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咽不下这口气,也无法想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日后得有多少无辜的女孩子被王森这样的人渣侵犯。

    盛弋是直接举报到12333那里的,甚至都没有跟公司这边的上司打过招呼。劳保那边的人动作到快,下午就派人来调查了。

    一片慌乱中,盛弋坐在工位上淡定的喝着茶,在等人来叫她。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经理内线打到了她的工号上,气急败坏的叫她去会议室。

    盛弋戴好工牌,坐电梯去了顶楼,一路她不停地深呼吸——毕竟昨天才从那恶魔一样的男人手里逃过一劫,今天就要和他面对面,甚至还要做好看他歇斯底里的准备。

    她并不害怕,只是打心眼里厌恶,恶心,是那种见到老鼠一样汗毛竖起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恶心。

    敲响会议室的门走进去后,即便隔着重重人影,盛弋也能感觉到王森那怨毒的眼神,他在偌大的屋子里大叫着,指着自己骂:“是这个贱…是她诬陷我!我才没有试图□□她!昨天就是喝醉了说了几句话而已?这样就能指控我?太冤枉人了,经理您管管,太冤枉人了!”

    “盛弋他妈的一直在撒谎!”

    “我没有。”盛弋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毫不畏惧的回视着他。

    “没有,真他妈可笑。”王森红了眼,疯狗一样的咆哮道:“证据呢?你有证据么!”

    “我当然有。”盛弋看向前来调查的人员,一字一句道:“昨天晚上八点三十分左右,市西区云翔饭店三楼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我问过店员了,是有监控的。”

    证据从来就不难找,难的是在这种事情后勇于站出来的决心。

    毕竟只是‘未遂’,而普罗大众还需要名声和工作来生活。

    盛弋在除了喜欢许行霁这件事却从未告知过他以外,一直都是个勇敢的女孩子。

    作者有话说:

    女鹅其实真的很好哄,是t 许狗太不做人了

    第14章 神明

    盛弋离开公司后给袁栗烛打了个电话,问她要不要出来逛街。

    “现在逛街?宝贝你抽什么疯?”袁栗烛看着下午两点的时间,忍不住笑:“我的确是自由工作者,可你不得上班呢么。”

    “不上班了。”盛弋淡淡道:“辞职了。”

    ……

    四十分钟后,两个人在附近的凯德广场上碰了面。

    咖啡厅里,袁栗烛看着神色淡定甚至在品咖啡的盛弋,有些目瞪口呆:“老天爷,你不是说你当初进那个公司很不容易的么?怎么突然辞职了还和没事人一样?”

    正说着话,服务员把盛弋刚刚点好的甜点呈了上来。

    她知晓袁栗烛喜欢吃巧克力,于是给她点了块黑森林,而自己要的是焦糖布丁蛋糕,芝士蛋糕体上厚厚的一层焦糖,烤的微微凝结,用铁勺子一敲几乎有种碎裂的效果。

    很香,却甜的令人发指,但此时此刻,盛弋只想吃这个。

    “栗子,别问了,干不下去了而已。”盛弋是报喜不报忧的性格,昨天那么可怕的场景她也不愿意再回想一遍,反正王森那家伙被开除了就好。

    她被连坐掉,也无所谓。于是盛弋笑了笑,只说:“陪我吃点甜的吧。”

    这家甜品店她很喜欢,自己做的蛋糕,总是不如这里好吃的。

    “行。”袁栗烛了解她的性格,也不逼问她,她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但并不是逼着对方说不愿意说的隐私那种‘无话不谈’,成熟的成年人,都懂得分寸。

    只是……

    “啧。”袁栗烛吃了口蛋糕,秀眉微蹙:“这家蛋糕做的太甜了。”

    盛弋眨了眨眼,并不认同:“你不觉得香的很浓郁么?”

    袁栗烛摇头:“我不喜欢太甜的。”

    两个小姑娘你一句我一句,十分幼稚的斗起了嘴。

    等吃完后,袁栗烛一拍勺子,摆出大干一场的气势:“走,今天把商场搬空!”

    盛弋看着她,噗嗤笑了下,觉得袁栗烛这副架势,倒是蛮像她那个购物狂婆婆。这个玩笑的念头生出来后随便说了句,袁栗烛却不太乐意。

    “切,我才不像你那个婆婆,老娘眼光新潮的很。”袁栗烛撇了撇嘴,很是不屑:“你那个许家的婆婆啊,算了吧,刁钻的厉害。”

    袁栗烛是除了于慎思以外,唯二知道盛弋暗恋许行霁这些少女心思的人,而且知道的更早,更全面。

    她心疼她,当然也就讨厌许家的所有人,尤其是许行霁——袁栗烛觉得许行霁对她不好,觉得盛弋这个婚结的吃亏了。

    但同时袁栗烛也知道,某种程度上,盛弋算是实现了梦想。

    所以每次在评判关于许行霁的事情上,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更多的是避而不谈,毕竟她还是会替朋友不值得。

    可盛弋自己反而还挺知足的,她想起昨晚许行霁对她说的话,唇角忍不住扬了扬。

    “栗子。”报喜不报忧,喜事的话,她还是乐t 意分享的:“许行霁说,愿意陪我一起去摆放我妈妈的墓。”

    这是她这两天昏暗世界里唯一的亮色了。

    “我去,真的假的?”袁栗烛听了之后也是大为吃惊,因为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登时喜悦跳上眉梢:“你们这进展蛮大的啊。”

    能看到盛弋无望又孤独的喜欢得到回报,哪怕是一丁点儿,都是值得让人开心的事情。

    “弋弋。”袁栗烛问:“你觉得你老公有没有一点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