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即将到达湘西城时,张淳艳突然肚子不舒服,需要去方便一下。

    其他人只能在原地等她。

    谁知道她这一去,竟是一个时辰都没回来。

    她爹张修武意识到不对劲,便让下面的人在这等着,他则是顺着张淳艳离开的方向去找人。

    谁知道他找了整整一下午,都没把人找到。

    张修武意识到出事了,赶紧回来让下面的人跟着一起找。

    然而整整找了一天一夜,别说人了,连张淳艳的一块衣角都没见着。

    “镖头,再这样下去不行啊,大小姐怕是被人绑架了,万一货物再出事就不好了,”

    “是呀镖头,你看这马上就要进城了,不如我们先把东西送进城,再回来找。”

    下面的人开始向张修武提意见。

    张修武也知道他们说得有理,尽管心里在担心女儿,在仔细犹豫了好一阵后,最终还是决定听他们的,把东西先运进城。

    ……

    而彼时的张淳艳,已经被元浅三人带进了湘西城。

    当天午时,张淳艳找了个地方准备方便身子,谁知刚蹲下,人就被迷晕了。

    再次醒来,她被绑在了元浅的马屁股后面。

    她什么都来不及想,只知道一睁眼,就对上了三双充满戏谑和恨意的眼睛。

    随即元浅三人什么也不说,仿佛就等着她醒一般,看着她醒了,三人翻身上马,直接一扬马鞭,马匹就这样冲了出去。

    张淳艳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摔在地上,被一路拖拽着。

    仿佛为了折磨她一般,元浅他们走的路全是石子路。

    整个山间响彻着女主的惨叫声,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停了下来。

    彼时的张淳艳已经奄奄一息,一身是血,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儿。

    她被元浅解开了手,元浅完全没有让她休息的意思,就随便给她套了件披风,带上帷帽,带着她进了湘西城。

    在湘西城,元浅有自己宅子。

    张淳艳被带进了宅子柴房,如死狗一般被扔在了地上。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张淳艳狼狈的躺在地上,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他们。

    元浅和元宝冷冷的看着她。

    元枝木双手环胸,冷笑一声,面上满是放荡不羁的笑容。

    “想怎么样?当然是报仇了。”

    说着他走上前,蹲在张淳艳脸旁。

    “还记得你是怎么打我堂妹的吗?”

    张淳艳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因为她不认识元枝木,只认识元浅。

    但这疑惑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很快便又想到了。

    元枝木所说的堂妹应该就是元小云。

    她嘴角扯出一抹阴笑,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配上她此时满是伤口,全都是血的脸,看起来有些阴森可怕。

    “那个贱人,她还没死啊,真是可惜了,这都死不了,她命怎么这么大!”

    当时她就是把元小云往死里打的。

    想着反正那里没人,打死了也没人知道。

    等到有人看到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反正也没人知道是她打的。

    但是她却没想到,当天元枝木会突然去找元小云,提前发现了已经快要断气的人。

    最后人不仅没死,还被救回来了。

    此时的张淳艳知道自己完了。

    既然如此,求饶什么的也不存在了,只能过过嘴瘾。

    “像她那种小小年纪就跟男人厮混,整天和男人泡在一起的贱人,打死她都是活该。”

    “所以你们现在这是要给她报仇?那你们来啊,有本事就杀了我啊,我做了鬼一样不会放过她。”

    因为被拖了一路,她脸上身上都是被石子划出来的血迹,再配上此时疯狂的表情,看起来恐怖极了。

    元枝木被她的话气得不轻,恨不得甩她两巴掌。

    可又时刻记得元浅的话,不能对女人动手,于是只能紧紧捏着拳头,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元浅缓步上前,一步一步走到张淳艳面前。

    张淳艳死死盯着她,

    其实她不只想收拾元小云,更想收拾的还有元浅。

    可是她深知自己不是元浅的对手,不然她恨不得抽元浅的筋,扒元浅的皮,把她丢到乱葬岗喂野狗。

    元浅看着她充满恨意的眼眸,最后抬起脚,狠狠一脚踢在了她嘴上。

    “啊!”

    张淳艳惨叫一声,吐出一大口混合着牙齿的鲜血。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元浅缓缓的说着。

    言罢,她就转身走了出去。

    元枝木和元宝冷冷的看了张淳艳一眼,也跟了出去。

    张淳艳瘫软在地上,嘴角不断流出鲜血,眼里满是恨意。

    那个贱人竟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