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

    …

    我可能也不会想着创办cr。

    那我们的日子应该会更好,有一个自己的房子,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会有很多机会手牵着手散步。”

    阮嘉嗯了声,察觉到他话里的遗憾,微微笑了笑:“这样也很好。

    老天觉得我们家阿言的才华,不该平凡。

    所以设计了这么一个意外。”

    陈言笑了笑,握紧了阮嘉的手,路上,他们遇到了许多人。

    有些结伴而行,侃侃而谈,有些步履匆匆,面露愁云。但陈言应该是他们中的例外,走在路上,他应该也是带着耳机,练习些什么。

    将自己崩成一条线。

    “其实你可以用我妈妈留给你的钱。”

    那样,他应该会少吃很多很多苦。

    陈言笑了笑,语调风轻云淡:“一切都靠自己挣来,才能更心安理得站在你身边。”

    阮嘉心里咯噔了一下,表态似的握紧了陈言的手:“你没有这些,也可以的。”

    “其实只要你回来,什么样都可以的。”

    “傻瓜。”

    陈言笑着碰了碰阮嘉的脸:“我的小公主,怎么可以吃苦。”

    “阿言。”

    阮嘉停住了脚步。

    陈言不解:“怎么了?”

    “我想去你之前住的地方。”

    “明天再去。”陈言弯腰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太晚了。”

    阮嘉摇头:“我现在就想去,你带我去。”

    陈言拗不过她,只能听话的拉着她往回走:“小姑娘怎么这么任性。”

    -

    刚关上门,甚至来不及开灯,阮嘉就扶着陈言的肩膀吻了上去,房间狭小且暗。

    陈言单手扶着阮嘉的腰,一手要去开灯。

    阮嘉按住了他的手:“别开灯。”

    阮嘉的情绪来的莫名,陈言又轻碰了碰阮嘉的嘴唇,轻声问:“怎么了?”

    阮嘉说:“想睡在这。”

    她想试试陈言过去是怎么过来的。

    阮嘉又垫着脚吻了上来,还伸手去解陈言的衬衫纽扣:“我们在这睡…好吗?”

    “阮阮。”

    陈言拼命压下了心里的感觉,制止了她手上的动作:“睡在这里不行。”

    阮嘉微微喘息着,在黑暗里,勾的陈言浑身发烫:“为什么不行?”

    “床太硬。”

    陈言声音很轻的哄着她:“这边太长时间没有人住了,不干净。

    而且洗澡也不方便。”

    “我不要。”

    阮嘉因为喝了酒,所有语调柔软,握紧了陈言的手,身子又贴近了些:“我就要在这。”

    陈言:“……”

    不过这次没由着她闹,只是说:“不许任性。”

    这边长时间没有住过人,也没有打扫过,而且床上的东西也没见过太阳,阮嘉皮肤又敏感。

    阮嘉没管陈言算得上严厉的声音,身上的外套顺着手臂掉在了地上,她没管,把陈言的衬衫从西裤里拉了出来,温热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向上探。

    黑夜里,陈言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阮嘉带着勾引的将手指贴上了她的喉结:“阿言,就在这。”

    置身于黑暗太久,眼睛习惯了月亮带来的微弱的光线。

    陈言把床上的枕头拿了过来,把桌子擦了擦,又转身把阮嘉抱了起来,放到了桌子上。

    黑暗中两人四目相对。

    陈言率先败下阵,捏着她的下巴问:“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