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抽魂术对魂魄伤害极大。”

    宗政蔓一本正经地解释:“抽魂术以往都是用来对付那些占用他人肉身的妖兽一类,需将他的魂魄活活抽出,痛苦异常不说,还可能损伤他人魂魄。若是到时候害的他出什么事,我们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怎么能因为想查探他人记忆就用这种法子呢?”

    宗政蔓说的话不假,抽魂术确实可能伤害魂魄,当然,她也有一部分自己的私心。

    周洵毕竟是流云门的人,自己一行人也是往流云门方向去,正好可以将他带回,也算助他一把。

    而自己正好可以在这一路上与周洵相熟,获取对方的信任。

    对方若是愿意教自己绘符之术,她就又掌握了一项保命技能。就算不教,等到他记忆恢复,怎么着也会报以回礼。

    就算能白-嫖一点其他的符咒也是极好的,她觉得上回李剑用那个疾速符就相当不错,不知道周洵一天能画多少个……

    那可是大把的符咒啊……

    宗政蔓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尽力表现得像一个仗义执言的正直师姐,而不是见到山珍海味的饿死鬼一样。

    听到大师姐一番话语,褚宁羞愧地低下头去,只觉得自己的觉悟真的太低了,实在是愧对了师父的多年教诲。

    尚子为:“那这人该如何处理?”

    席地而坐的青年头戴玉冠,眉眼如玉,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平和的气息。发现自己失去记忆之后,他就乖乖地坐在原地,安静地听众人言语。

    陆雪平提议,“要不然将他交给景溪城城主吧,看他一身气度,应该也是出身世族,届时景溪城发出公告,也便于他亲属寻人。”

    宗政蔓连忙制止,“不可。”

    见其余人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她解释道:“玉衡门已经盯上他了,不然也不会对他下手,将他放在这儿,只会让他陷入危险中。”

    “这倒也是。”

    其余人纷纷沉思,陷入了纠结。

    “要不……”宗政蔓表现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沉思许久才犹豫道:“让他跟着我吧。”

    与此同时,她听到内心喜悦的喊声:发财了!

    就这样,毫无记忆的周洵就这么乖巧地跟着一行人回了客栈。

    其余弟子早已在客栈等待许久,想得知褚宁失踪的幕后黑手。见他们五人回来之时,身边还带了个面容清秀的青年,众弟子心中充满猜测。

    弟子们纷纷疑问道:“这是?”难道这就是拐走褚宁师兄的凶手?

    这青年看着气质温和,原来是人面兽心啊,还要伪装成老人来拐骗三师兄。他们心中不忿,语气动作也不客气起来。

    “就你啊。”一个暴脾气弟子直接上手,准备给这玉冠青年一顿教训,谁料却被宗政蔓拦住了。

    他疑惑地看向宗政蔓,“大师姐?”

    褚宁对那弟子挤眉弄眼,顺带替宗政蔓解释,“那个,他不是玉衡门的。”

    “啊?”

    褚宁八卦地咳了两声,小声道:“这是你们大师姐捡回来的小白脸。”

    他怀疑宗政蔓就是见色起意,看着青年长得不错,所以才捡回来‘另作他用’。

    ???

    宗政蔓回头瞪他一眼,“别编排我。”

    “……”听见这话,众弟子纷纷陷入沉默,眼神齐刷刷地在宗政蔓与那个玉冠青年身上徘徊。

    过了许久,他们才尴尬地笑了两声,竖起大拇指赞道:“不愧是大师姐啊。”

    然后低下头把玩起了手中的传音玉牌,进行八卦群聊。

    【大师姐症状现在这么严重了?捡破烂的业务范围都拓展到人了。】

    【你懂个屁,这就叫格局。】

    【我觉得大师姐就是图人家长的好看吧。】

    【但大师姐不是跟小师弟一对儿吗,我上回还见她大半夜从小师弟房内出来。】

    【唉,可怜的小师弟。】

    宗政蔓发现面前的一群弟子很不对劲。

    他们一边在传音玉牌交流,一边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她,还时不时叹两声气,满脸都是对她的失望。

    宗政蔓不解,是因为她没抓到真凶,大家对她失望了吗?

    她身后一位师妹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劝道:“大师姐,别辜负最爱的人啊。”

    她顿时更疑惑了。

    “咳咳,说回正题。”

    褚宁自然也被拉到群聊之中,还顺着大家爆了不少料。

    发现大师姐盯着他后,他立马收起传音玉牌,“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褚宁严肃起来也是真严肃,他对一众弟子描述了刚才寻找老者的过程,以及寺庙中那个玉衡门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