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你、你快去做饭。”

    她掐了一下他,赶他去烧痛风大餐——那些海鲜。甜虾、血蛤、生蚝、花螺、梭子蟹。

    他长臂一伸,把她也拉了起来:“我不要一个人。你陪陪我好不好?”

    她挽起他的胳膊,“好呀。走吧。”

    ……

    其实海鲜不难处理。

    养在水里的生蚝挖出来用生粉洗过后,滚水放点葱姜关火焗了三分钟,捞起来丢冰水里冰镇。

    她处理不来海鲜,但勖嘉礼三五下就搞定,熟了的生蚝还是涨卜卜的,一点都没有缩水。钟之夏有点佩服,站在他身边好奇地问:“这个是要做成捞汁生蚝吗?”

    “嗯。不让你吃生的,你偏要吃,我只好折衷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一下。”

    勖嘉礼开始调捞汁。

    橄榄油倒在锡勺里,在火山烧沸,泼在装了绿泰椒、芫茜、葱花、蒜蓉、白芝麻的海碗里,随即刺啦一声爆出香味。

    “好香~~这样就好了么。”

    “还要再放些调料。”

    他切了几片柠檬丢进去,然后又一次倒入豉油、老抽、威士忌、蚝油、鱼露、白醋、盐、糖,各一勺,最后又加了半瓶冰镇过的矿泉水进去。

    钟之夏疑惑的说:“这么一大碗,生蚝只够填个底。你该不会都要搞成捞汁的吧?”

    勖嘉礼夸奖到:“之之真聪明,一猜就对。”

    钟之夏正想阻止,转眼间甜虾已经下锅焯水,好吧,虾焯一下再冰镇也还是很好吃的。而且他做饭的样子好帅啊,她更加不忍心打断这么赏心悦目的风景。

    稍一犹豫,又两分钟过去,他已经换水焯好了花螺。

    下一个就是血蛤。

    她终于醒过来,战胜了男色的诱惑,飞快地按住他的手:“不要。血蛤焯水会很臭。”

    勖嘉礼坚定地躲开她的手:“别担心,我就烫个十几秒。”

    十几秒好像也没啥问题。她犹犹豫豫地松了手。勖嘉礼果真把血蛤倒在漏勺里在滚水中只烫了十几秒就捞起,挨个掰开后,血水还新鲜着。

    她悬在空中的心放下了——没事,还是生的。

    他也看出来了,笑说:“放心吧,这样吃,好吃又安全。”

    捞汁很香,她根本无暇思考,胡乱地点头。“嗯嗯。”

    生蚝、甜虾、花螺都全部被他依次倒进捞汁里腌制了,只有血蛤是摆在盘子里,单独把汁浇上去。

    “再送到冰箱里冰镇一下。”

    钟之夏忙不迭端起碗,生怕他阻止。但他没有阻止,笑着替她打开了冰箱门,还帮忙把血蛤也端来冰镇。

    接下来只剩梭子蟹还没料理。

    她小声恳求:“勖先生,这个可以生吃么?”

    如今她一喊勖先生,就是预备着要开始撒娇了。但在生吃海鲜上勖嘉礼非常坚持,变着法子不让。

    见她充满期待地看着自己,勖嘉礼冲她温柔地笑了笑。害得钟之夏以为他同意了。结果下一秒,他到说:“炒着吃好不好?用葱姜炒一炒,很香的。”

    钟之夏一听,非常好奇:“螃蟹也可以炒着吃吗?”

    她就是这样,很容易被转移话题。勖嘉礼微微一笑,点头继续说到:“嗯。小时候家里有个阿姨,她经常炒剩下的小螃蟹当工作餐,因为太香了,我经常过去蹭吃蹭喝。”

    他小时候经常的呀。钟之夏立刻表示:“那我们今天就炒着吃吧——对了,你从阿姨那里蹭的喝的,是什么?”

    勖嘉礼:“普通的忌廉汽水。”

    钟之夏:“幸好我有买diet ke,算是同款了。”

    此外还有乡村面包,无糖无油低脂,麦香浓郁,做主食吃的。恰好可以成为今晚炒螃蟹和捞汁海鲜的配搭。

    勖嘉礼下午在海边时已经把蟹腮、蟹嘴、蟹沿和蟹壳上的胃都摘掉了。现在只需要把冻着的蟹拿出来斩成小块。

    主要是拆掉蟹钳拍裂、剁掉尖爪丢掉,再把螃蟹劈成两半,有蟹黄的地方沾上面粉。钟之夏自告奋勇切了姜和葱,但炸螃蟹这一步还是得勖嘉礼来。

    在螃蟹下锅前,她就躲到他身后去了。

    勖嘉礼熟练地颠锅,看得她胆战心惊,后怕地提醒他:“你小心点,不要被油给烫到。”

    不出两分钟就满屋香气。

    他放的油不算多,在半煎半炸油就只剩了一点点,可以略过沥油这一步——他直接把螃蟹往旁边拨了拨了,把姜扔到油里,爆出香味后和螃蟹一起翻炒。

    没有米酒,他倒了威士忌进去。用酒香可以进一步吊出螃蟹的鲜香。因为威士忌是烈酒,酒精浓度高,大火翻炒时,火苗直接在锅里跳舞。

    虽然这是美食综艺里的常见镜头,但近距离亲眼见到后,钟之夏还是捏了一把汗。

    “你别被火烫到。”

    “没事的,”放谁、蚝油、薄盐生抽焖上盖子后,他回头笑说,“炒个菜而已,这么担心我啊。”

    钟之夏没有害羞,“因为我爱你呀。”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