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小姐,你可能是真的不了解,那里简直就是公开的贩︻毒︻场,在外面弄不到的四号五号,在那里边都能轻易买到,只要你有钱。”

    我虽不知道他嘴里说的四号五号是什么,但根据上下文的意思也猜个八︻九不离十,心里咯噔一下问:“您不是在开玩笑吗?那里不是戒︻毒的吗?我朋友从中国过来,就是为了戒︻毒。”

    “哦,不可能的,在那个地方出来的,没有一个戒成功的,应该都是吸得更厉害了。”出租车大叔说。

    我心一下就沉了下去,一路之上他又我和闲聊了几句,后半段路二人一句话也没说。

    当我看到那个古堡一样的建筑时,心里沉沉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看门的人看了我的证件,打了电话进去确定,差不多过了十几分钟才让我进去。在会客室又等了十多分钟,终于,我见到了肖肖。

    当她从门外走进来时,我没认出她,因为她比原来更瘦了,眼眶也凹陷的更深了,整个人都像一个行走的骷髅。

    “肖肖。”我马上站了起来。

    她在我对面坐下,微微笑着问:“说了不让你来,怎么还是来了?我在这里挺好了,没什么事。”

    我没和她说路上与出租车司机聊的内容。或许那只是出租车司机的猜想或者是谣传,毕竟很多地方都有与着本意完全相反的谣传。

    “我来看看你才放心,你这边戒的怎么样?还需要多久能出去、”我问。

    “理论是上四十八天,之后还有一年的康复期,我现在才多久,不过已经差不多了。”说到这里肖肖脸上露了明朗的笑,“不用担心我,只是家里的生意我有点担心。”

    “肖肖,你要和我说实话,如果这里不合适,咱们再换地方。”我担心的看着她说,“刚才在来的路上,有一个出租车司机和我说的是完全相反的话,说这里没有一个戒成功的。”

    “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有不明真相的群众胡说八道,你要是都相信就坏了。”肖肖又笑了起来,“你看我现在虽然瘦了一些,但精神好很多了,看我的胳膊上针眼儿都长好了。“

    她说着捋起了袖子给我看,我看到她雪白的皮肤上有黑色的针孔,好像确实愈合了不少。但是,我对于这个完全是门外汉,根本不知道扎完以后的针眼是什么样的,对于毒︻品的了解完全来源于网络和电视剧电影之类的。

    只不过,看到她血管上的那些针眼痕迹,我还是觉得太过触目惊心了。

    ☆、163 肖肖出事

    顾覃之从深市原本是要回帝都的,但和我通电话时心里挂念球球,直接飞到了h市。我带着球球在机场接他,他看到球球时,脸上明显生动起来,嘴角带着满满的笑意快步走了过来,然后一把抱起了球球,问着宝贝想不想爸爸之类的话,球球也很配合顾覃之,湿乎乎的小嘴凑到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可爱极了。

    “这几天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新的项目要合作?”我很随意的问。

    其实很多生意都是在各种行业峰会上达成合作的,大家都是旗鼓相当的人,在这种场相遇了,平时彼此又都是个脸熟,只是利润点好,双方都能盈利,又不违反各项政策规定,合作很快就能达成。

    “新项目倒是没有,有一些明年的新政策,大家都交换了看法,还是非常有见地的。”顾覃之抱着球球,一边和我往外面走一边说。

    “最后两天没联系到你呢。”我想到他们在公海上的活动,不由问了一句。

    “那两天别提了。”顾覃之说,“原来也参加过这种活动。那时候觉得赌赌玩玩喝喝挺好玩的,现在心里有了这么个软萌的小东西,竟然连玩都沉不下心去了。晚上我陪几个业内的大佬喝了几倍,借口太累就直接回房休息了。”

    他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顾覃之不是滑头的人,只要他说了,就是真的。

    顾覃之在h市待了三天,马上回到帝都。

    他前脚才走,邙邙后脚就找到了我的办公室。

    看着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我觉得除了无奈还是无奈。真的不了解,她究竟是怎么了,一个男人对你都不感兴趣了,咱们保留着一点女人的自尊,主动离开不行吗?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邙邙开门见山。

    “嗯,是的,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我看着她,“只不过你这样的人。既然都找上门了,我就算不想见也不能不见,因为你见不到我会在下面一直等着。”

    “对。”邙邙答道,“我有的是耐心。”

    “说吧,这一次什么事儿?”我淡淡的问。

    邙邙没说话,直接把自己的手机放到我面前说:“我来,给你看看这个,希望你能主动离开顾覃之。”

    我瞄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脑袋差一点炸开。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自拍的,上面的邙邙把手放在嘴边拍了一个嘟嘴的二指禅照片。这不奇怪,也不意外,让我意外的是她另一只手搂着一个半果的男人,那个男人在睡觉,但眉眼赫然就是顾覃之。

    这是我的枕边人,不管是闭眼的睁眼的,我都认得出来。

    我双耳嗡鸣,太阳穴一下一下的疼着,胸口憋了一口气喘不上来。

    “看到了吧!”她把手机收了回去,“他在公海的那两天是我陪的,不得不说现在顾覃之比以前成熟很多,特别是在床|上。”

    我眼前的一切开始发花,邙邙的声音也在耳边放大,甚至有了回声。我看着对面的邙邙的嘴一张一合,心里的痛慢慢麻木。原来,她的不放弃是有理由的,她笃定顾覃之不会坚硬的拒绝她。

    “顾覃之在和我做的时候,嘴里叫的是你的名字。”邙邙继续说,“但我不在意,我在意自己是不是得到他,人或者心,我总要一样吧。”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真的不能理解她的话。在我心里,爱情都是独占的,没有人愿意与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你介意这个,对吧?”邙邙继续说,“你介意的话可以退出,真的,我不介意,我甚至不介意他与我上完床,马上就和你在一起。”

    我不说话,看着邙邙勉力维持着自己的冷静,但是该死的,我觉得天地都在转,自己的身体已经有点摇摇欲坠了。

    “好吧,我给你看的就是这些了。”邙邙把手机放到包里,又说,“其实你应该知道。顾覃之这么优秀的男人迟早都是要出|轨的,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何况,他和我只算是复合,算不是出|轨,你是后来的,你也应该知道,一个男人对于初恋是什么样的心情,特别是这种没得到过的初恋。”

    “请你出去。”我不想听她再说下去。站了起来,手扶着桌子才没跌倒。

    “好的,我会出去。”她站了起来,“最后再劝你一句话,你仔细想想。”

    “出去!”我对她吼,一个字也不想再听下去。但是邙邙的声音很固执的传了过来:“你仔细想一下,顾覃之对你的兴趣始于这张脸,后来或许你的性格和家世对他也有吸引。但是起因是这张脸啊。现在,这张脸的原主来了,你觉得哪个男人扛得住?”

    我不顾形象的抓起桌子上的东西往邙邙身上砸去,她轻巧的躲开,一笑而后踩着高跟鞋,扭着小细腰走了出去。

    我扔出去的东西砸到了关上的门上,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