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浅又怎会不知他的心思。

    看着他明明才三岁多,却这么懂事,元浅的心口只觉被针扎般泛起丝丝疼痛。

    元浅扯了扯唇角,笑道:“好,饿吗,想吃什么,娘给你做。”

    小元宝眨着眼想了下,甜甜道:“想吃巧克力。”

    元浅蹙了蹙眉,但看到小家伙苍白的脸上一脸期待的表情,最终还是没舍得拒绝。

    “好。”

    她答应一声,旋即给系统买了一块巧克力。

    “诺,吃吧,不能多吃。”

    “嗯~”小元宝轻轻点头,抬手接过,然后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巧克力易融化,所以躺着吃也没事。

    但是也不管饱。

    “还想吃什么?”元浅又问。

    小元宝纠结的想了下,正要说话,这时房门被推开,元老太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钳子啊,娘让你三嫂打了鸡蛋花,等那小子醒了……”

    元老太边说边走进来,然而话说到一半,看到小元宝竟然醒了,她话音一顿:“呀,醒了啊。”

    看到小元宝手里正在吃的巧克力,她也没在意,反而嫌弃的看了一眼吃得一嘴黑的嘴。

    “吃的什么东西,那么黑。”

    元浅笑了笑:“这是巧克力,娘,你刚说什么?”

    元老太把鸡蛋花递过去,随口说:”诺,你三嫂打的鸡蛋花,还说等放一会儿凉了让他起来吃呢,既然醒了就直接吃吧。“

    元浅看着老太太一脸傲娇又漫不经心的表情,着实好笑。

    她失笑接过:“好,谢谢娘。”

    元老太嗔怪的瞪她一眼:“说啥呢,跟娘还说得上谢?”

    元浅:“好好不说不说。”

    “有点烫,先放一会儿吧,等他把巧克力吃完。”

    “嗯。”元老太嗯了一声,皱眉看着床上的元宝,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发问:“你们到底是咋搞的,咋好好的还让人给抓走了呢,那学院的人就不管?”

    二两银子一个月的学院,连个娃的看不好,那还上它干啥!

    元浅把鸡蛋汤放到坐上,从新坐回床边,听到元老太的问话,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没问他们是怎么被抓的。

    “是啊小宝,你是怎么被抓走的?”她柔声问。

    小元宝嚼着巧克力,缓缓把经过说了。

    临了他道:“我们以为是娘亲才出去的,谁知道一出去,他们就把我们拖走了,枝木表哥和枝景表哥还被打了。”

    说道这里他突然一顿,急忙问道:“对了娘亲,枝木表哥和枝景表哥呢,他们好吗?”

    元浅还没说话,元老太就抢先道:“管好你自己吧,他们皮实着呢,能有什么事。”

    说着她就黑了脸,狠狠啐了一口:“卧槽的玩意儿,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竟是使这种黑心肝的手段,真是便宜她们了。”

    早知道应该在使劲打几下的。

    当时她们把蔡家母女直接打醒又打晕过去了这才解气,现在在想起来,又觉得亏了。

    见老太太这么生气,元浅急忙劝解:“好了娘,打都打了,这回她们得到牢里过日子去了,放心吧。”

    元老太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也是,让她们也去尝尝牢饭是什么滋味,以为有两个钱就了不起了。”

    老太太喋喋不休的骂着,元浅见劝不过,也就随她了。

    见小元宝吃完了巧克力,这才端来已经变温的鸡蛋花,一口一口的喂着他。

    ……

    另一边,龙非烟跟秦莘回屋后,就不怕死的打趣了他一番。

    秦莘始终一句话也不说,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突然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此时外面早已天黑,只有一轮明月挂在当空,元家人也已经各自回房。

    见秦莘出去,龙非烟急忙跟上。

    来到后山,暗夜落在跟前。

    “主子。”

    秦莘:“嗯,说。”

    “是。”暗夜站直身子,缓缓说道:“主子,根据属下最近的调查,那个孩子当真不是那个秀才的亲生骨肉。”

    这话一出,龙非烟惊讶不已,下意识看向秦莘。

    秦莘眸子一动,心口仿佛被什么撞了下。

    他面无表情,等着暗夜继续。

    暗夜道:“四年前,元姑娘与那位秀才成婚,但是或许元姑娘长得有些……咳咳,所以那个秀才没有与她圆房。”

    “后来一次偶然进山,元姑娘被人玷污并且意外怀了孩子,就是不知为何那位秀才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还一直隐忍不发。”

    “直到几个月前他跟别人偷情被元姑娘发现,这才彻底发作的。”

    “但是没有人知道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元姑娘也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就连上次村里人呼吁把她浸猪笼,那个男子也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