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要脸,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还想勾搭王爷,狗都看不上你。”

    之前沈木兮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她说了。

    得知她竟然一次次的算计沈木兮。

    本就不喜欢她的钟细,更是对她厌恶至极。

    钟细的话骂的难听至极,顾倾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直接就嘤嘤嘤的哭了出来。

    “王爷,求你看在我好歹照顾了太皇太后一年的份上,帮帮我吧。”

    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连走路都困难,若是没有人帮忙,她就要冻死在这里了。

    但是这些人是不可能帮她的。

    她只能望着夜墨尘能看她这么可怜的份上,帮她一把。

    毕竟男人对女人都是有怜悯之心的……

    可惜她终究是打错了算盘。

    夜墨尘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

    倒是沈木兮挑了挑眉,嘲讽的走到她面前蹲下。

    顾倾歌一看到她,当即就怨恨的瞪着她。

    “你想做什么?”

    都是她,要不是这个女人。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顾倾歌恶狠狠的瞪着沈木兮。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已经把沈木兮千刀万剐了。

    沈木兮看着她怨恨的眼神,嗤笑一声:“我不想做什么,我就是想来告诉你,你应该好好照照镜子了,看看你这张脸,啧啧啧,丑得跟二维码似的,不扫一扫,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哪来的迷之自信。

    沈木兮嫌弃的嘲讽完,便起身站了起来。

    “表妹,走了,跟垃圾说话只会降低你的气质。”

    顾倾歌还沉浸在沈木兮的那句话中,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趾高气昂的走了。

    顾倾歌这才反应过来。

    沈木兮这是骂她是个东西。

    顾倾歌气得脸色铁青,恶狠狠的吼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只是这一吼,因为用力过猛,牵扯到了身后的伤,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却依旧怨恨的瞪着沈木兮。

    沈木兮脚步一顿,头都懒得回,嚣张的说道:“那就等你做了鬼再说吧。”

    呵,做鬼算什么。

    她要让她生不如死,连鬼都做不了。

    沈木兮她们离开没多久,顾倾歌就被人拖走了。

    她被扔到了一个又长又乱又小的房子里。

    里面各种脚臭,腐臭,臭衣服臭袜子……

    这刺鼻的味道恶心得她直接就吐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

    更不知道是谁带自己来的。

    只知道她现在动一下身后都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痛。

    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爬在这又脏又乱又臭的木板床上,迷迷糊糊的就晕了过去。

    顾倾歌是被开门声惊醒的。

    木板门被砰的一声大力打开。

    顾倾歌惊醒,就见一个男人扶着另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然后直接把那个男人扔在了床上。

    男人刚好趴在顾倾歌的屁股伤。

    顾倾歌痛得惨叫一声。

    因为天已经黑了,两人都没看到床上有人。

    听到她这一声惨叫,两人都吓了一跳。

    另一个男人赶紧去点灯。

    房间里有了亮光,两人这才看清床上的人。

    趴在顾倾歌身上的男人看清她的脸,当即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道:“是你。”

    顾倾歌也看到了他的脸,满脸震惊,“怎么会是你,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今天那个侍卫。

    是她给沈木兮准备的。

    最后却是自己跟他发生了关系。

    顾倾歌又惊又怒。

    侍卫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沉着声音道:“这里是老子家,你说老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顾倾歌闻言一惊。

    另一个男人见状,赶紧上前说道:“老王,这就是你那个新媳妇吧,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找个大夫。”

    男人说完,就离开了。

    这个侍卫叫王二丁,长得又丑又戳,还奸懒馋滑,在侍卫营里没一个人喜欢。

    王二丁听到兄弟说这是自己新媳妇。

    就想到了今日在宫里的事。

    他被打了五十大板,回到侍卫营收拾东西的时候又被打了一顿。

    那些人自称是顾倾歌的爱慕者,他侮辱了顾倾歌,他们要替顾倾歌出气。

    后来更是听说自己今日是被顾倾歌派人骗过去的。

    王二丁想到自己到了那个房间就开始觉得身上发热,头脑发昏。

    常年逛窑子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计了。

    现在知道算计自己的人是顾倾歌。

    在看到她,要不是身上还有伤,他动不了,他恨不得打死这个女人。

    王二丁忍住身上的疼痛,伸手就掐住了顾倾歌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