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利华立遗嘱的时候,才刚刚三十八岁,怎么会那么早立遗嘱。

    再比如,何欢跟利华的关系很好,关于五年前的事,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何欢闻言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跟我聊什么,但对于之前的事,我也知之甚少。

    但你想要的答案,也许文件里会有。

    如果春节,你觉得我们还有见面的必要,我们再约时间。”

    何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阮嘉也不好在说什么,就嗯了一声,道了声谢。

    挂掉电话之后,坐在床尾想何欢的话,他说那份文件里会有阮嘉想知道的答案。

    她对于那份文件越发好奇好,所以立刻又打了个电话给陈言。

    跟他说了何律师这个事,陈言要了何欢的电话,说跟他约时间。

    过了会儿,陈言打电话过来说:“约了明天上午,我拿到文件之后给你送过去。”

    阮嘉:“你怎么送来?”

    说的好像他能来一样。

    她本来想着,让陈言看一下,然后告诉她的。

    “我可是这部剧的投资商,还是我们女主角的造型师。”

    陈言杨扬眉,看起来莫名有点自豪:“所以莫西让我偶尔来看看,看造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

    “真的?”

    阮嘉之前在新疆的造型确实是陈言改的,所以他这个话说服力极强,阮嘉一瞬间就开心了起来。

    “真的。”

    陈言看阮嘉眉眼弯弯的样子一阵心软:“你好好拍戏,文件明天给你送过去。”

    ……

    陈言是第二天下午到的,阮嘉马上就要拍戏了,所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几份文件是遗嘱,资产评估这些,还有就是一个u盘,因为手边没有电脑,所以阮嘉就让圆圆先拿回酒店了。

    “陈言,下面两场拍完我有一个小时空档期,你今天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吃饭?”

    想想又觉得自己问的太多余。

    陈言跟何欢约的是上午十点,之后肯定就直接来了这里。

    估计连早饭都没吃。

    陈言果然摇了摇头:“还没。”

    “那你等我一下。”

    阮嘉跑去自己休息的地方,从包里拿出了一包牛肉干。是早上剧组的一个演员给他们的,说是家乡的特产。

    阮嘉还没吃,正好可以给陈言。

    她把包装撕开,喂了颗给陈言,看起来笑盈盈的:“好吃吗?”

    陈言笑了笑,嘴唇上似乎还有阮嘉手指的触感:“好吃。”

    阮嘉把一整包都递给陈言:“你先吃点垫一垫,等会儿我拍完,带你去吃饭,你这会儿看看想吃什么。”

    陈言点了点头:“好。”

    正巧那边有人叫阮嘉,阮嘉就赶紧跑了过去。

    那一场戏,莫西交给了副导演,自己没有亲自拍,走到了陈言身边。

    陈言笑着看他:“给你们买了咖啡。”

    莫西哼了一声:“怎么,看我精神不太好?过来赎罪的?”

    陈言故意看了一眼。

    虽然莫西今天依旧打扮的非常打眼,有看出特特意收拾过,但是还是难掩疲态,眼下一圈青黑:“嗯,这么看来,状态确实不太好,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心里没数?”

    莫西一提到这个就来气:“陈言,我他妈一天天拍戏累的跟什么似的,大半夜还要被老头子的电话轰炸!前天被他骂到半夜,要你你精神能好?”

    “老师给你打电话了?”

    陈言啊了声:“不会是因为我吧,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老师也没跟我说。”

    莫西看着陈言这幅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男绿茶,能做成标本那种。

    “你不知情,我家老头子从小在法国长大,能连那种‘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你跟我说,这不是你教他的?”

    “我也不能教老师这么说呀。”

    陈言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片场,阮嘉正在拍戏,她面色清冷,不染世俗,活脱脱就是从书本里走出来的沂川。

    分了个心跟莫西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确太过分了,让我们这刚结婚的小夫妻连面都见不到,所以老师也看不下去了!

    不管哪个剧组,也没有不让人探班的道理。”

    “你这德行用在阮嘉面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