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玉神色平静:“习惯。”

    太后蹙了蹙眉,心里的不满更甚。

    “皇后既然嫁到了西塘,那以后就是西塘人,大兴的那一套还是收敛一点吧,毕竟我西塘皇后母仪天下,仪态礼仪还是很重要的。”

    太后冷声训道,已经把自己的不满说了出来。

    沈木玉知道她这是在说自己没有礼貌。

    更是把内涵大兴郡主就是这般。

    沈木玉满不在意,依旧淡淡道:“知道了,多谢太后教诲。”

    太后被她这态度气得不轻。

    拿捏不住冷凛风就算了。

    难道连一个小小皇后她都拿捏不住?

    那以后她还怎么在这后宫待下去。

    太后冷笑一声:“我看大兴不过如此,皇后都这般,不知道大兴是如何野蛮!皇后既然不懂得我们西塘的规矩,哀家就教教你!”

    “来人!把皇后带下去,什么时候学会西唐的礼仪了,什么时候出来!”

    她以为她是谁?

    一个大兴来的野蛮女子,也敢对她这般不敬!

    还敢给她甩脸色!

    太后心底不悦到了极点。

    这后宫还是她说的算,她就不信她连一个大兴来的野蛮女子也收拾不了!

    太后话音落下,立马两个嬷嬷答应一声,朝着沈木玉走去。

    眼看着她们伸手就要去抓沈木玉。

    这时一股寒意涌来,得到消息而来的冷凛风一身尊贵的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她们要去抓沈木玉。

    冷凛风面色骤冷:“来人,把她们手砍了。”

    “是。”北屿答应一声,上前拿人

    两个嬷嬷面色大变,惊恐的跪了下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但冷凛风无动于衷,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两个嬷嬷被拉了出去,很快外面就传来两声惨叫。

    太后脸色难看至极:“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凛风冷冷说道:“太后的手伸得太长了。”

    太后气得脸色铁青。

    她真的是带回来了一个狼崽子啊。

    太后刚想说话。

    冷凛风就直接再次吩咐道:“来人,太后身体不适,送回慈安宫,没有朕的吩咐,不准踏出半步。”

    “是。”两个公公大步上前。

    太后面色大变:“皇上,你不能这样。”

    这是要禁她的足啊。

    那她以后不是得老死在慈安宫了。

    “皇上,哀家可是你的恩人,若是没有哀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女人对哀家过河拆桥吗?”

    太后试图用这个威胁冷凛风。

    却不知冷凛风冷笑一声,阴沉的看着她:“恩人?朕所遭受的一切,不就是拜太后所赐吗!”

    太后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冷凛风不再多说。

    两个公公强硬的把太后“请”了出去。

    沈木玉对这一切无动于衷,依旧平静的坐着

    紫月忧蓝识趣的退了出去。

    殿里只剩下冷凛风与沈木玉。

    冷凛风走到她身边坐下,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柔声问道:“可有吓到?”

    沈木玉撇开脑袋,没有说话。

    冷凛风面色一冷,刚刚的柔情尽数散去,一个用力把她抱了起来,大步就朝内殿走去。

    沈木玉吓了一跳,用力挣扎:“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冷凛风无动于衷,再一次用力把她甩到床上。

    沈木玉快速翻身爬起。

    哪只脖子却突然被他冰冷的大手掐住。

    “朕就那么让你厌恶,嗯?”

    沈木玉感觉自己嘴里的空气在一点点减少,她赤红着眼眸瞪着他。

    不是厌恶,是冷漠,是恨。

    恨他为了得到她,不择手段。

    看着她脸色憋的通红,却依旧牙齿紧咬。

    冷凛风烦躁的一把甩开她,强硬的压了上前。

    沈木玉剧烈挣扎,耳边却传来了他蚀骨一般的声音。

    “朕随时能把他们追回来!”

    沈木玉挣扎的动作一顿。

    明白了他所说的他们,是冷饭与穆阳舒。

    拳头紧握,沈木玉的挣扎停止了。

    但冷凛风却不知为何,突然就被激怒了。

    暴躁的撕开她的衣衫,看着她身上还未消除的痕迹,他眼里有了嗜血的疯狂。

    沈木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看着满脸泪痕,脸色苍白,早已痛晕过去的沈木玉。

    冷凛风心疼的给她擦洗干净,盖上被子。

    手指抚上她的眉眼,冷凛风的眼眸里是无尽的柔情,思绪飘回了十三年前。

    那一天,从小带着他的北屿不知去了哪里,他饿了三天三夜,不得已上街偷了两个包子果腹。

    因为第一次偷东西,被抓住以后他也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