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免心头有些闷闷的感觉,忍着情绪跟他讲完电话,身体倒在柔软的床上,重重深呼吸。

    怎么会不提前跟自己说。

    虽然只是出差两天,但对于热恋的情侣来说,不应该是和她一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想着,积压的愤恼愈大。

    江若灵翻了个身,在床上辗转许久才睡下。

    次日醒来,她拿出打印出来的一些论文资料,认真地开始阅读准备。

    他出差的这两天,她也没闲着,不怎么在手机上主动找他,经常熬夜到很晚。

    但也不是故意熬夜的,她很爱惜自己身体。

    只是有些资料,真的比较晦涩难懂,必须要思索许久,才能摸清楚底层逻辑。

    思索完,也到了熬夜的时间点。

    等到祁序终于回来这一天。

    江若灵带上自己那个熟悉的毛绒挂件包,韩景成不在家,她也谨慎地绕了路过去。

    见到久违两天未见的男人。

    一瞬之间,她感觉似乎心底压着的大半股气都消散了许多,所有的不愉快像被擦得干干净净。

    祁序抬手接住她跑过来的身影,声音低沉,“这么想哥哥?”

    她不敢抱得太紧,他的伤口还缠着绷带。

    她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没有羞于承认。

    但也不主动搭话。

    尽管大半股气都消了,但她依然记得,他不跟自己说出差两天这件事。

    自己男朋友出差这件事,她居然还要从亲哥嘴里得知。

    到底谁是谁亲密的爱侣。

    祁序等了一会儿,毫不费力手臂抱起她,走了进去。

    边走边说,“抱歉,没有预知你。”

    她猝不及防被抱起,耳热,抬眸看着他,“下不为例。”

    祁序低笑一声,垂眸对上她认真的目光,点了下头。

    “下不为例。”

    他抱着她上了书房,再次用那个情侣杯装水,轻放她桌边。

    江若灵喝了大半杯水,拿出包里的资料,也开始认真看起来。

    她需要重新梳理一下问题,才好让他解答。

    但她越看,头越有点疼,耳朵里突然泛起尖锐的疼痛,耳鸣得厉害。

    昨天躺上床睡觉的时候,她就隐约感觉到有点耳鸣,不是很严重,以为是错觉,加上太困倒头就睡,也没多在意。

    但现在耳鸣耳痛太过明显。

    她捣弄着从包拉链上摘下来的毛绒挂件,微皱着眉,注意力逐渐被疼痛分散。

    祁序察觉到了她的不适,倾身靠近她,看着她的眼睛,目含担忧,“怎么了?”

    江若灵用手捂了下右耳,“耳朵有点疼……”

    他看了一眼她耳道,里面似乎有积水。

    多余的话没说,他直接开车带她去医院。

    路上,他见她似疼得厉害,自己仿佛也能感同身受般,眼神紧了紧,伸手握住她柔软的手。

    很快抵达医院。

    顷刻,医生开了药,其中有西药也有中成药冲剂。

    “不严重,外耳道发炎,还有一点上火。”医生推了下眼镜,看一眼女孩身后衣着昂贵的男人,“吃几天药再来复检一次。”

    江若灵乖巧点头。

    午间吃过饭后,她吞完西药颗粒,便直接兑了热水喝冲剂。

    但喝了下去,她莫名感觉到有一股极其呛的苦涩味道哽在喉头,那些西药颗粒像是梗在胸腔,吞不下去,呼吸都变得有些许困难。

    江若灵转过身,看向走过来的祁序,深呼吸了下,试图调整回来。

    但令人难受的哽噎感未有消失。

    甚至还想吐了。

    她难受得眼睛里起了泪水,泪眼汪汪看着他。

    两人又去了医院一趟。

    得知原因后,江若灵窘迫极了,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