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动了下肩膀,伸手去拿红酒杯,不料楚飞暮却突然身体后仰。

    青木眼睁睁看着本应一触即得的红酒杯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盯准目标,不想轻易放弃。

    他的眼里只看得到这个缓慢移动的红酒杯,随着杯子的移动,向前倾着身子。

    楚飞暮却像早已布好陷阱的猎人,一点点后退,青木就在他的意料中,亦步亦趋地向前。

    等到青木完全握住杯子时,开心地笑了起来,人却已经不知不觉跪在了两个沙发中间的茶几上。

    楚飞暮暧昧地轻扯嘴角,挑衅地冲青木扬起眉角,盯着宽松睡衣下的大片美好,顺手抓起茶几上另外一杯红酒,举起手臂轻轻晃了两下。

    隔着深红色的酒液,气定神闲地看着青木胸口往下的绯色,呷了一口酒,忍不住感叹道:“味道不错。”

    青木不知不觉红了脸,迅速地直起腰板,拉了拉领口的睡衣。

    为了掩饰尴尬,还刻意举起手里的红酒杯,凑到唇边,假装要喝。

    酒杯就在这个时候再次回归到楚飞暮手里。

    楚飞暮在青木的怒视下,慢悠悠地把自己那杯红酒倒在青木的红酒杯里,随手把空杯子放到地上,捏着满满的红酒杯,伏低身子,快贴到青木时,突然就停下了。

    他当着青木的面,舔舔微微潮湿的嘴唇,仰脖喝了一小口红酒,然后吻了青木。

    红色的酒液顺着两人的嘴角往下流,大半滴到了青木身上。

    青木想推开楚飞暮,却只觉得身体发软,被吻得晕晕乎乎的,似乎忘了呼吸。

    楚飞暮的舌头是不安分的,疯狂追着青木的舌头,不觉疲倦,甚至有些用力,霸道的、强势的,不容反抗的,毫不克制的吮吸。

    两人分开时,青木的嘴唇泛着红色的水光,新鲜而又艳丽。

    青木浑身略微颤抖,还强作冷静,不想被楚飞暮看出破绽,便垂着眼睛说:“我自己喝。”

    楚飞暮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但提了一个条件:“我拿着,你喝。”

    青木不太确信地问:“你不会又像刚才那样耍我吧。”

    楚飞暮看似正经地摇了摇头,模样倒是认真,认错态度也足够诚恳。

    没等青木点头同意,楚飞暮已经把杯子递到青木嘴边了。

    青木低头看了眼杯子,微微张开嘴唇,贴在杯口。

    楚飞暮顺势抬高杯子底座,青木仰头,终于喝到第一口红酒。

    楚飞暮看到青木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并没有放下杯子,而是沿着青木的下巴、脖子、胸口,一路往下,把一整杯红酒都泼到了青木身上。

    青木惊呼:“你……”

    话还没能说完,睡衣扣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青木勉强仰头,有些害怕地问:“你易感期到了?”

    你易感期到了。

    第30章 一种被迫臣服式的折辱

    楚飞暮就像失去了理智一般,一把扯开睡衣前襟。

    青木闻到一股强烈的alpha信息素味道,像一张网,牢牢地把它包裹住。

    他就像蜘蛛网上的蝴蝶,纵使有华丽的翅膀,也飞不出密密实实的蛛网。

    青木拼命挣脱,手脚并用,楚飞暮不耐烦地嘟囔一句:“乖一点,你不是爱我吗?别动。”

    这句话像极了渣男的说辞,青木听了心里更是不舒服。

    但看着已经失去理智,游走在失智边缘的楚飞暮,已经来不及计较了。

    alpha的易感期总是说来就来,毫无征兆,就连同为alpha的青木也丝毫没有察觉。

    青木彻底慌了。

    大脑里嗡一下,就像有人在他耳边砰一声,投下一枚炸弹,然后敲锣打鼓地吆喝道:“快跑,快跑!”

    青木费力仰起头,用脚踹楚飞暮。

    楚飞暮已经彻底失去耐心,狠狠地说:“别动,会弄疼你的。”

    青木不可能一动不动,不停挣扎。

    他试图唤醒早已失去理智的楚飞暮,大吼一声:“楚飞暮。”

    楚飞暮突然停止了动作,摇了摇头,似乎也在挣扎,意识正在清醒和癫狂边缘疯狂拉扯。

    他懊恼地说:“我好难受,你别动好不好?让我亲亲你。”

    “让我进……”

    “好不好?”

    青木放弃般仰躺在茶几上,实木茶几微微有些硌人,还有点凉。

    楚飞暮从他的嘴唇一路往下,几乎吻遍了上半身每个角落,就好像还是跟不解渴似的,舔着青木身上粘着的红酒液。

    旃檀香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

    青木面色潮红,呼吸渐渐吃力。

    楚飞暮皱着眉头,死死抓住青木的手,握住了。

    青木喉结缓慢地动了动,心砰砰跳着,恨不得钻出胸膛,跳到楚飞暮的胸膛里,与他合二为一。

    楚飞暮就跟一条狼狗似的,疯狂地嗅着青木身上的味道,最后像找到宝藏似的,锋利的牙齿磨着青木后脖颈上面那层薄薄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