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只有一个小年轻,见她进来,问道:“请问是品茶还是休憩?”

    还有这种分类?耹瑶好奇,将他们的菜单仔细看了一遍。

    最后还是决定去一个小隔间品茶。

    一个人独处,时间一定会很漫长。

    耹瑶刚坐下,就看见斜对面有个非常熟悉的背影。

    “老板娘?”她试探地叫了一声。

    没想到对面那个女生回头了。

    果然是。

    季卿今日刚好有空,好友店里又上新了新茶,赶早过来尝尝鲜。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耹瑶和季卿两个人在书店仅仅有一面之缘,不过双方的印象都不错。

    季卿端着茶碗过来和她搭话:“你在这附近住着吗?”

    “没有,”耹瑶说,“陪人过来考试,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等着。”

    “‘人’?什么人,怎么连名份都不给人家。”季卿笑着揶揄她。

    “就,上次和我一起在书店的那个男生。”

    “你俩青梅竹马?”

    “是。”耹瑶抬手搅了搅面前的茶,“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耹瑶。”

    “季卿。季节的季,爱卿的卿。”

    “名字真好听。”耹瑶说,“你一个人吗?”

    “刚送弟弟去考试,和你那位竹马应该是同一场。”季卿看茶水已经开始沸腾,用夹子将盖子捻起,放在一边。

    两人聊了片刻,季卿的手机一直响,最后她直接将手机关掉。

    “不接么?”

    季卿没回,反而问她:“还记得你们上次说的‘来日方长’的炒菜馆吗?”

    耹瑶点头:“记得。”

    “见没见到一个板寸,长得可凶的男人?”

    “嗯嗯。”耹瑶想起上次那个凶巴巴穿着围裙的男人。

    “给你讲个故事,听不听?”

    “好哇。”反正她正愁没事情做。

    季卿给两人沏了茶,明明是寡淡的茶,耹瑶却觉得季卿在品酒。

    烟雾袅袅,季卿娓娓道来,她的故事。

    菜馆的老板叫赵仞峰,小的时候两个人住一个筒子楼。

    小学虽然不在一个班,但也是同一所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后来也就约着一起上学了。赵仞峰家里没钱,供他读完小学,家里人死的死,跑的跑,只剩一个奶奶,一老一少互相拖着对方活着。

    后来季卿妈妈升职加薪,他们一家从筒子楼搬走。

    可能是邻里之间生活了这么多年,季卿妈妈也于心不忍,用手头上的余钱资助着赵仞峰读完了初中高中。

    后来等赵仞峰能自给自足后,开始半工半读,一边攒钱一边还钱。

    季卿高中刚入校,就成了校花级别的人物。

    而赵仞峰却是学校里最不起眼的存在。

    不过两个人还是能够在各种场合遇见,只不过一个是消费,一个是打工。

    就当大家以为季卿会成为一个又甜美又诱人的oga的时候,因为医生失误,她分化成了一个alha。

    赵仞峰却莫名其妙分化成了一个o。

    在毕业聚餐之后,赵仞峰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疯,诱惑着季卿把自己标记了。

    此后,季卿的身边多了一个小跟班。

    每当有人问起两个人的第二性别的时候,都会震惊到下巴脱臼。

    谁能想象一个甜软美女竟是alha,而她身边看似硬汉的男人,竟然是个o?!

    两个人其实都没有给对方合适的身份。

    季卿觉得可能是一夜乱情,大家都神志不清,这样她的负罪感也很强。

    一个a可以标记多个o,可是一个o只能允许一个a标记。

    除非赵仞峰去洗标记。

    大学毕业,寡了四年的季卿和赵仞峰商量,赵仞峰可以去找自己喜欢的a相处,洗标记等等后续一切费用、后果都由她来负责。

    谁知道赵仞峰一听,气得两个月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