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元浅颔首,跳下马车。

    跟跳下来的元迹和吴氏元意芯三人看到这五人,都愣了一下。

    吴氏问:“钳子,他们是?”

    元迹则是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几圈五人,朝元浅挑了挑眉,笑得灿烂:

    “他们就是你招来的小弟啊?”

    他现在可是知道元浅的本事的。

    上次带着那么多人端了胜利赌场,街头有名的恶霸都成了她小弟,称她一声浅爷。

    简直看得他是羡慕嫉妒。

    什么时候也有人称他一声迹爷就好了。

    那他还不得睡觉都笑醒。

    “嗯。”元浅点头,朝里面走去。

    铁牛和二狗自觉来牵马,把马车赶到旁边停好。

    走进店里,除了元迹,其他人都被里面的装饰惊艳了。

    因为要开业,元浅还特地装饰了一番,有剪纸似的彩带,花瓣等等,很是温馨好看。

    “大嫂意芯,厨房在那边,你们先去熟悉一下,另外二哥石头,你们把这些座椅板凳在检查一遍,有灰尘就擦干净,还有……”

    元浅开始安排大家干活。

    元迹既然要跟来,那她指挥起来也毫无心理压力。

    来了就得干活,坐着当老板是不可能的。

    元迹因为死皮赖脸跟着来,此时也不敢反抗元浅,自然是乖乖听话,她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再加上是自家的第一个铺子,他干起来也是很得劲。

    只是本来想摆摆老板的威风指挥二狗他们干的,见他们也有自己的事做,他也就蔫了,该干嘛干嘛去。

    很快天空便慢慢亮了起来,路上也开始有了行人。

    虽然这里新开了一家店铺,但大家也直接疑惑的看了一眼,便匆匆走过,并未做停留。

    元浅出去看了下,把门开大点,让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他也不心急,慢慢等着,等路上行人开始多了,太阳从东方升起,一缕阳光撒了进来。

    街边摊贩开始叫卖,左邻右舍也都开门营业了。

    元浅这才走到外面开始叫卖了起来。

    拿出了之前在码头叫卖的那一套。

    因为她声音洪亮,说话有趣,很快就围过来了不少人。

    元浅还安排了剪彩的环节,大家看到这么新奇,立刻就来了兴趣。

    穿着一身新衣裳的幺鸡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接过元浅的话头笑嘻嘻的喊道:

    “各位,今天我们铺子开业,凡事进店用餐的全都可以享受第二份半价的活动,和朋友吃,和家人吃,和兄弟姐妹吃都是超级划算的……”

    他话音落下,二狗也接着道:“时辰到,现在请我们的老板上前剪彩。”

    元浅和吴氏元迹拿着剪刀走到彩带前。

    “门迎晓日财源广,户纳春风喜庆多。”

    “友以义交情可久,财从道取利方长。”

    随着二狗和幺鸡的一句句吉祥话,三人开始剪彩。

    元意芯则是跟其他人站在旁边笑着鼓掌。

    彩带落下,围观的行人们竟然也被感染似的,一起鼓起了掌。

    大家看着上面的牌匾上写着“钳子家螺蛳粉”,有人疑惑问出了声:

    “你们家这是卖的什么啊,钳子家螺蛳粉?是什么东西?”

    “螺蛳粉?最近听说贷琅镇那边兴起了一种叫螺蛳粉酸辣粉的吃食,该不会就是这个吧,听说那个很臭的。”

    大家闻言,嗅了嗅鼻子。

    “这个也臭啊,这个铺子还挺好看。”

    “以前这里不是卖面的吗?”

    ……

    各种各样的议论,各种各样的话,元浅都一一给他们解惑。

    幺鸡等人看了一会儿,很快也学到了,直接凑上前来接了元浅班。

    本来他们以前当混子,就是那种说话做事有一套的。

    现在做起正事来竟是毫不费力,直接和周围人打成了一片。

    不一会儿,就有人被忽悠进了店,和幺鸡几人称兄道弟的那种。

    其中就有廖二和他带来的十几个小弟。

    没错,他们就是应元浅的要求,来当水军的,也不是一起全部进来。

    时不时又进来两个,吃了以后连连称赞,每人一套说辞,有夸铺子好看的,有夸粉好吃的。

    简直能把这里夸出一朵花儿来。

    有了他们的带节奏,铺子里很快就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吴氏和元意芯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就开业了,而且客人还这么多!

    两人一边怀着惊讶的心情,一边煮粉,忙得热火朝天。

    好在有幺鸡五人的帮忙,倒也忙得过来。

    元迹也是万万没想到生意竟然这么好,从头到尾他那嘴角都没下去过。

    都翘到太阳系了。

    抽了点空,元迹凑到元浅身旁,笑眯眯的道:

    “老妹啊,没想到生意竟然这么好,以后咱家就不愁赚不了银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