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余风疯癫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突然松手,安然呼吸自由,轻咳了几下,还好没有掐的太重。

    “哥,事情不该是这样的......我恨你父亲,是因为他杀了我的家人,可我从来没恨过你。”

    “所以你可怜我的对不对,可怜也好,可怜我也会慢慢爱上我,但就是不能去爱别人。”

    “我心里有人.......已经装不下别人......”

    贺余风一把撕开安然的衬衫,在他的胸/口用指甲交叉的划了两下,阴狠的盯着他的双眼。

    “那就把他掏出去忘了他,能不能做到。”

    安然缓缓摇了摇头:“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做不到?好,我来帮你。”

    布料撕碎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安然从没见到这么疯癫的贺余风,惊吓到浑身颤抖,他隐忍的闭着眼睛,直到恐惧将他吞噬。

    贺余风点燃一支烟俯身看着他,柔声问道:“爱上我了么?”

    安然冷冷的回道:“不可能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危险,咆哮道:“你难道真的爱上魏云锦了?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可是我陪在你的身边,那个时候他在哪。”

    “我最痛苦的时候是你爸一手造成的,唔......”

    贺余风重重的吻了下去,将烟雾送进他嘴里,疯狂的咬破他嘴唇,品尝着鲜血的味道,激发着隐藏至深的兽/性。

    他抬眼盯着那个挣扎的左手,将烟头毫不犹豫的按在了他的手腕上,刺啦一声,烧焦的味道迅速扩洒在房间里。

    安然痛苦的嘶吼,痛到额头滚下汗水,他一口咬向贺余风,但他没有力气,根本伤不到他。

    贺余风掰开他的嘴,也还了一口,这口却十分有力道,鲜血迅速灌进了他的喉咙里。

    贺余风嬉笑起身在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打开自己吃了几颗。

    安然恐惧的摇头,贺余风怕是疯了吧,他竟然吃药。安然也曾见识过这种药的威力,贺余风再一次疯狂要他的时候,他彻底绝望了,他崩溃的哭喊,求饶,对于被药物支配的贺余风来说,已经毫无用处。

    上一次挣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此时他已经像一个破布娃娃任由摆布。

    ......魏云锦,你什么时候来救我......

    魏云锦看安然手表的定位信号消失在一片居民区,急忙狂飙车开了过去,他开车开得太猛,可把唐婉儿吓坏了,汪菲骑着摩托车才勉强跟上。

    汪菲给唐婉儿打了个电话,交代了安然消失的方位,那边急忙请示爷爷要了二十余人挨家挨户的找。

    唐老爷子的人毕竟还带着点□□的气息,办起事来无人敢管也比较有效率。可就是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安然的影子。

    魏云锦左右找不到人,眉毛已经皱成一团,急得不行。

    从监控录像里看出,安然是自愿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开车的人是谁不知道,车牌号也没被拍到。

    唐婉儿的哥哥让人查看当天路况监控,那天出入车辆太多,现场极其复杂,魏云锦正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他对身旁的汪菲伸手,低沉的嗓音说:“给我支烟。”

    汪菲将烟递给他,点燃打火机为他点上,他发现魏云锦夹着烟的手指正在极力克制的颤抖。

    “别担心,会找到的。”

    “嗯,不会有事的......”

    他们嘴上互相安慰着对方,可心里都明白,安然的手机是在停车场发现的,手表信号又消失不见了,对于安然目前的情况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

    这时,魏云锦的手机响起,他立刻接起,是唐婉儿:“说。”

    “你别激动听我说,我哥让人排查出带走安然的那辆车的车主,是贺余风,车子行驶到高速消失了。”

    “消失?”

    “不过从监控中可以看到,他开车去了t城,也就是你和安然的老家。”

    “贺余风......”

    “我的人这就出发,你先别动在家等我,我怕你现在这样开不了车。”

    “帮我查查,贺余风在t城的住址。”

    “......好吧。”

    撂了电话,魏云锦刚要上车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显示一个陌生号码。

    他本能的接通电话,颤声问:“安然?是你么安然?”

    “......安然领奖台上说的那个人是我,他既然选择了我,你就该放手了。”

    魏云锦咬牙切齿:“贺余风,你把安然带哪去了?”

    电话那头狂笑不止,突然他收起笑声,撒娇的说:“反正他已经和我在一起了,别操心了。”话音刚落,那边只传来一阵忙音。

    魏云锦眼底一暗,抱着电话狂喊:“啊......他在哪,在哪......”

    他疯狂的踹了车好几脚,汪菲刚要阻拦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深深吸了几口气后跳上车直奔t城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