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元小云看着他的眼神都变得纠结复杂了起来。

    实在是她从来没想过师傅竟然会想要当元宝的爹啊。

    在他们家几乎都是默认把秦莘当成未来姑父的。

    龙非烟看着她这个纠结难受的表情,就知道她压根没把自己的解释听进去。

    随即又感觉到两道凌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转头一看竟是秦莘元浅,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喂,你们可别误会啊,我真没那意思,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再次正儿八经的解释。

    元浅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咋得,我配不上你?”

    竟然嫌弃她!

    试问哪个女人能遭受这样的嫌弃!

    然而就是她这么一句话,让身旁的秦莘心口猛地一跳,顿时一股酸意弥上心头。

    看向龙非烟的眼神就更加凌厉了几分。

    龙非烟:“……”

    他招谁惹谁了他。

    元浅见他脸色都变成了苦瓜,这才没忍住嗤笑出声。

    “噗,好了,逗你的,就算要配也是你配不上我,嗤。”

    她冷哼一声,转身重新进了厨房。

    秦莘冷冷看了龙非烟一眼,也跟了回去。

    龙非烟嘴角狠狠一抽,心里止不住的叹气。

    果然,都是他惹不起的人。

    “龙大哥,我都叫你大哥了,所以你不能给我当爹爹哦。”

    坐在他腿上的小元宝好心的提醒。

    “就是师傅,你就别想了,你快去给我看看我之前采的那些药有用嘛,我都晒干了。”元小云道。

    龙非烟:“知道了知道了,明天再去看,都天黑了懒得跑。”……

    而厨房里,元浅还在指导秦莘洗碗。

    秦莘听着她的指挥,一个一个的刷着碗。

    只是脑子里却总是响起刚才龙非烟跟她的话,视线便总是不自觉的朝元浅看去。

    在看了好几下后,元浅终于忍不住了。

    “你瞅啥?”

    秦莘:“…瞅你啊。”

    元浅满眼嫌弃:“我脸上有花啊你瞅我,洗碗不好好洗,是还想摔我家碗是咋滴。”

    秦莘看着她这嫌弃的表情,忽然就笑了。

    元浅更嫌弃了:“笑得像个……”二哈。

    秦莘唇角带笑,看着元浅的眼神带着他都不曾察觉的温柔,声音莫名的直击人心:

    “你很可爱。”

    元浅:“??”

    元浅成功被他雷到了。

    旋即不可抑止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元浅打了个哆嗦,抖了抖。

    “你自己洗吧,我走了。”

    元浅溜了。

    她承认,他被秦莘撩到了。

    有点脸热。

    她是,真的还没被男人撩过……

    看着元浅状似淡定,却又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秦莘笑容扩大。

    原来,她是这样的……

    晚上,依旧是王虎给龙非烟安排房间。

    元浅被秦莘撩了那么一下,出了厨房就直接回房了。

    其实,在与男人相处这一块,她是个白痴的。

    她更倾向于直接把人处成兄弟。

    撩男人她也信手拈来,毕竟跟自己的那些小弟混熟了,什么荤段子不说。

    可是,她自己也没想到,偏偏就被秦莘一句简单的话给撩到脸热了。

    躺在房间里的元浅正在唾弃这样的自己。

    从来只有她把人撩到脸热的份,怎么能她被人撩到呢……

    在秦莘的授意下,龙非烟被安排到了离元浅他们最远的一个房间。

    因为明天要上学,今晚小元宝他们就没有玩很晚。

    元枝木和元枝景已经习惯留在元浅这里住了。

    两人平时在这边玩得玩了,就懒得回老宅。

    反正房子大,房间管够,元浅也就随他们的便。

    准备给老宅建的新房也在如火如茶的进行着,就建在元浅家的隔壁,中间隔了不到十来米的距离。

    到时候挨在一起,大家又是一家人。

    鸳鸯夫妻拳虽然元浅嘴上嫌弃,但有比没有强,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她都在认真练拳,时不时的又拉秦莘来一起练。

    至于龙非烟,秦莘在这里,他也不走了,于是每天都被元小云缠着问东问西。

    而他虽然没有真心把元小云当徒弟,但既然应了她的一声师傅,也不能什么都不管。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每天教她认点东西,时不时的又带她进山采点药啥的。

    好吧,其实是因为那天说了那句要小元宝给他当儿子后,就不停被秦莘各种针对。

    他心累啊,他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不过元小云就高兴了,有了师傅的亲自带领,她每天认识药材不亦乐乎。

    元家老宅的院子里开始晒起了药材,路过的村民们都好奇是什么,得知元小云拜了师傅在学医,有人羡慕有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