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院子里一蹦一蹦地。”小童伸出双臂,模仿着昨天看到的画面,“就跟会动的稻草人一样。”

    这是何意?

    被下了什么巫蛊之术吗?

    宗政蔓站起身,对那小童的母亲报以微笑,问道:“不知您能否带我们去贵府一趟呢?”

    “我们并无恶意。”她亮出自己千山宗的身份令牌,表明自己修仙者的身份。

    “呃……”小童母亲不尴不尬地笑了笑,“那、那好吧。”

    与此同时,“大师姐!”

    陆雪平他们那队气喘吁吁地赶来,还带来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陆雪平表情严肃,对她道:“大师姐,昨天有消息传来,景溪城内的客栈昨天来了流云门的符师,一行人全部被杀,没有一个活口。”

    “流云门的人死了?!”

    宗政蔓深感疑惑。

    为什么是流云门的人死了?所以昨天宿荼出去杀的是流云门的人?

    陆雪平点点头,“对,听说是云游的弟子,来此想交易符咒,结果还没来几日,就全都——”

    宗政蔓一个头顶两个大,只觉得这景溪城处处都是坑,“先不管流云门。”

    她对陆雪平指了指身边的母女两人,道:“这小童说她见过三师弟,就在他们隔壁的老人那户,寻找师弟要紧。”

    “好。”听说褚宁被找到,陆雪平心中一喜。

    二十余位弟子一齐出发,大张旗鼓地到了小童说的宅院门口。

    这宅院坐落在城西的一处偏僻小巷中,左右的墙壁都被藤蔓和爬山虎遮掩,葱葱郁郁的绿植之间,阴森森地落着一个小院。

    那母亲指了指院落,轻声道:“就是那处。”

    “多谢。”宗政蔓抱拳谢道。

    “那个……”女子面色犹豫地拉住她,眼中写满纠结,“还望仙长不要告知他们是谁说的。”

    “他们,并非人类。”

    并非人类?那是妖兽还是妖魔?

    宗政蔓本想再询问一番,但女子说完就匆匆拉着孩子离开了,没留给他们一行人反应的时间。

    “大师姐,这女子话里是何意思?”陆雪平疑惑道。

    宗政蔓摇了摇头,远远望着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是何意思,一会儿开了门就知道了。”

    因为刚才女子的那一番话,众人心中都打起了鼓。

    一群人聚在那用传音玉牌交流,商讨着要如何才能不打草惊蛇,以免影响到褚宁师兄的安危。

    商议许久,他们将最缜密计划告知给宗政蔓。

    谁知大师姐表情颇为不屑,“搞什么计划,莽就完了。”

    她摊平掌心,一股灵力被凝聚成团,“咱们修仙如此努力,图的不就是个出门走夜路不怕挨揍吗?”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被这番嚣张的言论震撼,他们齐齐竖起大拇指。

    ——“大师姐,还得是你。”

    宗政蔓:“我打头阵,你们二师兄断后。”

    她话说的莽撞,但只是为了让那群弟子定下心来。

    宗政蔓提前用灵力查探了一番屋内情况,见屋中并没有任何妖气,也没有其余妖魔的身影,她放下心来,一脚踹开大门。

    “褚宁!”

    ——偌大的庭院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回音。

    静悄悄的庭院中突然闯入二十余人,一下变得满满当当,宗政蔓看着静悄悄的院落皱起眉,“一个一个屋子找。”

    她打量着庭院四周的景物,注意到院中一块土地有不明显的翻动痕迹。

    宗政蔓眉头一蹙,蹲下查看,拨开表层的泥土之后,一块白色的绢布显现,绢布的右下角有用金线绣成的玉兰纹样。

    她将那绢布拎起。

    在阳光下,金线勾勒的玉兰花栩栩如生,格外惹人注目。

    宗政蔓看到那绢布的瞬间,长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果然。

    “我找到褚师兄了!”一位弟子兴冲冲地从房内跑出大喊,“褚师兄还有气息!”

    褚宁此刻毫无反应地躺在房内,弟子们合力把他抬出屋。

    一位弟子对巫医之术略知一二,他迅速点按了褚宁周身的几个穴位,确认道:“师兄应该是被人下了咒,现在他没有生命之忧,”

    尚子为:“你可知如何解咒?”

    “这……弟子也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