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真,说我是十八线演员,十八线演员可不用十八层地狱。

    只是陈宴看到司寇就站在阳台上,笑吟吟和父母撒娇的模样,见老丈人的场合,可不适合抽烟,他又将烟放下,挑起一边的眉,向田妙妙嘱咐道:“妙妙你在这个传媒媒体这个行业,打探一下,《星宿》这部作品之前,行业是怎么评价裴真的,尤其是在创作风格上。”

    “好的,大哥。”

    “尽快落实。”

    “不过大哥,她在千相出版社里当编辑,咱们问一下社长,是不是会更快知道。”田妙妙见陈宴没有说话,“大哥,我说错了。”

    “没有,你这一次提醒的很是时候。”陈宴的目光从沾沾自喜的田妙妙看向在阳台上偷偷瞄着自己笑的司寇,轻声说道:“是时候,见我父亲了。”

    第11章 领证,一夜缱绻 感君情深

    晚上,北洋五星级大酒店的湖景总统套房。

    司寇同父母一起住在酒店,只好让陈宴一个人回去。

    父母远道而来年事已高,能多陪一天就多陪一天。因为累了又都喝了点酒的原因,洗了澡父母就在大床房上睡着了。

    司寇将酒店内的灯光调暗,蹑手蹑脚的洗了个澡。等她吹干头发以后,就看到陈宴发来的微信,“到阳台上来。”

    他说话向来言简意赅,司寇拿着手机疑惑的走到阳台上,打开阳台的灯。

    除了看到一架红艳的蔷薇,还看到与她相邻的阳台上,也亮着灯,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她招了招手。

    “陈宴!”司寇意识到自己太大声了,怕惊醒父母,赶紧捂上嘴,小声问道:“你怎么没回家?”

    “我回家了,洗澡换了套衣服,又来了而已。”

    “难怪订房间的时候,你要我陪,原来还给自己留了个后门!”

    陈宴趴在阳台的窗沿看着她,“大作家用词仍需斟酌,这只能叫后台。”

    司寇也学着陈宴的模样趴在窗前看着离她只有两米远的陈宴,“你多开一间总统套房,就是为了这样和我说话吗?”

    陈宴的眸子是清冷的温度,“回到家,就只有我一个人。”

    “空虚,寂寞,冷了?”

    “对!”陈宴对着她笑了笑,“所以想要一点,充实,热闹,爱。”

    司寇心想你还有那闲情对仗起来了,“多开一间总统套房多浪费钱,你说你要不是开一个这么大的套房给我爸妈住。但凡小一点挤不下一个我,我也就不用在这里了。”

    陈宴掩面笑道:“这么算起来,确实是我错了。原是想这么多天叔叔阿姨没见到你,应该很想你,让你们可以多聚一会儿。”

    “我知道你的用心是好的,但老人家年纪大了,坐车久易疲劳,现在都睡了。”

    “既然都睡下,那我们就不要吵到他们了。”陈宴很体贴的向司寇说道:“你就过来同我睡吧。”

    司寇耳根都是红的,鼓起腮帮子说道:“陈宴你是希望我爸妈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我失踪了吗?”

    陈宴不急,循序善诱地说道:“我只是担心你晚上没有吃饱,想请同你一起吃烧烤,宵个夜。”

    司寇柳眉一横,“陈宴你这样浪费我可就得说说你了,晚上才花了5000吃了一顿饭,现在你还点宵夜吃,就不怕胖了?”最后五个字成功击中陈宴的软肋。

    但他很快调整了一个新的姿势,以手支颚,“你说的对极了,如果这烧烤我不吃完,岂不是又浪费了一笔钱。可是我点了好多,有麻辣小龙虾呀,蒜蓉小龙虾呀”

    他话音没落,司寇如脚底抹油了风一般离开了房间,迅速敲响了陈宴的房门,悲剧的是她忘拿自己的房卡。

    她一进门,就被陈宴紧紧抱住,杏眼圆睁,“虾呢?”

    “我想了想你说的太对了,长胖了结婚时穿礼服不好看,晚饭还是要少吃。”

    这会儿司寇终于反应过来了,可要走已经来不及了,“陈宴你从一开始就骗我,冬天那里有小龙虾,它们都在冬眠——”

    剩下的气息,全部陈宴吞入腹中,堵得她喘出气来。

    整个人被他抱起,压在柔软厚实的被中。直到她渐渐配合,才慢慢松开禁锢,脸上的温度还未平复,抬起眼看着她,“明天是你生日,我想”

    “停下一下,我生日,你应该先听听我想怎么过吗?”

    “好,你想怎么过,我明天请了一天的假。”

    司寇眨了眨眼,“我拿到户口本了。”

    陈宴怔住,有一瞬的失语,然而等他反应过来,立刻坐了起来,向来沉稳的教授,一下子毛躁起来,伸手就去捞方才扔地上的大衣,“我的户口本就在家里,我现在就去拿!”

    “陈宴你现在去那干什么,民政局半夜也不会开门。”

    “对对对,我太高兴了,差点忘上班时间。”陈宴套上大衣,他全程好像陷入自己的世界,连笑都忘记了,“不行。我还是要去拿,今晚就准备好所有的材料,明天我们俩就第一个去民政局。还有结婚证,司寇我们还没有拍结婚登记照,明天就算去了民政局也办不了。”

    司寇瞧出来,他渴望太久,等得到的那一天,会不可置信到出现幻觉,这让她想起他宁可三天不睡,也要将她留在房中陪伴自己。

    她终于相信,这个看似冷静的男人在八年前,会突然跑去英国找自己。

    “陈宴,你先别急。”司寇从背后抱住陈宴,过了好一会儿才感受到他僵直的身体得到缓冲,“我们先坐下来,慢慢理一理思绪。”

    陈宴扶住额,“我从未这样混乱过,竟一时想不起,除了户口本还要带什么材料。”

    “那我们就一起慢慢想。”司寇牵着陈宴的手,两个人就靠着床坐在地上,“明天一早我们先去拍结婚登记照,然后去民政局排队。”

    “评分高的照相馆都是要预约的,不知道能不能当天取片。”

    “那我们就加钱。”司寇像一颗定心丸是陈宴最好的药,“总会有照相馆愿意的,何况你这么好看,谁拍都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