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书匆匆离开。她乘坐酒店接送员工的班车回市中心的员工宿舍。刚进屋,撞见林菲在在客厅里试穿

    a。

    丰满的水蜜桃汹涌,雪白中泛起玫红,颜书忍不住看两眼,问:“又买新衣服了?”

    “嗯。帮我看看这件低胸的会不会太招摇?”

    林菲得意地撩了撩头发。发丝还有些湿,贴合在锁骨和脖颈间,说不出的性感诱人,绕是颜书一个女人也被勾住了。

    诚然,林菲脸蛋长得也漂亮,走的妖艳挂,加上魔鬼身材,林菲的追求者实则甚多,男友经常换,从十八线男明星到各种富二代,多到眼花缭乱。

    偶尔林菲带男友到宿舍,有时甚至一周一换,令人咋舌。

    林菲套一件格子衫,下身穿黑丝,这种搭配看着就很热,但林菲喜欢。

    颜书私下从来不爱穿各种丝袜,觉得勒的慌,还不好走路,她脚底时常打滑。

    她略微敷衍地看了几眼林菲买的新衣,说:“挺好的。”

    林菲褪下衣服,根本不在乎颜书还在,她解开

    a随手一扔,颜书蹙眉,说:“还没洗过吧?别乱扔啊你。”

    林菲扭着腰搂了衣物扔进洗衣机,回来时身上穿一件版型宽松的男士衬衫,下身只穿一件内裤,下摆只包裹臀部,她没穿

    a,走路时,雪白的大腿晃来晃去。

    “据可靠消息,厉总今晚上去机场接回一个女孩子,直接带回套房,好年轻啊,还穿学生制服,原来厉总喜欢这种类型的啊?喜欢年龄差吗?”

    颜书在削苹果,差点削到手指,她说:“那是厉总的妹妹,亲妹妹,哪个眼瞎的在瞎传消息?有病?”

    林菲道:“原来只是妹妹啊。我都想和长泰的千金打小报告了,都快订婚的人了,还私会学生妹,够渣。可是我喜欢,男人越坏越带感。”

    “……”

    受不了林菲的三观,颜书决定回房清净。她洗漱完正要睡,应栀的越洋电话打进来。

    “怎么?”

    “想必你已经与他会面,怎么样?重逢的场面是不是很惊心动魄?前男友摇身一变成霸总,有没有非常的后悔当初甩了他?”

    “没有。这么晚你没事吗?挂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上什么班啊,来接我。我明天九点的飞机,记得要来哦。”

    “早上还是晚上?”

    “早上。还剩总统房吗?给我留一间。”

    “怎么忽然要回国?”

    “在外边玩儿腻了啊。我要回国发展,说好了,你得做我的模特儿。”

    “再说吧。”

    颜书睡前习惯去一回洗手间,不然睡不着。

    从洗手间出来,林菲还没睡,在晾衣服。

    颜书记起来自己的衣服也还没晾,恐怕林菲又把衣服和她的衣服混在一起洗了。

    她虽然没有洁癖,但也不习惯把自己的衣服和别人的混着洗。

    这时林菲从洗衣机里拖出一件颜书的衣服,抖了抖发现不是自己的,又随手塞回洗衣机里,一张卡片却从里边掉出来,林菲弯腰捡起,眼睛瞪大,然后冲颜书喊道:“你真太心机了!怎么给我的名片没有写私人号码?”

    “……”

    颜书感到头疼,走过去晾好衣物,不在意地解释道:“不是。他之前给我的确实没有写私人号码。”

    “那你这张怎么有啊?别干了亏心事还要装无辜!”

    颜书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同林菲解释得更清楚,只说:“林菲,你认为我有必要和你解释吗?如果你想接近厉总,那自己去,何必要我来给你搭桥铺路?我又不是扯皮条的。”

    林菲怒不可遏,脸色胀红。

    “你装什么清高?早和前东家的太子爷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

    “注意你的言辞。有病去治。”

    “……”

    话落,颜书头也没回走进自己房间里。她连夜打开笔电写下一封辞职信。

    不管是因为谁,总之这里她是待不下去了。

    第二天七点不到,颜书已经早早洗漱完出门。她穿当季新款夏装,本土品牌,还很年轻,设计师同样年轻,会打广告又肯砸钱,所以品牌问世不过两年,便已打响了知名度。

    和艾米姐请了上午的假,颜书八点打车去机场。

    叫的滴滴车还没到,她站在一栋大厦前,偶一抬头,银灰色建筑衬托在碧蓝色的天空下,美丽得像海市蜃楼。

    她满意自己今日的穿搭,小白鞋遮阳帽,短裙搭荷叶边的雪纺衫。

    她穿设计师设计的衣服去机场接年轻的设计师。

    应栀拖两只大大的行李箱子出现,颜书朝她奔过去,朋友间只需一个拥抱。

    应栀说:“好累哦阿书!我应该飞北华休息两天再过来。你的车停在哪儿啊?”

    颜书替她拿行李的手一顿,“哈?”

    应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眉毛挤做一块,她穿十厘米高跟,居高临下地俯视。

    “喂,别和我说你到现在还没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