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古文儿里又清奇地开始夹杂东北口音了。

    就离谱。

    可能老三平常除了爱看《甄嬛传》以外,还爱看《东北一家人》吧。

    于朝觉得自己这辈子耐心都用到了今天晚上,他换了个称谓,开始跟路川一起sy。

    “朕就是皇上。”

    于朝话音落心里就止不住的一阵恶寒,他觉得自己也像个神经病。

    “是吗?”路川狐疑地看了于朝两眼,然后指着于朝身上的深蓝色t恤,“你的龙袍呢?”

    “早上起得早,忘穿了。”于朝也开始跟着瞎胡诌。

    路川警惕心很强,他一瞪眼,又一把紧紧抱住面前的椅子靠背:“骗子,没有龙袍本宫才不跟你走!”

    于朝一手握着椅子靠背,一手捏在座椅上,打算一使力把路川连人带椅子一起搬到卧室里,但他低估了路川的力气。

    两人差不多高,身材体格也差不多,哪哪儿都差不多的两个人,路川如果死命抵抗,于朝肯定是抬不起来他的。

    “你要干什么!护驾!护驾!”路川一边叫一边在座椅上来回扑腾。

    于朝抬手按住他:“路川!”

    “跟你说了八百遍了,本宫不是路川,是钮钴禄·路川!!”

    “行,钮钴禄·路川,你给我坐好。”

    “是‘朕’!,你是皇上,你要自称‘朕’!”路川纠正于朝。

    于朝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要再照顾喝醉酒的人了:“钮钴禄·路川,你给朕坐好。”

    “臣妾遵命。”路川在椅子上安安生生地跪好。

    果然喝多了的人脑子都不正常,路川一会儿有逻辑一会儿又没逻辑,他现在也不纠结于朝到底有没有穿龙袍了,反正是是拿他当皇上了。

    于朝还没来得及因为自己终于有碰路川的权利了而清醒,这边路川又开始搞幺蛾子。

    他对着于朝张开双臂,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一脸的理所当然:“那得公主抱。”

    “什么?”于朝怀疑自己听错了。

    “得公主抱本宫才离开自己的宝座。”路川重复了一遍。

    于朝松了口气,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抱回去就安安生生睡觉是吧。”

    路川点头。

    于朝不给路川反悔的机会,抄起他就往卧室扔。

    “本宫的皇冠呢?”路上路川摸着自己的脑袋,眼睛满屋子打量。

    “你皇冠旧了,我让人去给你做新的了。”

    路川不厌其烦地纠正:“是‘朕’!”

    “朕让人去给你做新的了。”于朝改口。

    “伺候本宫更衣。”刚被扔上床,路川又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要下来。

    “你要更哪件衣,我给你拿。”于朝制住路川要往床下爬的动作。

    “是‘朕’。”

    “朕给你拿。”

    于朝转身往衣柜走,没了桎梏的路川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下来。

    路川卧室的衣柜是定制的,对着床尾的那面墙,从地顶着天花板,红棕色实木,新中式风格。

    于朝就站在柜子前面,打开了一扇柜门,右胳膊支在柜门上,左手在里面扒拉路川的睡衣。

    路川走过去,从于朝撑着的右胳膊下钻进去,站在于朝和柜子之间。

    两人这动作乍一看,有些像于朝把路川按在了柜子上。

    路川一手捏着于朝的下巴:“小娘子,给本山大王做压寨夫人吧。”

    于朝:“”

    又改强抢民女的戏份了。

    “不是钮钴禄·路川?”于朝问他。

    路川眼神迷蒙了一下:“钮钴禄·路川是谁,我是这宁安山上前后十八个寨子的寨主,路大王。”

    于朝抬手把路川睫毛上粘着的一个白色毛毛捏掉,然后不管自己和柜子中间还隔了个路川,前倾身体挤着面前的人,伸胳膊从柜子里把路川的睡衣勾出来。

    两人身体相贴了一下,随即于朝后撤身体,两人分开。

    路川“邪魅一笑”,弯眼看着于朝:“哟,投怀送抱?”

    于朝把手里的睡衣丢到路川怀里:“换衣服,睡觉。”

    路川再次“邪魅一笑”:“哟,冷言冷语,欲擒故纵?”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