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卿并非古板之人,倒是觉得这二人,似乎有点那意思,也做不来棒打鸳鸯的事,便笑了笑,“我又不会吃了你,这么紧张干甚。”

    素以也不知为何,暗自松了一口气。

    倒是桑兆均,一脸坦荡荡的,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温和的开口跟姜雪卿打了一声招呼,“姑娘,你回来了。”

    “嗯,你家公子呢?”姜雪卿点点头,问了一句。

    “回姑娘,公子正在房间温书。”桑兆均道。

    姜雪卿听到后,便迈开脚步,往时野的房间方向走去,人一走,素以慎了桑兆均一眼,双手提起裙摆,朝着他跺跺脚,哼唧一声就小跑着走出去,“都怪你。”

    “小野,我进来了?”

    时野房门外,姜雪卿敲了敲房门,喊了一声。

    “进。”

    姜雪卿推开房门,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走进了,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接着看到了少年蹲在地板上,正要捡碎成几半的茶盏,露出掌心的血痕。

    “别动,小心伤到手。”

    她眉心一跳,走快两步,在时野面前蹲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抬起他右手还在不断流血的掌心,赶紧从袖子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给他止血,眉宇间尽是心疼,“这伤口是怎么弄的?”

    这么长的一条划痕,难不成是故意的?

    “没事,不小心弄的,看着吓人,伤口不深的。”

    时野抿了抿唇角,右手腕被姜雪卿温热的掌心包裹,是他很贪恋的温度,掉在地上的茶盏没捡起,怕姜雪卿不小心踩到会受伤,他伸出左手,就要捡起来,被姜雪卿制止了。

    她拧了拧眉头,把人带了出去,“别捡了了,我一会让素以过来打扫干净,你先随我回房,我取些药给你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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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一十八章 以他名义行事

    姜雪卿把人拉出房门,守在外边的桑兆均和素以赶紧走过来,“公子你怎么受伤了?”

    “素以,你去把房间给收拾干净了。”

    “好,我这就去。”

    素以赶紧拽了拽桑兆均的袖子,把人给带进去,“没看到我家姑娘要亲自帮你家公子上药吗?你杵在那也帮不上忙。”

    她蹲下身子,去把碎瓷片给捡起来,嘴里嘀咕一句。

    “我来帮你。”

    桑兆均走上前,蹲下身,素以刚好抬头,二人额头忽然撞在一起,她捂住额头,一只手推着面前的人,“桑兆均干嘛离我这么近,走走走,不需要你在这,笨手笨脚的。”

    “好好好,我这就去,你别动气,我出去前能不能,看看你额头撞红没?”

    桑兆均语气放轻,哄着小姑娘。

    他粗野惯了,皮肉厚实如铁,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人小姑娘,白白嫩嫩的额头,给撞红没。

    “哎呀,都是没事拉,去去去,你赶紧出去,你在这我没法收拾,一会你家公子就要回来了。”

    素以怎么也不肯挪开捂住额头的手掌,小脸泛红低垂着,有些别捏不敢抬头看桑兆均。

    “好,那我走了,人就在外头,你有事喊我。”桑兆均不敢再进一步,就怕人小姑娘,越往后退缩,成了他的不是。

    明明他什么也没干啊,女人啊,就是上一刻晴天,下一刻阴天,心情实在琢磨不透。

    “嗯。”素以小声嗯了一声。

    真确认素以没事后,桑兆均离开房间,守在外边。

    人一走,素以揉了揉被撞到的脑门,有些微红,嘴角缓缓勾起笑容,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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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姜雪卿把少年带回自己的房间,取出一个沉木做的工具箱,从里边掏出一瓶止血药粉,抓过少年的手腕,让其掌心朝上,把药粉撒到伤口上,“这药粉是毕老板送的,刚敷上会疼上一小会,疼劲过后,再养个几日,便好了。”

    “你生气了?”时野感觉到姜雪卿不对劲。

    是在生他手受伤的气?

    “往后别伤害自己,你受伤我会心疼。”

    刚刚在少年房间,见到他手被划上,有些急了,没往别的方向想,现在给少年的手上药时,脑子理清了一遍,碎成两半的茶盏,再结合少年受伤的血痕长度,便知道了其中关系。

    “好,往后不会了。”时野眉宇一松。

    他低垂着眸子,看着姜雪卿动作很轻地,给他手上的掌心上药,又缠上几道白布,最后绑了一个蝴蝶结。

    很是张扬,一如她张扬的性子。

    时野清隽的容颜,勾起梨涡笑意,“卿卿包扎的很好看。”

    “往后你还敢干伤害自己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雪卿惩罚似地,用力一掐少年郎的瘦弱的胳膊,脑袋忽然又想起黄峰道长的一番话,她拧了拧眉头,杏眸望向少年郎时,泛起几分心疼,“你头疾最近有发作吗?”

    闻言,时野藏在宽袖下的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攥起拳头,神色镇定地看着姜雪卿,“怎么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