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钧,就是个疯子,混蛋。

    这一吻,长得快让白瑜窒息。

    嘴唇分开后,白瑜晕晕沉沉,面颊绯红,好一会都没能缓过神。

    男人低头埋在她颈间,仔细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心情无比的畅快。

    “等白婶回了,我就来提亲,定好日子,领证结婚,酒席怎么摆,请多少人,你们说了算。”

    在沈时钧看来,只要两个人愿意,别的都是小事,只要有钱,都可以实现。

    白瑜着实被男人这急着结婚的速度吓到了,刚想说出两人的感情还没到这一步的推托之词,还未出口就被男人打断。

    “你要是觉得感情不够,结婚后也可以培养,而且更加光明正大,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想要什么,我买给你。你不是想考大学,我给你辅导英语,保证你考过。”

    说实话,一个极有能力,又很有实干经验的男人,长得还好看,一脸认真地跟你说着两个人未来的日子该怎么过,且句句都说到了白瑜心坎里,她又如何能不动心。

    她本身就不是多么高尚有情操的女人,对沈时钧的抗拒,也是因着原身的结局不好,心里存有顾虑。

    可自她穿过来后,剧情已经分崩离析,沈时钧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且太能撩拨她了。

    白瑜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抵抗多久,这样的男人,放在任何时空任何环境下,都是让人无法自拔的存在。

    第1章 ??饦炼  人在意志力瓦解, 念头有了动摇之后,态度也会变得不一样,白瑜如今看沈时钧就带着那么点意思。

    看在这人颜值长在她审美,又对她异常执着的份上, 暂且和他试上一试, 好像也不亏。

    她一个几十年后的人, 总不可能比这时候的姑娘还保守,指着谈恋爱就必须往结婚的路上走, 不结婚就是耍流氓。

    再说,结婚了, 又不是不能离, 再过几年,国门愈发开放,人的思想观念也在发生更快转变,处不来就分开, 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沈家小姑不就是个先例。

    沈慧怡之前还来过白家,特意找白瑜谈她这个大侄子。

    当时沈家小姑是怎么说的。

    “我这侄儿, 不说有多好, 但真论起来, 也没什么让人挑剔的地方, 他爸妈是去得早, 但那有时代的因素在里面,怨不得他, 而且涉及到长辈,我也不便多说。反正我就一句话, 他以后对你不好, 你来找我, 我替你收拾他。”

    沈慧怡是沈家人里除了老爷子外最为沈时钧着急的,想想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大龄青年,工作又不差,家里条件甚至是优越的,也没少给他介绍对象,可他就是不领情,一个正值壮年的大男人,过得有如苦行僧,还不让说,一说就消失,让你找不到人。

    白瑜能感受得到沈慧怡的急。

    八字还没一撇,沈慧怡就自掏腰包给白瑜买了辆自行车,且并非聘礼,而是归到白家给白瑜当嫁妆。

    白婶不得不感慨沈家人的诚意,心已经彻底偏向沈家了,见白瑜仍是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忍不住数落她不知道好,把人的心拖凉了,后悔都来不及。

    寡不敌众,耳朵被念得生茧,白瑜的心境也在发生潜移默化的改变,身边人对白瑜的影响,才是白瑜对沈时钧态度发生软化的更重要之一。

    沈时钧这个人,倒是其次。

    她看上他的,无非是一张脸。

    白瑜心定下来后,再瞧沈时钧又顺眼了不少,但她也不想太快如了男人的意。

    “你先把你家里的人全部都说通,我这边的亲戚大多都在乡下,到时两家人势必要碰面,你们家别现在说什么都好,等到了见面的日子又推三阻四,瞧不上我们家。”

    其实白瑜自己并不在乎,她本身就是穿的,又不是真正白家人,但这事说不得,还得尽可能瞒着,做个听话的侄女,乖乖听白婶安排。

    白婶这趟请假回老家,就有意跟白家人提她的婚事。

    原主爸妈走得早,但亲戚不少,爸爸这边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妈妈那边一个姐姐一个弟弟,这时候的人又能生,更别说乡下,白瑜堂的表的兄弟姐妹加起来,都可以凑成一个班了。

    亲戚多了,难免有亲疏。

    白婶和二哥,还有白瑜的姨妈关系最好,他们在白婶最困难的时候都有提供过帮助,尽管只是微薄之力,但在白婶心里却异常的重。

    白婶回到老家,想叫两个长辈给白瑜撑场子,首先考虑到的就是白二哥和白瑜姨妈。

    白瑜姨妈是个爽快性子,听到白瑜要谈婚论嫁,还找了个那样好的人家,拍手直道:“这孩子打小生得好,一看就是有福的,果不其然,妹妹这孩子没白生。”

    白二哥一听将军家的孙子要娶自家侄女,第一反应不太信,自己这个侄女长得是漂亮,但城里漂亮姑娘多了,出身好的也不少,为何就偏偏看中白瑜了。

    白瑜姨妈登时挤眼:“你什么意思?我外甥女配不上将军孙女?我看你就是封建老顽固,这都解放多少年了,还在搞老一套。”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要白瑜好了,他们这些人不都跟着受益。

    白瑜姨妈一直都觉得白家人愣头愣脑的性子还轴,自己妹妹嫁到他们家,福没享到,还早早就没了,可怜得很。

    “你哪天把小瑜叫回来,要她去爸妈的坟前,磕几个头。”

    白瑜姨妈本来只想提妹妹,但白家兄妹在这里,表面样子也要做做。

    再说,白瑜确实很久没回了,白瑜姨妈怪想她的。

    白婶在家里住了两三天,跟二哥和白瑜姨妈先口头约好,沈家那边要是定了时间,她就打电话到村支部,给他们通个信。

    村书记一听说白家要跟大官家结亲,简直是与有荣焉,白家人想用电话,随时可以过来。

    白婶临走的时候,二嫂拉着她好一通亲热,白婶见二嫂话里有话,颇为无奈道:“嫂子你有话就说,咱俩谁跟谁。”

    二嫂心思定下,直言:“是这样的,小悦不也要考高中了,就是这人啊,心性不定,爱玩,要不你带她去城里见见世面,告诉她只有考上高中,以后再考个好大学,才有好日子过。”

    听到这话,白婶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