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枝木在床铺上坐下,拍了拍腿上的尘土。

    “谁知道哦,要不咱俩比个赛吧,看谁先立功。”

    元枝景完全不认怂:“比就比,你说比什么?”

    “比什么?”

    元枝木思索了下,实在是不知道比什么了,干脆随便说了一个。

    “你要是输了,就给我刷一个月的鞋吧。”

    他最烦的就是刷鞋了,洗衣服刷鞋他都烦。

    偏偏元浅训过他们,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记得小时候,他都是让他娘给他刷的。

    可是被元浅训过以后,他便开始自己刷自己洗了。

    尤其是小元宝都是自己刷自己洗的。

    他这么大了还要娘帮忙,就感觉有点没面子。

    那时候的元宝才四岁不到,他连个小屁孩都不如,说出去都丢人啊。

    但是现在不一样,跟元枝景打赌比赛,他是凭本事让他刷的,可怪不了谁。

    元枝木这么想着,巧的是,元枝景也跟他同样的想法。

    “得嘞,你输了也得给我刷一个月的鞋。”

    元枝木嗤笑一声:“放心吧,我不可能输。”

    要是连元枝景都赢不了,以后他还怎么见人!?

    元枝景被他这嘲讽的态度给气到了,冷哼一声:“那可不一定,打架我比不过你,立功就不一样了,谁先立还不一定呢。”

    两人一通相互鄙视,然后又随意的收拾了行李。

    这时外面响起了吵闹的说话声。

    看样子是训练结束了。

    “猛哥,听说今天新来了两个人,还是暗夜大人亲自带来的,你说会不会是谁家大少爷啊?”

    “嗤,谁家大少爷来参军,不要命了?”

    “那可不一定,人家来体验生活啊,大户人家不都喜欢玩这一套嘛。”

    一行人一边说话,一边推开房门,当看到元枝木和元枝景的那一刻,几人都是一怔。

    “你们是谁?”一开始说话的那人问。

    元枝木元枝景还没说话,那个叫猛哥的眯眼打量了他们一圈,冷笑:

    “你们就是今天新来的那两人,瘦得跟竹竿似的,来当靶子的吧!”

    “哈哈哈哈…”

    他的话引得旁边人一阵大笑。

    元枝木起身走到几人面前,脸上带着微笑,眼里透露着不羁。

    “我们是今天新来的不假,不过可不是来当靶子的。”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语气也很是平静,可是却让众人感觉到了一丝嚣张。

    那个猛哥顿时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四周顿时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儿。

    “挺嚣张啊,但愿你能一直这么嚣张。”

    王猛冷笑一声,抬脚进了屋子,还故意撞了元枝木一下。

    元枝木被撞得往旁边退了一步,倒也不介意。

    等人都进了屋,他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位上坐下。

    元枝景凑到他身旁,低声说道:“看来这些人有点不好相处啊。”

    元枝木斜睨着他,戏谑道:“怎么,你怕了?”

    元枝景眉毛瞬间一竖:“放屁,谁怕了。”

    元枝木收回视线,看了一眼已经又出去的王猛等人,站起身来。

    “不怕就行,走吧。”

    “去哪?”

    “吃饭。”

    他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元枝景赶紧跟上……

    元浅吃完饭后,就顺便在秦莘的房里休息了。

    秦莘没有单独给她安排房间的意思,她也没专门要。

    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跟男人同住一屋这种事,不说现在,前世也没少干。

    她那些兄弟就没把她当女人。

    看着刚一躺下就睡着的元浅,秦莘心里泛起阵阵心疼。

    他没有打扰她,出了房间,去隔壁书房办公,直到天色渐暗,黑沉下来。才又从新回到房间。

    看元浅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秦莘也不叫她,直接脱下外衫,钻进了被窝,将元浅紧紧抱在怀里。

    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清香,秦莘一颗心都平静了下来。

    闭上眼睛,许久都没有好好睡过觉的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元浅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刚一睁眼,一张放大的俊脸就出现在眼前。

    男人凤眸轻闭,高挺的鼻梁下,性感紧闭的薄唇引人犯罪。

    两人紧紧贴合,鼻子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厘米。

    男人温热的呼吸铺洒在元浅的鼻尖,与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让人脸不受控制的发烫。

    元浅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秦莘的睡颜,从来没有这么安静的看过他。

    睡着后的他没有了平时高冷淡漠,让人不敢靠近。

    反而更像一个普通男人一般,多了几分温和的气息。

    常年苍白的脸让人控制不住的心疼,元浅一向坚硬的心都忍不住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