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乱七八糟的想歪了。

    “没。”她推了推他,“放我下来了。”

    盛弋然没放,抱着人走到沙发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环着她腰把人抱在怀里,“音音。”

    “干嘛?”

    “喜欢我吗?”

    时音眼睑微动,那双如墨的眸子里倒映着两个小小的她,手揪着围脖末端的球,“怎么突然问这个?”

    “想知道。”

    时音垂眸,“你不早就知道了。”

    盛公子抚着她脸,让她看着自己,“想听你说。”

    毛球都快被她给捏变形,眨了眨眼,“嗯。”

    喜欢的。

    她喜欢他的。

    盛公子吻了吻她唇角,难得一脸认真,“简子跟我说,你问我们之间差距是不是太大。”

    时音没想到简钺这个都跟他说,“嗯,问过。”

    盛公子一脸温柔,“怎么问这个?”

    他有脑子,并且脑子十分聪明,他就是想听她亲口说,说出她的顾虑,她一直以来藏在心底的结。

    时音想了想,不答反问,“你们家是不是要求门当户对啊?”

    “是。”

    时音一颗心慢慢下沉,“那我就不符合基本条件。”

    盛公子勾起她下巴,将脸抬起来,“就因为这个?”

    瞧见小姑娘黯淡下来的目光,盛弋然又气又心疼,把人摁在怀里,“我们家是要求门当户对,但不是经济或者其他方面的,而是我们两人之间的门当户对。”

    三观,阅历,脾性。

    这些东西才是他所说的门当户对,当然他肯定是不会对小姑娘发脾气的,小姑娘毕业之后想做什么,有什么梦想他也不会干预。

    两个人在一起,是互相依附,不是谁必须成为谁的挂件附属品,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也让他做不出这种事。

    “你有自己的目标,有自己的原则坚持,这是你独特的地方,也是你闪闪发光吸引我的地方。”他摸着她的头,将她脸贴近自己胸膛,“其实,我也不自信。”

    “怕你不喜欢我,怕做错事惹你不高兴,怕比不过学校里年轻热血的同学。”

    所以他从来问的都是喜欢他吗,而不是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

    时音心里一阵晃荡,像是被人装入一个装满蜜糖的罐子,蜜糖一点点将她包裹,耳边只余男人温柔深情的话。

    “音音,我从来不是胜者。”

    在她面前,他不会是胜者。

    时音眼眶发烫,有什么东西要夺眶而出,她低头埋在男人怀里,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盛公子拍她的头,“知道错了吗?”

    “嗯。”

    知错了。

    “那做错了要怎么样?”

    时音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对不起,我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她就是爱脑补,这是病。

    刚跟盛弋然在一起那几天,她做梦都梦见他妈妈拿着五百万的支票让她离开盛弋然。

    “完了?”

    时音愣了下,“啊。”

    盛公子推开了些,双手捧着她脸抬起,“我不接受口头道歉。”

    “那要怎么样?”

    “亲我,法式热吻那种。”

    “”

    “我不。”

    法式热吻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

    盛公子眼神幽怨,“音音,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小要求?

    你自己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这叫小要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