝到了大门口,风珩风七等人已经坐上马儿整起地等在门前。

    风歌吟和沈忆凝翻身上马,风歌吟道:“去庄园,快!”

    一队人一阵风一样,很快就消失在风府门前的道路尽头。

    风家主书房后的小花园内,风家主正拿着小锄头在地上除去杂草。

    身边立着一个人,正是风义。

    “风义,你说吟儿这是干嘛?”风家主淡淡问道。

    风义恭敬回答道:“许是大少爷做的事情被少主知道了。”

    风家主摇了摇头,轻笑道:“树欲静而风不止!鸣儿啊怎么就看不透呢?”

    风义沉默不语,大少爷必然是不肯放弃这家主位置的。

    风家主擦了擦手,吩咐道:“你去吧,不要让他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来。”

    “是,风义明白。”

    风义对风家主恭敬行了一礼,转身出了小院。

    风家主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条,再次看了起来。

    叹息一声,怕是瞒不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