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睡得香沉,连手指都未动一下。

    许慎欢看着她熟睡时,长而卷的睫毛落在瓷白的肌肤上,一脸无辜不设防备的模样,轻轻笑了笑。

    此时司寇做了个梦,梦见她的大宠物狗贝贝。

    大金毛从远处跑来一下就把她扑在地上,欢闹的舌在她脸上脖子上乱蹭,“贝贝你是不是想我了?”

    听到这话,大金毛急切的摇动着它的大尾巴,“你一定是怪我很久没去看你。”

    “我也很想你的贝贝。”

    “前几天在视频里看到你吃胖了,怎么摸着一点都肉都没有。”

    贝贝在梦中见到她似乎是太兴奋了,一股劲把她掀倒在花海中,狗头还在她身上乱拱,司寇的手抚摸着爱犬的头,“等我醒来了,就告诉妈妈,我终于想到了婚礼要什么,我要把你带到婚礼上。”

    “好不好贝贝,别乱拱!”她喃喃低语,似乎要掉进第二重梦境之中,“别亲那儿,只有陈宴可以。”

    司寇艰难地睁开眼睛,她看到站在房门口的人,很像陈宴,连声音都很像,“什么是,只有陈宴可以。”

    “你怎么回来了?”司寇睡眼稀松地看着他,“不是晚上才回来吗?”

    陈宴见司寇出了一身的汗,额前的刘海都湿了,走到窗前将大大打开的窗子关上,“怎么冬天里,还流了这么多汗,先换身衣服。”

    司寇抚了抚额,虽然还是很困,但见着陈宴坐过来,一下就搂住他的脖子,“是因为知道我爷爷奶奶也来了,所以才急匆匆地赶回来了吗?”

    “天大地大,见丈母娘最大。我出了教学楼就开车往西菱山赶,比预期的提前了2个小时到。”

    他脱下大衣就着用自己的衬衣给司寇擦掉额上的汗,“要不要找医生看一看,怎么冬天里流这么多汗。”

    司寇是觉得热,蹭着从屋外带回满身寒气的陈宴,喃喃低语,“我刚才梦到贝贝了。”

    “你的宠物狗?”陈宴将床上的被子掀到一旁,抱着司寇坐下,“梦见它什么了?”

    司寇凑近陈宴的耳边,悄悄说了什么,愣是把天生冷白皮的陈宴说的面红心跳。

    忽而一用力,司寇将陈宴推倒。

    她很主动的引导,带着陈宴也流了一身的汗。

    奖励了他一个匆忙回家的欢愉。

    提前回来的两个小时,也未能用在向长辈们问好,赶在晚饭前两个人才急匆匆的洗了澡。司寇到中堂的时候,发尖上的水珠还没吹干。

    “头发是湿的怎么就扎起来了,这孩子是不怕感冒。”

    听到母亲的责备,司寇求救地看向陈宴。

    陈宴将司寇扶到身旁坐下,“妈,我们下一次会注意的。”

    司志远也说道:“这个时候可千万别感冒。”

    “我,我再去把头发吹干了,再过来。”

    “就别让丫头跑来跑去路上着了风,更不好。春兰,你跑去拿个吹风过来,”

    “是,老太太。”

    还好老太太发了话,司寇才得以安心坐下来吃饭。

    这会儿陈泽明也回来了,司志远见到了从前的老板,赶忙起身相迎,连唤了两声,声似哽咽,“陈社长,陈社长。”

    故人重逢,感慨万千。

    “志远,真是没想到,我们又成了一家人,你生了个好女儿呀。”

    “当年我,我不应该离开千相。”司寇的父亲在十年前离开了千相,被影视行业高薪挖走了影评人。

    “你只是换了个行业发展,这些都是过去了的事。何况现在兜兜转转,我们不是又在见面了吗,快入座,快入座。”

    “这位是?”司志远看着站在陈泽明身边高高瘦瘦的年轻人。

    “这是我的小儿子。我有个小女儿,在念大学,宿舍管的严不是周末不让回家。”

    陈泽明介绍道:“慎欢快来见见你的司叔叔,寇阿姨。”

    “见过司叔叔,寇阿姨。”许慎欢提了两个礼盒,“这是我给二老,还有爷爷奶奶准备的礼物。”

    “真是有心了。”司志远今日的受宠若惊格外的多。

    此时陈宴走上前,“爸,妈,先入座吧,坐下来再聊。”

    “好,坐下来聊。”

    “慎欢,劳你费心了。工作这么忙,还劳你回家一趟,来回奔波。”

    许慎欢向陈宴说道:“大哥要结婚了,自然是家里头等大事。姑奶奶前几日在张师傅那儿给大嫂定做的衣服也做好了,我已经交给了春兰。”

    司寇见他对自己的父母礼数周到,连忙谢道:“谢谢你,慎欢。”

    “又麻烦你跑了,开车跑了老远。”

    “不麻烦,我正好要取自己的衣服,顺路就帮大嫂带回来。”

    “宴郎,你也该多做几套衣服吧,婚礼那天亲族们可都要来的。”姑奶奶发了话,陈宴只有点头,只是他面露难色。

    他显然是家里的中心,不论做什么,总会聚焦所有人的目光

    陈泽明看着他,“怎么为难了。”