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可爱,他抬手,温柔拂开她额颈间半湿的发丝,亲吻她美丽的眼睛。

    “那天你穿迷彩服,在躲雨,看我的时候,你笑了。第一眼,我喜欢上你。”

    颜书惊了好久,看他黑色的眼睛,忍耐着,叫他的名字。

    他应声,嗓音沉得化不开,在她耳边对她说:“那时候我就喜欢你。信么?如果不算从前,我对你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吗?是多年后她长大,他迟来的一见钟情。

    她喜悦,同时眼泪从眼角落下,是高兴的情绪。

    厉时屿勾下脑袋吻她。

    “疼?”

    她摇头,亲亲他的唇。

    这种时刻的温柔是假象,也有时限,时间一过便原形毕露,她渐渐适应那些温柔的试探,

    掠夺则化作暴风雨肆虐城池,她在波朝里颤抖不已,怎么求他停下也不行。

    第二日,天气晴好,拉开窗帘就能看见蓝天白云。

    颜书醒来时翻了个身,手臂抬起落下,只摸到枕头。身边早没人了。

    她慢吞吞爬起来,目光茫然。

    她下床,随意扯一件衣服套上,光着脚丫子走到客厅,声音从厨房传出,她走到厨房,看见厉时屿的背影。

    他穿居家服,正在做早餐。听到动静,他回头,见到她,他拉开厨房的门,把她抱怀里亲了亲额头,问:“怎么不睡久一些?”

    “你说今早的飞机回北华,我定了闹钟。”她脸色绯红。

    “航班改到下午了。还困的话回去睡,待会儿叫你。”

    “不睡了,我先去洗澡。”

    她溜得飞快。

    洗完澡出来,她只用浴巾裹住自己,厉时屿正好端了早餐进来。

    浴室热气蒸腾,她发丝还湿的,雪白肩头此刻还留有情动的印记。

    他目光暗了下去,瞧她可疑的脖子和锁骨。

    痕迹浅了些。要不然她还会恼他,因为不好穿露肩的衣服。

    他把早餐放到桌上,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夜里太疯狂,她暂未缓过来,顺从地由他抱到床边坐着。

    吹头发时,她还有些昏昏欲睡,眼睛不时就闭起来,脑袋下垂。

    吹完头发,他低头亲亲她,她睁开眼睛,缩了缩脖子,他问:“还没睡醒?”

    “嗯,都怪你。”

    厉时屿摸摸她的发顶,“好。怪我。是不是有些疼?让我看看。”

    他说完就要扯她的浴巾,她裹住,退后,警惕地瞪他一眼,道:“不给看。色狼。”

    “可我昨晚已经看光了。”他漫不经心地说。

    “……”

    颜书扔一个枕头过去。厉时屿接住,放到床头,又问:“真的不给我看?”

    她羞红脸,“不给。我要换衣服,你……出去。”

    厉时屿只好出去,在门口回头说:“换好衣服把早餐吃了。我在书房办公。”

    “……嗯。”

    吃完早餐,颜书又窝在床上,玩儿了很久的游戏。

    下午一点,她同厉时屿吃过午餐,出发去机场的路上,经过一家药房,她让他停车。

    “不舒服?”他问。

    “不是。我……去买点东西。”

    他不依不挠,“买什么?”

    “那个药。你昨晚没有用……那个。”

    他恍然,然后勾下脑袋认错。

    “昨天太想,忘了做措施,以后一定注意。那个药我去买,你待这儿。”

    “……”

    她用矿泉水吃了药,厉时屿又下车,他将那盒药给扔垃圾桶了。

    “你干嘛扔了啊……”她蹙眉。

    他凑过来亲她,说:“吃药对身体不好,以后别吃,措施我来做。”

    “……”

    颜书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