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还要夸你。”

    嗯????

    一米八几的男人弯腰躬身,与她对视,“我们家时音不止可爱,还很聪明善良。”

    !!!!!

    !!!!!

    时音瞪圆了眼,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笑又重新回到脸上, 她咬唇拼命忍住, 背过身去, “我找东西了。”

    “嗯, 还很细心。”

    时音:

    “知书达理。”

    “”

    盛弋然再接再厉:“无人能及。”

    时音“噗嗤”笑出声,又觉失去淑女形象,佯装恼怒的跺脚,“哎呀,你别说了,我都要飘起来了。”

    实际已经飘起来了。

    脚下像踩着云朵,轻飘飘的,耳边都是风声。

    男人一手拿对讲,一手握蜡烛,目不转睛盯着面前皱着小脸甩手跺脚的人,尾音上扬,更似撒娇。

    “我们一起找线索,快点通关找到那个渣男。”

    盛弋然咧嘴笑,“好。”

    时音狐疑看他一眼,摸了摸后脑勺,怎么感觉他忽然变得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从箱底找到钥匙,打开桌上的柜子,厚厚的画像躺在里面,前面几张画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或十指相扣或相互依偎,眼里都是彼此,越到后面就只有一个男人。

    最后一张画像上提着一首诗:“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春日踏青郊游,风吹杏花满头。原野小径上是谁家少年,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我想要是能够嫁给他,这一生也就满足了。即使被无情地休弃了,也绝不后悔。

    沈清婉和渣男的故事又更完整了一些。

    惊鸿的一瞥自此之后念念不忘,就算被休了也无怨无悔,没成想她根本等不到凤冠霞帔与心爱之人拜堂那时。

    最爱的人亲手送她上了黄泉。

    “咚!”

    时音一拳打在盒子上,盒子很硬,她疼得直甩手,“这个渣男,别让我看见他,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盛弋然把画像放回抽屉,“我们应该很快就能看见他了。”

    时音缩了缩脖子,想起刚刚追逐他们的两个nc,“那男的死了?”

    “还不确定,不过大概率是。”

    渣男死了时音心里的气好受了些,“别以为死了就完了,他还是得给沈清婉道歉。”

    瞧她握紧拳头,怒气冲冲真要跟人干架模样,盛弋然莞尔,抬起她刚刚被盒子打痛的手,纸巾擦拭去上面的木屑。

    “走吧。”

    他将纸巾折好,放进大衣外兜,两人刚走出房间,走廊另一侧马上响起电棒声,时音被惊得原地蹦跶两步。

    “快走。”

    走廊和屋里不同,不跑真的要被电的。

    两人推开另一扇门,与前面两间截然不同,青竹藤蔓,一张案桌,桌上摆满了四书五经。四书五经前摊开一张字画,画上是一名妙龄女子,写着“沈清婉。”

    难道误会他了?

    其实他也是喜欢沈清婉的?

    时音拿起字画,有封信掉落,弯腰捡起来,看完只想一拳打爆渣男的头。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提前计划好的,他暗中调差沈清婉多年,对她的喜好行踪了如指掌,才有了初遇的一见倾心。

    “这男人可真不是好人啊。”

    盛弋然扫了眼信的内容,“换个人就截然不同。”

    啊?

    时音没听明白。

    骨节分明的手翻开四书五经,从里面抖落出一样东西,是另一块玉佩。

    段逸。

    听听,多么人模人样的名字。

    就是不干人事。

    “如果是我,这么打听一个人只会是喜欢。”他放下手里的书,狭长深邃的眼注视她,“根本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