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成重新看回电脑,神情懒散:“那你记好了,你祁序哥生日是12月28日,再过两天就到了,有什么表示?”

    江若灵放下包在旁边,也拿出电脑在搜索相关资料。

    她没送过男性礼物,突然能有机会和他一起过他的生日,一下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定制的那款“吾心之爱”袖扣也没那么快收到,赶不上这一次生日。

    听见韩景成的问话,有些不知所以地回:“嗯?”

    打开的电脑屏幕上已经下单了一串布置生日场景的气球花瓣灯等装饰品。

    缓了下神,江若灵才回道:“你明天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韩景成闲暇看她一眼,但也没继续追问。

    下单的装饰品第二天陆陆续续地到了,赶在他生日当天布置,江若灵已经提前和韩景成提过让他那天早点回来。

    从早上祁序出门开始,江若灵便和韩景成在客厅打着气球,一地的装饰物品。

    韩景成一边帮忙干活,一边忍不住有些酸,垂眼睨向她:“怎么也没见你给我这么张罗过。”

    江若灵揉了下手,闻言看着他,眼神奇怪:“不是你说,亲兄妹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么?”

    “……”

    他想起来了,在中秋去山庄赏月那天,他确实有说过这话。

    韩景成只好任劳任怨地替她干着活,加快速度,把整个客厅和外花园都布置得简单温馨,干净的白墙上用明黄色的气球,绕了一个特别大的26,旁边还缀着带灯。

    赶在太阳落山之前两个小时,终于把全部场景布置好,江若灵走进厨房自己捣鼓着做生日蛋糕。

    开始时,奶油袋都用得不免生疏,慢慢地也能掌握使用的诀窍了,不枉她前两天趁着休息时间恶补的做蛋糕知识视频。

    韩景成在一边帮不上手,自知做蛋糕上自己只能帮倒忙,于是用起自己那不入流的拍摄技术,拿着相机找角度给她捕捉瞬间,把她做事时的专注认真全留在胶片上。

    她侧脸都起了有些微汗,眼睛却仍专神盯着自己手里正要成型的蛋糕。

    窗外白雪皑皑,绕过线布置好的灯带蓄势待开。

    祁序今天处理的事务格外多,驱车回禾茂别墅时已经是将近十一点,但车将驶入地库时,他看着车窗外全是昏黑的别墅,没有亮起明灯。

    他微蹙眉,他们两人这么晚都还没回来吗?

    垂眼看了一下手机,也没有消息弹出显示,时间确切地划过十一点。

    祁序步伐沉稳,不缓不慢地从门外走进来,他隐约觉得今天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刚推开大门,门内忽然有人也同时拉开门,两个带着半面具的人冒出来,大声说了句“surrise!”

    身材较为娇小的那位,手里还拿着三两条气球,暗暗戳了下另一个人。

    韩景成有些不情不愿拿出生贺帽,抬手给祁序带上,一只手按亮整个别墅的灯带。

    炽亮明热的灯光一瞬炸亮整个别墅,笼罩着他们。

    江若灵笑着把气球递出去,和韩景成一起祝贺:“祁序哥,生日快乐。”

    祁序垂眼,看着她脸上熠熠的双眼,蓝色黄色气球上倒映的光,都比不过她眼里的神采,他眼神莫名紧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他们说我们被尘封的非常遥远就像一颗遥远的星星我根本不可能拥有。”

    ——《ter song》

    第22章 禁止着迷

    江若灵笑着, 暗下又轻轻肘了一下身旁的韩景成,韩景成一下笑出声来,把手里抓的一大把花瓣往前撒到祁序身上头上, “兄弟,又老一岁, 什么感想?”

    祁序猝不及防兜头被撒了一大片花瓣, 头上还顶了一顶生贺帽, 不知从哪传来的生日歌缓缓包围过来, 在这样的氛围下,祁序情绪冷淡的脸都烘托得融化几分, 眼神微暖。

    祁序没有伸手拂掉肩膀上的花瓣,微低头, 对上江若灵清亮的眼神,注视几秒后移开视线,看向一个劲撒花瓣上瘾的韩景成, “行了。”

    韩景成干完分配给他的撒花瓣活,拍了拍干净的手,转身走向餐桌。

    祁序沉稳迈步, 和他们一起走进餐厅,路过门前,他伸手缓缓把手里江若灵递过来的气球, 绕在26的数字旁边,映得数字更亮目。

    江若灵跟在他们身后,目光落在他缓慢绕气球绳子的手上, 见他三两下解决, 又快步跟上落下的脚步, 只用余光注意他。

    韩景成拉开椅子, 毫不客气地坐下,扬起下巴,眼神懒懒的,“再不回来我都要帮你把蛋糕吃了。”

    他神秘兮兮从一边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递给祁序,里面是一把黑色优质车钥匙。

    “多余的话不必多说了。”韩景成肩膀靠在椅背上,眼神斜斜看了一眼厨房里正推着蛋糕走出来的江若灵,“你要是寡到老,兄弟也能携家带子陪你老。”

    “……”

    祁序本来垂眼,此时抬眼朝他看去一眼,没说话。

    江若灵推着蛋糕走出来,有点吃力要把蛋糕盒移到桌面,祁序抬手帮她移了一下,头顶戴好的生贺帽歪了。

    她抿唇对他笑了一下,“谢谢祁序哥。”

    坐回位置之前,她悄悄伸手帮他把歪了的生贺帽扶正,此刻的他更具私下的生活气息,明明还穿着白衬衣西裤,她却明显感到,距离一瞬之间被拉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