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太热情了吧?!

    不过转瞬,这老者便从河中缓缓浮出。

    只见他手中拿着块金子做的乌龟,问宗政蔓:“这位小友,你掉的是这块金龟子吗?”

    宗政蔓:?

    “不是啊爷爷,你先上来吧!”

    老者依旧不理她的话,他又潜入水中,过了一会儿手中拿了块巨大银龟,和蔼笑着看她,道:“那是这块银龟子吗?”

    “……”

    金斧头银斧头啊?

    宗政蔓满头黑线,道:“其实,我没掉东西。”

    这老头看起来不太正经的样子,她想回去了。

    老者以一种常人无法做出的姿势,稳稳漂浮在河水之中。

    他皱眉道,“怎么能说谎呢?”

    宗政蔓理直气壮,“本来就是捡的东西,所以丢了等于没丢。”

    老者听了这话,笑的双眼眯成细线。

    “这位小友,你很诚实,我要奖励你。”

    他从背后拿出一本厚厚的秘籍,笑呵呵地递给宗政蔓,“既然你这么诚实,我又与你有缘,那这本《气功38套》我便交于你了。”

    “只要学习此功,你也算是我龟门人了,往后便是我座下第78代弟子。”老者从水中飞起,落在桥面之上,宛若世外高人。

    他捋了捋自己的白色山羊胡,期待着看到面前弟子感激涕零的模样。

    宗政蔓看着被强行塞到手中的功法,心中只剩下黑人问号。

    “那个……其实,其实我是剑修来着。”宗政蔓道。

    气功算是武修的功法,主打依靠自身力量来修炼。而剑修与武修不同,更看重剑法,这气功就算真给了她,也不适合她啊。

    宗政蔓为难地看向老者,想把秘籍还给他。

    这老者见自己珍藏的功法居然不受有缘人的待见,当即呜呜地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如雨掉落。

    “不是,你别哭啊?”宗政蔓手足无措,老者依旧默默垂泪。

    “我接行吧。”宗政蔓无奈了,把那本厚厚的功法接了过来。

    老者见此立马转泪为笑,“好,那你便是我门下弟子了,记得每日修炼。”

    说完这话,老者便轻烟般消散在雾中。

    宗政蔓拿着那本功法呆在原地。

    ???这尼玛

    一阵大雾卷袭而来,睁开双眼,她还坐在高台的软椅上。

    刚舒一口气的宗政蔓,一扭头就注意到左边的人影——

    褚宁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她身边,他目光锐利,仿佛看透了什么一般。

    宗政蔓迷茫地对上了他锐利的眼神。

    这是?

    褚宁紧盯宗政蔓许久,看的她头皮发麻,随后突然道:“大师姐。”

    “你其实一直在伪装对吧?”褚宁收回目光,翘着二郎腿,歪斜在椅子上,“其实我早出看出来了,自从你捡破烂开始,你就不太一样了。”

    宗政蔓刚出狼穴,又入虎口。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什么意思?

    褚宁发现什么了?

    这是在诈她吗?

    宗政蔓强装镇定,“哪里不一样?”

    褚宁:“你以前从未有此等爱好,可自从南星出事时候你便频频捡破烂,你不像是真心喜欢,更像是故意摆出一副疯傻样子,让我们降低戒心。”

    “那次在秘境之中,你看似不在乎灵蛇晶核,要了大家都看不上的蛇鳞。”褚宁头头是道地分析,“可我夜里注意到你在偷偷炼软甲。”

    “再加上你今日使出失传已久的龟派气功,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他双眼眯起,眼神锋利地像把小刀,“你一直在悄悄提升实力,对吗?”

    宗政蔓面上不显,背后冷汗津津。

    褚宁看似憨傻,但对于细节极为重视,自己近些日子以来的反常举动肯定是引起了他的怀疑。

    对方连她悄悄炼软甲护身一事都发现了,那南星的事情……

    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已经被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