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再轻一点。”

    阮嘉身体的本能还是会怕陈言凶她,尤其是关于她身体的这种原因。

    无奈,只能又重新趴好。

    陈言的手再放上去的时候果真又放轻了些。

    看她神经紧绷着,以为她害怕,就陪她说话转移注意力。

    “这样还疼吗?”

    阮嘉:“还好。”

    “腰伤复发的次数多不多?”

    “不多,就有时候拍打戏会。”

    “那都是谁帮你涂的药酒?”

    “嗯?”阮嘉迟疑了一下才小声说:“圆圆…”

    她说这话明显底气不足。

    陈言手微微顿了下:“真的吗。”

    阮嘉有些心虚,陈言的语调没有变,但是听起来却严肃了几分。

    只能硬着头皮嗯了声。

    陈言抬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撒谎。”

    阮嘉身子一缩,陈言又有些心软的用手背摸了摸他刚才敲的地方。

    “这两天,我会每天过来给你涂,但你拍戏了,我就没办法去了。

    但也不能断,让章姐或者圆圆帮你。

    每天涂一点,对你腰伤好。

    明天我去给你准备点护腰的东西,也一起带过去,别什么事情都自己硬来。

    知道了吗?”

    “嗯。”

    阮嘉表面上在点头,实际上心里偷偷骂他啰嗦。

    关于腰伤她真的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为了自己的事情去麻烦别人,阮嘉才会觉得很不自在。

    “嘴上答应的挺快。”

    陈言轻笑了声:“到时候我给圆圆打电话确认,要是知道你没有按时涂药,我就…”

    “就怎样?”阮嘉轻笑着侧头看他。

    圆圆是她的人,还能听陈言的不成。

    陈言假装想了想,语调听起来凶了几分:“就去揍你!”

    阮嘉哼哼了声,脸侧了过去,让陈言看不到她的脸,语气听起来有点小得意:“老师才不会让你来。”

    陈言又往手心倒了点药酒,帮她轻轻揉着腰,嘴上也没停:“他还能拦得住我去见你?”

    阮嘉在陈言看不见的地方弯了弯嘴角:“少说大话。”

    阮嘉的语气听起来娇滴滴的,陈言没忍住低声笑了。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过了会儿,陈言用纸巾擦掉了她背上剩余的药酒。

    “好了。”

    阮嘉从沙发上爬起来,手摸了摸后腰,原本淤青的位置有点发烫,不过真的缓解了疼的感觉。

    陈言将药酒放回原来的地方,又一路小跑着到阮嘉面前。

    阮嘉仰头看他。

    陈言搓了搓手,指了指衣帽间的方向,眉梢之间皆是喜色:“去换衣服?”

    阮嘉同样上下看了一眼陈言身上的病号服,问了句:“你呢?”

    陈言说:“我先看你穿什么,我回去配。”

    阮嘉哦了声,率先进了衣帽间,陈言就一路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东挑西选。

    最终拿出了件红色的裙子,在身前比了比,透过落地镜看向陈言:“这个怎么样?”

    她皮肤原本就白的发光,穿饱和度高的颜色就十分惊艳,而且她身材又是极好的。

    所以陈言点了点头。

    “很美。”

    阮嘉将裙子挂到外面的架子上去挑耳饰,陈言指了指玻璃柜里的一款跟阮嘉说:“要不带这个?”

    那是一枝蜿蜒的玫瑰,红色的,玫瑰的枝干很长,垂到下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