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总觉得心里发毛,背后有人,“嘉礼你抱紧点,我有点害怕。”

    勖嘉礼偏要笑着逗她:“怕什么,鬼来了也是先吃我。”

    钟之夏吓得径直扑到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前,闷声说:“你不要说了。”

    “别怕,”勖嘉礼将她圈住,轻轻的拍她的背,“有我呢。”

    星光璀璨,深海寂静。天地间只有她和她爱的人。周围海风呜咽,高大的树木枝枝叶叶被吹得簌簌作响。其实是很清幽空旷的好地方。

    钟之夏忽然想起,他没吃多少,“你是不是还饿着。”

    “不要紧。”勖嘉礼饭点都是不准的,饿几顿他毫不在意。

    那就是还饿着。钟之夏立刻提议:“回去后,我们可以在阳台烧烤。老添那里有食材和调料。我烤的东西很好吃的哦。”

    老添负责很多事,不是一般的司机,勖嘉礼外出基本上都带着他。这次来西苔岛,钟之夏特意请老添带了烧烤料和速食食品,其中淀粉肠、火鸡面最多。

    勖嘉礼带她出来去水上餐厅吃饭时,老添刚好和负责做保洁的莎拉一起在厨房里烧意大利海鲜饭。

    见他不出声,钟之夏催了一下:“好不好啊?”

    “都听你的,”勖嘉礼揉揉她脑袋,“我背你回去吧。”

    这样更怕了好么。钟之夏摇头:“不要。你搂着我,我们走回去。”

    勖嘉礼笑出声:“下次叫老添一起出来专门给你断后,免得你怕黑。”

    ???

    这算不算谈恋爱还专门雇保镖跟着?

    钟之夏不赞同地纠正:“下次我们就在楼下自己做饭吃好了。”

    他看得出来,钟之夏其实非常害怕黑暗、寂静和独处。于是他说,“我在这边有很多朋友,不如改天开个篝火arty,请他们来冲浪、野营。”

    “这真的可以吗?”

    勖嘉礼搂着她点点头:“嗯可以的。以前本来就会聚一聚。”只不过以前不会在岛上聚。

    回到主楼后。老添果然在厨房里放了很多食材,连烧烤用的桌面电烤小方炉都转接好了转换插座,还特意把他们经过地方的灯都打开了,自己在门口等着。

    “谢谢。”钟之夏默默的在心里为老添点了个赞,真不愧是勖先生的心腹。

    “老添,你先去休息吧。”勖嘉礼让老添自己去休息,然后帮钟之夏把食材搬东西到二楼。

    老添点点头:“哎。我睡眠浅,有事您和钟小姐叫我一声。”

    ……

    二楼阳台既通风,风向又不往无力吹,不至于太冷,烧烤正好。但由于炉子很小,每次只能烤几串。钟之夏烤了几串辣椒海螺肉和面筋。孜然和辣椒一撒,干香四溢带点恰到好处的焦。

    “吃吧。”

    她首先递给勖嘉礼。但勖嘉礼楞了一下才回过神,“很香。以前没有吃过这种。”

    见他吹也不吹直接上嘴,钟之夏连忙提醒:“很辣的,你小心烫嘴。”

    勖嘉礼明显心不在焉,一手拿着手机,随口回应:“没事。很好吃。”

    他分明还想着之前的事。钟之夏很愧疚,“对不起,我不该一时冲动把那么晦气的事告诉您。害得您也心情不好。”

    他也不嫌彼此身上的烧烤味将她半搂住,“不要总是贬低自己。之之,我很庆幸你肯告诉我那些,除了欲'望,我们本来就该分享彼此真实的喜怒哀乐。”

    钟之夏难堪、痛苦而自责地哭诉:“可我不干净,我没能给您一个干干净净的身体。我更加配不上您了……”

    勖嘉礼打断她的话:“没有不配。你清清白白,你就是好女孩,我只是遗憾没有早点遇到你。”

    他清冽的香气和温暖的体温让钟之夏有些沉沦,她扑倒他怀里,用恳求的语气说:“那您不要不开心好不好——我们做吧。我想你那样我了。我……”

    之前在餐厅并不尽兴。此刻她迫切需要确认他是真实的。勖嘉礼笑着吻她,打断到,“之之,酒后乱……后果不堪设想。”

    钟之夏可怜巴巴地依偎着他:“可我就是想。求您给我。”

    “求什么。”勖嘉礼捧起她的脸,予以深吻,乖女孩,不要求男人。”

    钟之夏抓着他手臂,泪眼婆娑,也不再一口一个您,“勖嘉礼,我爱你,我什么也没有,我想给你生个孩子,你愿意吗?”

    勖嘉礼吻向她耳垂:“我愿意。可我比你年长太多,你太年轻,还不是做妈妈的年纪。”

    他的衬衫已经被解开,钟之夏主动去吻他喉结,“可我真的想给你生个孩子。”

    “宝贝,”勖嘉礼皱眉,低声呢喃了一句,然后才将她抱起来走向卧室,“你会后悔说出这句话的。”

    钟之夏陷入柔软的被窝里,不明就里地看向俯身解衣服的男人——他呼吸灼热,目光幽暗,眼底缺燃着篝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在爱火里,将她拆骨入腹。

    这意味着什么,她几乎秒懂。但她还是明知故问:“为什么。”

    勖嘉礼俯身紧拥住她,像个虔诚、专注而疯狂的传教士:“因为我要开始认真了,不管你受不受得了。”

    随后,他的吻夹杂着闷哼密密麻麻地落下来,就好像雨滴拍打在玻璃窗上那样,发出规律的而急迫的响动。

    钟之夏闭眼抱住他脊背,颤抖着哀求:“老公、老公……”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她才敢遵从内心,叫出这个动人的称呼。

    勖嘉礼十分强势,热吻她圆肩下丝缎般滑腻的柔白,“叫爸爸也没用,这是你撩火的代价。”

    “嘉礼,求求你,求求你,我错了……”孤岛涨潮的深海冲刷着,仿佛一切都随着海浪在涌动,钟之夏觉得勖嘉礼在发疯,而她也快疯了。

    “宝贝,乖一点。”勖嘉礼仿佛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