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蔓知晓剧情,所以对宿荼的选择并不好奇。她托着腮吃瓜,等待着今天这场戏结束,她好回去收破烂。

    可惜宿荼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感谢掌门垂青。”宿荼拱手行礼,“弟子确实有感兴趣的长老。”

    “哦?”明道真人问,“是哪位长老?”

    宿荼:“弟子听闻门内有位师姐,天资超凡,可这位师姐却不走寻常路,潜心研究武修功法,甚至修复了失传已久的绝学。”

    宗政蔓:?

    这描述……怎么越听越像她?

    “弟子修炼许久,最佩服的便是这类心无旁骛之人。”宿荼继续道,“想必能教出这种弟子的师傅,也绝非凡夫俗子,弟子斗胆,想拜在这位师父门下。”

    宿荼语气真诚,不似作伪。

    这番话出来,将明道真人逗得哈哈大笑,“好啊好啊,没想到我门下的大徒儿,又给我引来位小徒儿。”

    他呼唤坐在高台的弟子们下来,指着宗政蔓道,“你口中的便是这位师姐。”

    宿荼故作惊讶,行礼道:“大师姐好。”

    宗政蔓:“……师弟好啊。”

    哪儿来的戏精?

    见徒弟们兄友弟恭,和睦一团,明道真人欣慰道:“从今往后,这弟子便是你们的小师弟了,你们定要互相照顾,知道吗?”

    “是。”

    明道真人满面春风地离开。

    今日他喜得弟子,还被不着痕迹地吹捧一番,感受自不必多说。

    只剩下被留在原地的五位弟子进行尴尬而不失友好的交谈。

    褚宁:“师弟,好巧啊。”

    “确实。”

    “师弟你第一次打守擂赛吧?”

    “是。”

    “师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

    褚宁还没意识到自己这番话的不对,便被陆雪平和尚子为联手拖走了。

    只留两人在原地并肩而立。

    宗政蔓抱臂嘲讽道,“师弟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为了拜在掌门座下,谎话张口就来。

    宿荼面色不改,“哪比得上大师姐人面兽心。”

    意思是说她之前强迫他供血那事。

    宗政蔓:“彼此彼此罢了。”

    一番唇枪舌剑,气氛再此凝滞。

    正当两人用眼神厮杀之时。

    变故突生——

    刚才被毁了本命剑的络腮胡从地上爬起,他徒手捏着自己那柄断剑的剑尖,癫狂地向宿荼袭来。

    “我要你给它陪葬!!!”

    络腮胡眼眶怒红,竟是已经不在乎规矩,在演武台下也要将宿荼置于死地。

    宿荼面露嘲讽,不做任何举动。

    这弟子若是台下伤了他,下一刻就会被逐出门外。自己顶多受点皮外伤,而他……

    呵。

    宿荼就眼看着那破碎的剑锋朝自己面门而来——

    宗政蔓的身影突然护在了他面前。

    “住手。”

    宗政蔓一道灵气而出,将络腮胡困在原地。

    她面色不虞,对络腮胡道:“你这是做什么?”

    “下了演武台不得私下斗殴。”

    络腮胡是个年近三十的弟子,此刻他痛哭流涕,抱住宗政蔓的小腿哭嚎。

    “大师姐!他欺负我!”

    他一张壮汉的脸哭出了林黛玉的模样,边哭便嘤嘤嘤,把宗政蔓看的一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