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又是一阵磕糖的的掌声和笑声,她很不不好意思的说,“开始吧。”

    “好。”他修长白皙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娴熟地起舞,清瘦的手背骨形极俊秀,就和他的音乐一样流畅优美。

    钟之夏倚着钢琴,闻着属于他的淡淡的香气,然后神态自若地轻启红唇。

    “禁庭春昼~,莺羽披~新绣~,

    百草巧~求花下斗~,只-赌~珠玑满斗。

    日晚~却-理残~妆~,御-前~闲舞~霓~裳~。

    谁道~腰-肢-窈~窕~,折旋-笑~得君~王~”

    微醺浅醉的声线,带点喑哑的鼻音,以及幽咽的喉音,曼声长歌,一唱三叹。

    间奏如流丽的激石鸣泉,汇成迅疾的清渠小溪,渐而重新静水流深。

    “日~晚却理~残~妆,御~前闲~舞~霓~裳~。谁道~腰-肢窈~窕~,折旋-笑~得君~王~。”

    仿佛是软水磨过的腔调,极其温柔婉啭。

    曲终,唱者羞涩,听者激动:“原来这就是中国的音乐,真的非常美妙~~”

    连lisa都惊讶了:“只可惜我们公司没有流行音乐部,不然真的要给你出个弹唱的专辑。”

    安东尼抢着插话:“你是我见过唱歌最好听的大提琴家。”

    钟之夏笑说:“谢谢,但是原唱更好听哦。”

    “都好听啊。真的是各有风格,你的更加女儿情怀——恋爱中的少女。”

    安东尼:“你们完全不顾我们这些单身人士的感受!”

    顺着lisa和安东尼的目光,钟之夏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手臂被勖嘉礼托住横在胸前,整个人十分放松地倚在勖嘉礼怀抱里。

    难怪她腰也不酸了,站着也不累了。

    但怎么能当众如此呢?钟之夏有点脸红脸热,“没有啦,他是怕我累着。”

    不过这个解释显然起到了反作用,他们反而掏出了手机,喊起了:“enre~enre~”

    意思是,要他们两个人再合作一个曲目。

    勖嘉礼笑说:“之之累了,不如我简单地独奏一个。”

    安东尼抢在所有人前面比了手势,表情打了鸡血似的激动:“ok~~”

    钟之夏总觉得他俩有阴谋。

    音乐开始前,她以为勖嘉礼会起码也得是拉威尔的《钟》或者《死公主的孔雀舞曲》。但没想到,他选择是理查德克莱曼。

    曲目:《梦中的婚礼》。

    直到人群涌过来,心形烛光和璀璨的烟花棒燃起,她还是懵的,眼里蓄满泪水。勖嘉礼捏了捏她的脸颊,变戏法一样,变出一大捧红玫瑰,单膝跪了下来:“之之,我们结婚吧。”

    她的眼泪再也藏不住,滑了下来,伸手试图拉他起来:“你已经求过婚了,我早就答应了。”

    勖嘉礼坚持跪着说完自己的誓言:“可是没有人见证,我觉得我应该向所有人,向全世界宣布——钟之夏,我爱你,胜过时间,胜过命运,胜过一切。”

    然后他又援引《deserate hoewives》ike念给san的诗:

    “beans and rice

    i love you once, i love you ice

    i love you ore than beans and rice

    i love you be, i love you green

    i love you ore than each ice crea

    i love you north, south, east and west

    you’re the one i love the best

    i love you be i love you green

    i love you ore than each ice crea”

    她哭了,哽咽着说:“我也爱你。从开始到未来,一直,永远,哪怕我死了也不会停止。”

    勖嘉礼也红了眼眶:“其实我很早就认得你了。只是你不得我。对不起,曾经你那么艰难的岁月里我没有及时找到你。我知道也许对你来说太早了,但我很确定可我还是想请求你,快要七夕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钟之夏泣不成声:“娶我你要想好,我可就一辈子赖着你了。”

    “我求之不得。”

    “那好,我们结婚。”

    勖嘉礼起身将她合如怀中,揉揉她的脑袋,“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勖嘉礼那些朋友是有备而来,在旁边洒玫瑰花雨:“太好了,勖,你终于有不再孤独~~”

    围观的人一圈儿全是举着手机欢呼的,“你们不接个吻?”

    知道她害羞,勖嘉礼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是求婚的最后一个仪式——我要亲你了。”

    “哪有人接吻还预告的。”钟之夏偷偷捶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