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双修?双个屁的修!他的命都快被未央宫里这些变态玩没了!

    顾不上等小宁追上来,成翡脚底生风,几近崩溃地冷冷回答道:“不双修了,本座着急去救命!”

    …

    第8章 警告

    沈青白一路装晕,被折南抗进了所谓的水牢。

    吱嘎一声,铁门应声而开,折南把沈青白随意丢在门口,自己先去做准备。

    隔着一扇玄铁屏风,沈青白看不到折南这会在忙什么,但他环顾四周,却为眼前所见狠狠吃了一惊。

    沈青白想,或许比起水牢,称此处为血牢还更合适些。

    入眼是十丈见方的石室,石室中央又挖出药池,药池底下大约通了哪处地下温泉,居然是活水。

    然而真正可怕的,却在药池上方。

    沈青白略略抬眼,见有数十道金钩由上而下倒垂下来,每一道钩子上,都挂拽着一名姿容绮丽的美貌少年。

    这些少年全都被金钩穿了肩胛,且在手腕,脚踝,右胸处各被划开了一道伤口。沈青白以神识查探,发现他们身上都被涂了一种古怪的药,用来保证这五道伤口永不结痂。

    除此之外,他们的右半边脸都被毁了,有些是被火烧过,有些是被刀割过,严重一点的,连眼珠都被挖了出来。

    起初沈青白以为他们都已经死了,可是渐渐的,沈青白看到他们的胸膛还在轻微起伏着。

    他们竟是还活着,还在艰难喘息。

    殷红血珠顺着他们白净赤。裸的身体滑落,滴在药池中,将池水染成淡淡的红色,浓重的血腥味几乎是扑鼻而来,弥漫在整间石室。

    关水牢……原来竟是这么一种关法。

    屏风后叮叮当当响了一阵,不多时,折南很快便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药碗。

    沈青白即刻闭眼,故意将呼吸敛得很轻,做出一副重伤又消耗过度的憔悴模样。

    下一瞬,他感到折南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明明修的是火骨,折南的体温却比尸体还冷

    “真可惜,我方才走得急,都还没来得及问阿翡,问他觉得你脸上哪处最好看。”折南喃喃自语着,半拖半抱地将他弄进牢里,解了手指上缠裹着的黑色皮革。

    紧接着,冰凉指尖划过脸颊,点在鼻梁上。沈青白听见折南低低笑了两声,心情似乎很好。

    折南对着早已“昏迷”多时的他道:“不过没关系,就当是鼻子最好看吧。”

    “我真是太讨厌你们这些脸蛋漂亮的人了,不像我,必须每隔三日来这里泡一泡,才能勉强保住一张好脸皮,有时候忙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沈青白,你的鼻子真好看,只要割了你的鼻子,阿翡就不会再喜欢你了吧。”

    “安心,我的刀很快,只一下就割完了,不会很疼的。”

    “……”

    …

    砰——!

    就在沈青白忍无可忍,被折南叨叨的浑身都是鸡皮疙瘩,险些当场出手把对方拍死时,水牢的门骤然被从外撞开,惊得沈青白立马又把眼睛闭上了。

    然而另一边,成小山在风风火火撞开牢门,亲眼见着水牢里的可怖景象后,顿时就被吓得哑巴了。

    说句实话,剧本里对于折南喜欢用活人做血滴漏这个坏习惯,只是简单的一笔带过,从没仔细描写过布景。成小山以前也只把它当背景板看,认为这只是从侧面衬托折南心狠手辣的一点小手段,脑子里根本就没什么画面感。

    毕竟审核制度在那摆着呢,太血腥暴力的东西,就算拍出来也上不了星。

    换句话言之,成小山真的从始至终都没有想到,折南竟是这么做血滴漏的。

    他还以为折南只是在别人手腕上浅浅划一刀,看着他们多流点血呢……

    初时的怔愣过后,成小山后背紧紧抵贴牢门,脚底生根,腿软得一步也迈不开了。

    这里血腥味太重了,熏得人想吐。成小山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却又碍于魔头身份,连抬手捂嘴都不敢。

    和被吓得张不开嘴的成小山相比,折南就表现得镇定多了。

    折南见成小山来了,先是眉头一皱,而后便放下手里药碗,径直向成小山走过来。

    成小山:“……”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折南,成小山表面古井无波,内心排山倒海。

    有那么一瞬间,成小山觉得自己魂都被吓没了。他的肉身站在这里一动不敢动,全凭肌肉记忆弯着唇,飞出去的那缕可怜魂儿,却在没完没了地抱头尖叫。

    你个死变态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光火石间,成小山勉强忍住举双手投降的冲动,明明在心里把嗓子都喊劈叉了,表面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居高临下睨着跪在他脚边的折南。

    对着折南,成小山完全不敢先开口,只好秉持着敌不动我也不动的保命原则,任由折南为他搬来石椅,再珍而重之捧起他的一对裸足。

    用温水浸过的柔软绸缎包裹住皮肤。折南一边低头为成小山擦拭脚底污泥,一边皱眉抱怨道:“地上凉,宫主出门怎么不穿鞋?”

    成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