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的脸在他锁骨的位置蹭了蹭:“太难了。还是工作要紧。”

    阮嘉被他逗得没忍住笑,也抬手抱住了他,伸手揉揉他的头发:“乖,觉悟很高。”

    想到晚上就要出发去拍戏了,阮嘉任由他抱着在床上磨蹭了会儿。

    等到闹钟响到第三遍的时候,陈言才起来:“收拾收拾,我去做饭,下午还要去阮氏。”

    想到这,阮嘉点了点头。

    阮东成亏欠利华的,她都要帮她拿回来。

    ……

    下午三点,阮氏。

    阮嘉跟陈言带着律师到的时候,阮氏的所有股东都已经到齐了,阮东成坐在主位上。

    不过三天没见,他仿佛苍老了十岁,头上隐约生出了许多白发,看起来疲惫不堪。

    陈言刚离开的那一天,他开了一天的会,试图想办法挽回阮氏,可是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人脉,却仍旧没有拉到投资。

    工地上,工人因为拖欠工资,罢工,闹事,因为阮情阮嘉的影响,阮氏一举一动都受人瞩目。

    出了这么大一件事,网上传开了,几乎闹的人尽皆知,风评差到极致。

    而且他已经没有闲钱去补公司的亏空。

    他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在了一夕之间,从陈言回来,就已经给了他一个死局,她就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他摆弄。

    自以为一切皆可操纵,却发现一山终比一山高。

    他最后,终究是败给了一个曾不入眼的小辈!

    合同陈言已经找律师拟好了,也提前给他看过。将他名下所有的股份全部转移到阮嘉名下,阮东成离开阮氏。

    那么cr将会帮助阮氏度过难过。

    进门之后,没有多余的寒暄。

    他们两个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阮嘉脸上甚至就连平常淡漠的笑意都没有挂,两个人直接切入主题,在各自的位置上签了字。

    阮嘉将笔放下。

    站直了身子,声音一贯地平静,听起来有些疏离和冷漠:“各位董事好,我是阮嘉,利华女士的女儿。

    从今天开始,阮东成先生正式从阮氏卸职,我就是阮氏新任的总裁。”

    阮嘉没在意一众人眼中怀疑和打量。

    将视线转移到陈言身上,才微微有了笑意,陈言也微微勾了勾唇角,握住了阮嘉的手。

    阮嘉将视线落回会议桌上的一群人,继而开口:“这位是陈言,他将代替我全权处理公司的各项事宜。并且,从今天开始,阮氏并入cr名下。”

    听到这,陈言也愣了一下。

    他没有想过阮嘉会这么说,各位股东也是交头接耳。

    一阵混乱中,阮嘉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本能的都安静了下来:“在坐的各位董事,是从我妈妈在世时一起打拼的朋友,所以我不会为难大家,同意阮氏并入cr的,可以继续留在阮氏。

    不同意的,可以将手里的股份让出来。”

    几位董事面面相觑。

    陈言站在阮嘉身后,虽然没说话,但身上仍有一种无法忽略的气场。

    他毕竟在圈内,是被称为商业天才的人。

    并入cr虽然阮氏无法独立,但是却靠了那么大一座山,哪里会有不同意的道理。

    所以,在问及是否同意时,董事们是全票通过了的。

    阮东成此刻只觉得如坐针毡。

    在他看来,自己一手打拼起来的阮氏,就这么轻易的送给了别人,脸上隐隐浮现出几分怒意,但深知自己无法改变,所以站起身准备离开。

    阮嘉却仰了仰手:“你先别走。”

    阮东成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抬眼看她,忍不住出言讥讽:“还有什么事?

    阮氏改姓难道还要听我的意见!”

    阮嘉微勾了勾唇角,没有掩饰其中的嘲讽:

    “阮氏如何,跟你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但既然让你留了,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

    说完,阮嘉转了个脸:“各位叔叔伯伯,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就是为了前面几件事。

    既然已经解决了,各位就请先回吧。”

    人走之后,阮嘉拉了把椅子坐下。

    陈言就坐在她的身边,长腿微微伸直,一副消散姿态,漫不经心的玩着阮嘉的手。

    看着这幅画面,阮东成只觉得刺眼:“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